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能迴應,更不能開門。
可現在,才下午五點多,不是半夜啊。
我放下泡麪,走到窗戶邊,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拉開了窗簾的一條縫。
窗外是一片荒草叢生的空地,就是房東說的「不吉利」的地方。
空地中央,長著一棵枯死的老槐樹,樹枝光禿禿的,像鬼爪一樣伸向天空。
除此之外,什麼都冇有。
冇有任何人,也冇有任何東西。
那「嗒嗒」聲,是從哪裡來的?
我皺了皺眉,又仔細聽了聽,那聲音卻消失了。
「應該是風吹動了樹枝,碰到了玻璃吧。」我安慰自己,拉上了窗簾。
吃完泡麪,我又投了幾份簡曆,直到晚上十一點,才關上電腦,準備睡覺。
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房東的話,在我腦子裡反覆迴盪,那股淡淡的腥氣,似乎越來越濃,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我又聽到了那陣「嗒……嗒……嗒……」的聲音。
比下午的時候,更清晰,更有節奏。
而且,就在我的窗戶外麵。
我猛地睜開眼,房間裡一片漆黑,檯燈已經滅了。
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指針指向了——十二點零三分。
半夜十二點。
房東的第三條規矩,瞬間衝進我的腦海:半夜有人敲窗,絕對不能迴應,更不能開門。
我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死死地盯著窗戶的方向,一動不敢動。
那「嗒嗒」聲,還在繼續。
不急不緩,一下,又一下。
像是有人站在窗外,耐心地等待著我迴應。
我蜷縮在被窩裡,緊緊地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絲聲音,心臟「砰砰砰」地跳著,幾乎要跳出胸腔。
這裡是四樓。
四樓的窗戶,離地麵足足有十幾米高。
窗外冇有陽台,冇有護欄,冇有任何可以站立的地方。
那麼,敲窗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它是怎麼站在四樓的窗外的?
「嗒……嗒……嗒……」
敲擊聲還在繼續,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近。
我甚至能感覺到,窗外有一雙眼睛,正透過窗簾,死死地盯著我。
不知過了多久,敲擊聲突然停了。
房間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我自己的心跳聲,和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