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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傾城緊緊攥著手,指尖嵌入手心,呼吸間似乎有數千根銀針在紮著她。

與李璟修相識,當真是她此生最大的禍事!

然而下一刻,李鶴行的大手將她的手指包裹。

掌心的溫熱讓她不禁一愣,怔怔地看著他。

麵對李璟修的挑釁,李鶴行隻將她握得更緊,回了一句:女子貞

潔,從不在羅裙之下。

雲傾城心底泛起了一圈漣漪。

李璟修怔住了,眼睜睜看著李鶴行牽著雲傾城的手向唐王告辭,離開宮宴,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回東宮路上,雲傾城很是不自在,因為李鶴行一直都握著她的手。

殿下......

彆怕。他輕拍著她的手背,語氣溫和,我會護著你,絕不讓李璟修傷害你。

可他說得冇有錯......

雲傾城垂下眼簾。

她與李璟修之間的事,她不打算向李鶴行隱瞞,她曾與他同床共枕八年,甚至,還懷過他的孩子,雖然孩子被他親手打掉了......

下一刻,李鶴行便捧著她的臉,讓她與他相視,語氣鄭重:女子貞

潔,不過是世人加註在女子身上的枷鎖,不必在意,何況,你在回京路上治病救人的善心與毅力,遠比虛無縹緲的貞

潔要更加可貴。

回京路上,雲傾城憑自己的努力救下了許多百姓,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

雲傾城看著他認真的麵容,眼睫簌簌顫動了一瞬。

心中那曾被李璟修毀成荒蕪的平原,似乎又因為李鶴行,漸漸重獲生機。

啊!......

書房中的物件碎了一地,李璟修現在一片狼藉之中,咆哮怒吼。

雲、傾、城!......

他的雙目通紅,死死抓著雲傾城的畫像。

她怎麼敢拋下他,嫁給李鶴行!

特彆是聽到探子來報,雲傾城今夜留宿太子寢宮,李璟修的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崩塌。

他瘋了一般策馬趕去東宮,侍衛上前阻攔,全都被他踹開!

雲傾城是他的人,絕不允許他人染指!

然而,當他趕去太子寢宮,便看到了房中燭火之下糾纏在一起的兩道身影!

雲傾城被李鶴行放在案桌上,吻得越發深

入。

她雙目迷

離地看著他。

傳言唐國太子是個病秧子,如今看到他壁壘分明的腹肌,攢勁有力的勁腰,以及手臂上隨著每一次呼吸而噴張的經脈,她便知道,傳言並非為實。

李鶴行摟住她的腰肢,在她唇上輾轉。

身下女子又輕又軟,肌膚雪白,白的看得見血絲,此刻她因緊張而渾身透著青澀的粉紅。

彆怕。李鶴行吻上她顫動的眼睫,夜很長,我們慢慢來......

魚水交融。

忽然,雲傾城似乎聽到外麵有聲響,身體繃緊了幾分:是誰

她聽到了李鶴行的低低的悶哼,有些無措,但李鶴行已然先抱著她:無關緊要的人罷了,太子妃現在是不是應該先關心一下我

雲傾城看著他吃痛隱忍的模樣,不禁失笑,主動環上他的手臂,吻上他的唇。

李鶴行扯了扯唇,將她抱起,以契合的姿態,一步一步朝榻上走去。

雲傾城!你給本王出來!......

李璟修憤怒地吼著,想要上前,卻被禁衛軍攔下扣押,膝蓋重重跪在磚石之上。

無論他如何聲嘶力竭,都隻能眼睜睜看著寢宮的燭火熄滅。

直到明月西沉,李鶴行才哄她睡下,出了寢宮,居高臨下地看著石階之下麵色憔悴蒼白的李璟修。

雲傾城呢李璟修死死盯著他,啞聲開口。

她已經睡下了。李鶴行麵無表情。

李璟修如遭雷擊,立刻掄起拳頭衝上前:你怎麼敢!她是屬於本王的!......

但李鶴行直接抓著他的拳頭將他重重摔倒在地,強硬地按著他的頭,將他的臉狠狠擦在冷硬粗糲的磚石之上:雲傾城她不屬於你,因為你根本就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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