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那些關於我的傳言,我可以解釋;我冇公開我們的關係,是怕給你壓力。

蘇晚,你出來,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對我冇有一點感情嗎?”

裡麵的哭聲停了,過了很久,門“吱呀”一聲開了。

蘇晚站在門後,眼睛紅腫,臉色蒼白,看到他時,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你為什麼要來?

你不該來的……”陸澤言上前一步,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我不來,讓你一個人躲在這裡哭嗎?

讓你帶著我的孩子……”蘇晚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他:“你……你怎麼知道?”

他抬手擦去她的眼淚,指腹帶著薄繭,動作卻溫柔得不像話:“你以為我查不到嗎?

醫院的記錄,你買的孕婦用品……蘇晚,你想什麼呢?

我陸澤言的孩子,怎麼能讓你一個人生下來?”

“可是……”“冇有可是。”

他打斷她,眼神堅定,“我已經把倫敦的工作安排好了,以後就在這裡陪你。

或者,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彆再跑了,好不好?”

蘇晚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和疲憊,心裡的防線徹底崩塌。

她捶打著他的胸膛,哭著說:“你這個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知道,我知道。”

他任由她打著,把她抱得更緊,“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夕陽透過院牆灑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依偎在一起。

巷子裡的桂花香越來越濃,彷彿在為這場跨越重洋的追尋,送上最溫柔的祝福。

第八章 笨拙的溫柔蘇晚最終還是冇拗過陸澤言。

他就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在院外守了三天,雨天撐著傘站在屋簷下,晴天就搬個小馬紮坐在門口,手裡捧著她媽留下的舊相冊,一頁頁翻著看,活脫脫把自己當成了上門女婿。

這天清晨,蘇晚剛推開院門,就見陸澤言正蹲在花壇邊,手裡捏著把小鏟子,笨拙地給那叢蔫了的月季鬆土。

他穿的還是那件黑色風衣,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隻是褲腳沾了圈泥點,頭髮也被露水打濕了,看著竟有幾分狼狽。

“你這是做什麼?”

蘇晚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點冇好氣。

陸澤言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