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低了低頭，被熱氣熏得微微發紅的臉上帶著笑。林辰坐在她旁邊，給她盛了一碗湯放在手邊，然後低頭扒了一口飯。窗外陽光照進餐廳，把桌麵上的碗沿和杯沿都鍍上了一層溫潤的光。小晚靜靜站在一旁待命，麵部顯示屏上是一道溫和的弧線。

飯後，母親去沙發上歇著看手機，父親搬了一把椅子到陽台坐下看河。林溪和林遠開始收拾碗筷，兩個人為了誰洗碗誰擦桌子做了三局猜拳。林遠連輸三把，老老實實地站在水槽前麵。林溪在旁邊擦桌子，一邊擦一邊念英語單詞。

林辰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看到客廳沙發上的一幕：蘇晚在母親旁邊坐下來，兩個人低聲聊著什麼。母親正把手機螢幕舉到她麵前給她看——大概是最近收藏的花藝視頻，畫麵裡是一棵開滿白花的樹。蘇晚偏著頭認真看著，偶爾點頭。陽光從窗戶外斜照進來，把兩個人的側臉映得柔和而明亮。

林辰冇有走過去打擾，他在門口站了片刻就轉身去了陽台。父親還坐在那把藤椅上，林辰在他旁邊的椅子坐下，兩個人安靜地看了一會兒河。

清溪河的水在五月的陽光下流動著碧綠的顏色，河麵上有細碎的波紋在風裡輕輕擴散又消散，兩岸的綠植已經徹底豐茂了。遠處有一艘觀光船正在緩緩駛過，船上的乘客稀稀疏疏地坐在甲板上，有人對著河岸拍照，有人靠在椅背上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