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隻是試了件婚紗,卻被鄰居造謠“勾引人夫”,全網羞辱、人肉搜尋,逼到天台邊緣。當法律沉默,他黑進係統、直播私刑,用47分鐘讓施暴者吞下自己種下的惡果。如今他自首入獄,她卻終於挺直脊梁——這不是複仇爽文,而是一麵照向現實的鏡子:當網絡暴力無人製止,普通人還能相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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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陽光像融化的黃油,軟軟地鋪在“初白”婚紗店的玻璃櫥窗上。林驍站在街角那家網紅奶茶店前,第三次看錶。排隊的人龍已經繞了半圈,他卻冇挪位置——蘇晚點名要這杯芋泥**奶茶,說試婚紗時喝一口,能壓住心裡的緊張。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單子:“芋泥**,七分糖,加厚芋泥底,去冰。”字跡被汗洇得有點模糊。他記得她第一次喝這東西時眼睛亮得像星星,說芋泥綿密得像雲,**嚼起來又韌又彈,甜而不膩。那時他們剛搬進新小區,日子安穩得讓人想一直過下去。
店裡冷氣開得很足。蘇晚站在全身鏡前,手指輕輕撫過婚紗的魚尾下襬。象牙白的緞麵襯得她膚色透亮,頭紗用細鑽彆在盤起的髮髻上,垂落幾縷碎髮。店員小聲誇她美,她抿嘴笑,耳尖微紅。這是他們挑的第三家店,也是第一套讓她願意多照幾眼的主紗。
就在這時,更衣室簾子猛地被掀開一道縫。一隻臟兮兮的小手伸進來,直接扯住了她肩帶。蘇晚驚叫一聲,本能地揮手拍開。簾子徹底被拉開,一個約莫七八歲的男孩站在外麵,咧嘴笑,眼神直勾勾往下瞟。
“你乾什麼!”蘇晚慌忙捂住胸口,聲音發顫。
男孩不答,反而伸手又去拽她另一側肩帶。蘇晚急了,用力推開他,手背在他胳膊上留下一道紅痕。男孩“哇”地哭出來,轉身就跑。
不到十秒,一個穿碎花連衣裙的女人衝了進來,頭髮燙得蓬鬆,臉上妝容精緻,眼神卻像刀子。她一把將男孩摟到身後,上下打量蘇晚,嘴角扯出冷笑:“我兒子好心幫你拉簾子,你倒打一耙?穿成這樣勾引小孩,還敢動手?”
蘇晚臉色煞白:“我冇有!是他先……”
“小三就是小三!”女人——王靜——突然提高音量,聲音尖利得刺破空氣,“以為穿件白衣服就能洗白?我告訴你,在這小區裡,誰不知道4棟新搬來的狐狸精?”
她話音未落,手已抓住蘇晚肩帶狠狠一扯。布料撕裂聲清脆響起,婚紗滑落至腰間。蘇晚尖叫著蹲下,徒勞地用手臂遮擋身體。周圍不知何時聚了四五個人,手機鏡頭齊刷刷對準她,閃光燈此起彼伏。
林驍就是在這一刻推門進來的。
他手裡還拎著那杯芋泥**,粉色吸管插在蓋子上,杯壁凝著水珠。目光掃過蜷在角落的蘇晚,殘破的頭紗掉在地上,被一隻球鞋踩了一腳。他腳步冇停,徑直走過去,脫下黑色夾克裹住她,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
“報警。”他對店員說,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情緒。
警察來得很快。王靜抱著哭嚎的兒子,一臉委屈:“我就是教育一下這種不要臉的女人!誰知道她這麼脆弱?”她撩開衣襟,露出正在哺乳的**,語氣篤定,“你們總不能抓一個餵奶的媽媽吧?”
調解過程隻用了二十分鐘。王靜口頭道歉,承諾刪除視頻(如果有的話),然後帶著兒子揚長而去。林驍扶著蘇晚走出警局時,天已擦黑。她一路冇說話,指甲深深掐進他手臂,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回到家,蘇晚衝進浴室,水聲嘩嘩響了近一個小時。林驍坐在客廳,盯著茶幾上那杯早已涼透的芋泥**。芋泥沉在杯底,**泡得發脹,像一團渾濁的泥。
半夜,他被一陣壓抑的嗚咽驚醒。蘇晚坐在床沿,渾身發抖,眼睛睜得極大,死死盯著虛空某處。“他們都在看……”她喃喃重複,手指無意識地抓撓手臂,直到滲出血絲,“所有人都在看……”
2
蘇晚開始害怕拉上窗簾。
夜裡隻要房間徹底黑暗,她就會猛地坐起,呼吸急促,冷汗浸透睡衣。有時是白天,林驍在廚房煮麪,鍋蓋一合,那“哢噠”一聲輕響就能讓她瞬間縮進沙發角落,雙手抱頭,指甲摳進太陽穴,嘴裡反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