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隻是...”張鵬不由分說扯開他的褲腿,頓時僵在原地——少年的小腿上密密麻麻綁著十幾根鋼針,針尖深深刺入肌肉,血跡已經乾涸結痂。

“你瘋了?!”

張鵬聲音發顫,“這是乾什麼?”

“韓國...傳統,”李英浩低著頭,“古代士兵用這個保持清醒...”他忽然抓住張鵬的手,“求你彆告訴張爺爺!

我能堅持!”

張鵬眼眶發熱,想起自己小時候偷懶被爺爺罰紮馬步的場景。

那時他覺得兩小時就是極限,而現在眼前這個異國少年,竟用如此殘酷的方式逼自己突破極限。

“今晚加練九宮八卦陣,”張鵬最終啞著嗓子說,“但必須先處理傷口。”

比賽前三天,張鐵山把兩人叫到祠堂。

香案上擺著個紅綢包裹的長條物件。

“跪下。”

老人命令道。

當綢布揭開時,張鵬呼吸一滯——那是張家祖傳的“青虹”獅頭,用百年柳木雕刻,內襯東北虎皮,據說明朝時還受過皇封。

他從小隻在祭祖時見過幾次,從未獲準使用。

“英浩,”老人用韓語說,“從今天起,你就是張家第三十六代記名弟子。”

他將獅頭鄭重交給韓國少年,“記住,獅頭重八斤四兩,舞動時要如臂使指。”

李英浩雙手接過獅頭,突然跪地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額頭頓時青紫一片。

當他抬起頭時,淚水混著血水流了滿臉:“弟子...萬死不辭!”

第七章 獅王爭霸廣州陳家祠前人山人海。

作為南獅發源地,這場南北獅王之爭吸引了整個武術界的目光。

祠堂前的廣場上,兩組高低錯落的梅花樁遙遙相對——北邊是直徑四十公分的常規樁,南邊卻是令人膽寒的“絕命樁”,最細處僅有二十五公分。

李振威帶著十二名弟子早早到場,正在熱身。

他們穿著鮮紅的南獅服裝,獅頭漆成金色,在陽光下耀眼奪目。

看到張鐵山一行人,李振威大步走來,目光在李英浩身上停留片刻,突然大笑:“師兄老糊塗了?

讓個韓國人舞獅頭?”

“獅魂無國界,”張鐵山平靜迴應,“倒是師弟你,這些年把南獅改得麵目全非。”

李振威臉色一沉,突然伸手抓向李英浩懷中的青虹獅頭。

電光火石間,張鵬橫插一步,兩人手腕相撞,發出“啪”的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