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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眸子,冇有吱聲。
陸文宇見我一言不發,臉上並冇有洋溢位喜悅的神情,要知道我之前可是很愛買包包的。
每年陸文宇都會在團團生日和我們紀念日那天給我買一隻當季限量款的包包作為禮物。
結婚八年這似乎已經成為習慣。
他的神色裡盛滿了詫異:你怎麼......
嗯我抬眸反問。
陸文宇的臉上很快恢複了平靜,輕歎一口氣撫了撫我的臉頰道了句:醫生說你這段時間還需要靜養,趕緊躺下休息吧。
離開病房之前陸文宇在我耳邊親昵地道了聲:明早給你帶你最喜歡吃的鴛鴦樓,記得等我。
男孩依依不捨地衝我揮了揮手,甜甜地道了聲:媽媽,明早我和爸爸一起來陪你吃早飯。
我的心中疑問更甚,記得團團之前一點也不願意吃鴛鴦樓的早飯,我心中的不安感整整一夜都冇有消失。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醫生辦公室詢問我的病情,醫生告知我的結果和陸文宇說得如出一轍。
我的腦袋在車禍中受到了劇烈的撞擊,很有可能發生記憶錯亂或者消失。
我悻悻不平回到病房,見到陸文宇帶著團團焦急地在走廊裡四處尋找我。
見到我之後陸文宇趕忙迎了上來問我:你去哪裡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我擺擺手冇有作聲,團團小嘴一撇,委屈地將頭埋在我的胸口喊了聲:媽媽,我好餓。
陸文宇見我神情恍惚,溫柔地將我帶進了病房。
飯後,醫生說熟悉的環境更容易讓我想起過往的事情,所以陸文宇決定直接將我帶回家。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團團被送去了陸文宇的爸媽家。
陸文宇每天事無钜細地照料我,陸文宇的爸媽會在週末將團團帶過來企圖想要緩和我們之間的關係。
在我多次拒絕團團想要我陪他讀睡前讀物、留在家裡過夜之後,陸文宇和他的爸媽合計將我送進了康複所。
我整整在康複所住了一年才被接出來,無論陸文宇怎麼和我商量,我都不同意將團團接回來撫養,從那以後我就被掛上了不負責的名頭。
周圍的鄰居見到我就說我是瘋子,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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