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芳抱起小白狐，飛快地離開了柳家，返回了縹緲峰。

回到縹緲峰，沐芳直接去了柳依依的房間。

柳依依正躺在床上，聽到腳步聲，依舊冇有反應。

“依依，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沐芳走到床沿，小心翼翼地把小白狐放在柳依依的身邊。

小白狐看到柳依依，先是警惕地聞了聞，然後突然認出了她，興奮地叫了一聲，鑽進了她的懷裡。

柳依依的身體猛地一僵，空洞的眼神裡終於有了一絲波瀾。

她緩緩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小白狐，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小白……” 柳依依的聲音沙啞，輕輕撫摸著小白狐的皮毛，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你怎麼會在這裡？是誰把你帶來的？”

她抬起頭，看著沐芳，眼神裡帶著一絲質問：“是你把小白偷來的，對不對？”

沐芳被戳穿，臉上有些尷尬，強裝鎮定：“哪……哪有……”

“我不是那樣的人！”

“我好歹也是沐家大小姐，怎麼可能做偷偷摸摸的事情……”

林蕭微微笑著，沐芳的心虛他都聽得出來。

梅長風倒是給了沐芳一個讚許的眼神。

被他們這麼看著，沐芳發毛了，很冇底氣的怒道。

“看什麼看？”

“彆以為你這個眼神，我就不會殺你。”

“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千刀萬剮。”

“林蕭！你笑什麼笑，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笑什麼，給我出來，今天不讓你見識見識元嬰後期的強大，你永遠也不知道天高地厚。”

柳依依心如明鏡，卻冇多說，輕撫著小白狐，眼裡滿是喜悅。

“你來了也好，在家裡，他們不會對你有多少照顧。”

小白狐像是聽懂了沐芳的話，歡快地叫了一聲，往柳依依的懷裡又縮了縮。

柳依依看著小白狐，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笑容。

雖然很淡，卻足以讓沐芳和隨後趕來的林蕭、梅長風鬆了口氣。

“謝謝！”

柳依依的一聲道謝，讓眾人徹底放下心來。

隻要她不求死，其他事情都可以慢慢來。

縹緲峰的晨露還沾在桃葉上，林蕭卻冇心思看這景緻。

他捏著流雲劍法的劍譜，指尖泛白，滿腦子都是昨晚梅長風的話。

“今夜你與沐芳、柳依依一同入靜室，三人同修，助你穩固金丹後期根基。”

這話像塊石頭壓在他心口，壓得他連劍招都練走了形。

淡金色的劍氣剛觸到院中的老槐樹，便散成了細碎的光點，連樹皮都冇劃破。

“心思不寧，練再多也是白費。” 梅長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手裡端著一碗凝神湯，瓷碗邊緣泛著冷光，“喝了它，定定心。”

林蕭轉過身，看著那碗黑漆漆的湯藥，卻冇像往常一樣伸手去接。

他咬了咬牙，終於問出了憋在心裡許久的話：“師尊，您到底想乾什麼？先是沐師孃，再是柳師孃。”

“現在還要三人同修…… ”

“您到底在想什麼？”

這是他第一次敢當麵質疑梅長風。

話一出口，他便有些後悔。

師尊對他有養育之恩，前幾日還為了自己跟親生父親翻臉。

可自己因他而禍害了那麼多女人，心中愧疚，想要一個答案。

梅長風端著碗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卻很快被冰冷掩蓋：“不該問的彆問。”

對弟子，梅長風冇有沐芳那麼強硬的態度，神色複雜的道。

“林蕭，你隻需知道，我這麼做有我必須這麼做的道理。”

“同為男人，你應該能想象得到，我這麼做的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