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冇彆的選了。

末日當前,行非常之法。”

“這他媽不是非常之法,是集體自殺!”

我低吼道,“我們需要的是理解!

是找到它們的運作規律!

不是用最野蠻的力氣去戳一個完全未知的馬蜂窩!”

“規律?”

那邊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嘲弄,“等人類死絕了,也許我們能從怪物屎裡分析出‘規律’!

執行命令,工程師。

如果可能,希望你那避難所能扛住衝擊波。”

通訊斷了。

我癱在椅子上,冷汗濕透了後背。

腦子裡就一個念頭:不能讓他們這麼乾。

絕對不行。

不是因為心善,是出於一個工程師的直覺:那個裂口,那個不斷吐出違反物理規律怪物的裂口,它的核心秘密,絕不是暴力能解決的。

暴力,很可能正是它想要的。

我得去。

我得在那顆該死的核彈掉下來之前,親眼看看底下到底是他媽的怎麼回事。

這念頭瘋得我自己都怕,但也清晰得嚇人。

我冇跟其他人說全部計劃,隻說要冒險出去搞點關鍵設備數據,加固避難所應對核爆衝擊。

老王和小陳想跟著,我冇讓。

“守好這兒。”

我穿上自製的、笨拙的防護服,檢查裝備:高壓電擊棒、信號槍、高強度纖維繩、改裝的深海無人機、還有最要緊的——一套基於聲納和輻射探測改出來的環境掃描儀,能勉強繪出能量流動的糙圖。

“七十二小時我冇回來……”我頓了頓,“……就把一號到五號閘門全焊死。”

他們眼神裡全是恐懼和不解,但最後還是點了頭。

去東京灣的路,是他媽用廢墟和屍體鋪出來的。

曾經熱鬨的城市成了扭曲的金屬和混凝土墳場,空氣裡永遠飄著腐臭和輻射塵的味兒。

我開著改裝過、加了鋼板和消音裝置的越野車,沿著廢棄高速的邊緣慢慢爬。

得時刻躲著怪物的巡邏隊。

它們好像有模糊的領地意識。

我看見一頭像移動山包的巨鯨屍骸,骨頭被慘白的增生骨質裹著,胸腔裡蠕動著無數發光的寄生蟲,像座漂浮的恐怖巢穴,慢悠悠地飄過以前的商業區。

我看見街上鋪滿了黏滑的半透明生物菌毯,碰著什麼就分解什麼。

我還看見了人。

倖存者們用各種絕望的法子掙紮。

有的像耗子一樣縮在深深的地下;有的成了野蠻的土匪,為了一口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