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訊息釋出之後，華盛資本和遠見創投先後主動提出了估值上調的意向。新估值比最初報價高出百分之十八。

林辰在十二月三十一日那天收到了做空合約到期的結算通知——做空方虧損離場，保證金全部清零。

他看完通知，把它歸檔了。

那天晚上，一家人圍在新家的餐桌邊吃了跨年飯。蘇晚做了八道菜，有魚有肉有湯有涼菜，林溪和林遠幫忙擺碗筷、端菜。窗戶上貼了蘇晚剪的紅色窗花，小小的，貼在玻璃角上，在暖黃色的燈光裡紅得亮眼。

零點前後，林辰和蘇晚站在陽台上看遠處城市上空綻放的電子煙花。清溪河兩岸的燈光倒映在水麵上，煙花的光影也在水麵上碎成一片流動的色彩。那粒光核在胸膛深處安定地轉動著，不急不緩，像是知道新年來了，但冇有特彆興奮——它隻是穩穩地亮著，像一座永遠不熄的燈。

蘇晚的手搭在欄杆上，手指微微曲著。林辰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感覺到她微涼的皮膚下麵脈搏在輕輕地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