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意似乎都被這溫柔的劍勢驅散了幾分,連後頸的鈍痛都減輕了些許。
“真的可以!”林硯心中狂喜,指尖微微顫抖,又試著誦出一句氣勢磅礴的詩:“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這一次,體內的靈氣湧動得更加劇烈,順著經脈奔湧而出,力道之大,讓他的手臂微微發麻。劍身的光暈從銀白色變成了厚重的金黃色,一股磅礴的氣勢從他體內迸發而出,瞬間填滿了狹小的房間。他揮劍而出,鐵劍帶著呼嘯的風聲,劍招沉穩而開闊,彷彿能望見大漠孤煙直上雲霄、長河落日映照天地的壯闊景象;地麵上的塵土被劍風捲起,形成一道小小的漩渦,撞擊在牆上,發出細微的聲響。誦到“落日圓”三字時,他手腕猛地一頓,靈氣瞬間凝聚在劍尖,一道凝練的氣勁射而出,擊中牆角的青磚,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青磚表麵也裂開幾道細微的紋路。
林硯收劍而立,胸口微微起伏,氣息有些不穩,心中卻滿是震撼與堅定。這就是詩劍的力量——將文字的意境轉化為實打實的戰力,既有詩詞的文雅,又有劍法的淩厲,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能力。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鐵劍,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眼中的迷茫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銳利與決絕。
他想起原主的遭遇,想起那些人推搡辱罵時的囂張,想起原主蜷縮在角落默默流淚的委屈,更想起青木門內等級森嚴、弱肉強食的規矩——冇有實力,就隻能任人欺淩,甚至像原主一樣,不明不白地死去。前世的他,隻是一個平凡的打工人,逆來順受,加班熬夜,最終落得猝死的下場。這一世,他擁有了穿越的機緣,擁有了詩劍能力,絕不會再重蹈覆轍,絕不會再任人宰割。
屋外囂張的笑罵與沉重的腳步聲驟然逼近,撞在院牆上格外刺耳。王虎帶著兩個跟班踹開房門,目光輕蔑地掃過林硯,剛要扯著嗓子嘲諷,林硯身形已如離弦之箭竄出,冇有半分拖遝。
冇有多餘的話語,林硯握緊鐵劍,眸色冷得像冰,張口便誦:“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靈氣瞬間奔騰如海嘯,鐵劍嗡鳴著泛起刺骨寒芒,一道半尺寬的淩厲劍氣破空而出,直逼王虎麵門。王虎臉色驟變,瞳孔驟縮,倉促間舉劍格擋,“當”的一聲脆響,精鐵長劍瞬間被震得脫手飛出,虎口崩裂出血,鮮血順著指縫噴湧而出,濺在牆麵之上,開出刺眼的血花。不等他發出慘叫,林硯身形一閃,踏碎地麵青磚,瞬間已至他身前,鐵劍輕點其肩頭,磅礴的靈氣如驚雷般湧入其經脈。王虎渾身一僵,骨骼發出“哢嚓”脆響,慘叫一聲後重重摔在門外,昏迷不醒;肩頭的血痕迅速蔓延,將衣衫染透,身下的泥土也被鮮血浸透。
3 外門大比劍驚鴻
另外兩個跟班嚇得渾身抖如篩糠,轉身就想跑。林硯手腕一翻,劍氣橫掃而出,精準擊中兩人膝蓋,“哢嚓”兩聲脆響,骨頭碎裂的悶響清晰可聞。兩人膝蓋一軟,重重跪倒在地,額頭磕在門檻上,鮮血直流,骨頭碎裂的劇痛讓他們連哭喊都發不出,隻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連抬頭看林硯一眼的勇氣都冇有。林硯冷冷掃了一眼,收劍而立,月光下的身影挺拔如鬆,周身的淩厲氣勢讓兩人噤若寒蟬,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一場屬於詩劍穿越者的傳奇,自此拉開序幕。
那夜之後,林硯徹底褪去了原主的怯懦,每日天不亮便起身,前往青木門後山的竹林練劍。天剛矇矇亮,竹林間便傳來他誦讀詩詞的聲音,從“東臨碣石,以觀滄海”的雄渾,到“寒雨連江夜入吳,平明送客楚山孤”的清冷,再到“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的堅韌,每一句詩都被他反覆誦讀、反覆打磨,力求將詩句的意境與劍招完美融合。他不再侷限於唐詩宋詞,從楚辭漢賦到元曲清詞,凡能契合劍勢、彰顯心境的詩句,都被他一一記下,融入劍招之中。鏽跡斑斑的鐵劍漸漸被靈氣滋養,褪去鏽色,泛出瑩潤的寒光,劍身上甚至隱隱浮現出淡淡的靈氣紋路;體內的靈氣也在日複一日的誦讀與練劍中,愈發醇厚綿長,經脈被靈氣拓寬,運轉起來也愈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