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變態

黎歲杪不應該在這種場合笑出聲。

但她實在覺得聞津喻很幽默。他明明給了她兩個同樣惡劣的選擇,卻大發慈悲似的好像將選擇權交給她。

她輕蔑地瞥他一眼,目光滾動:“和我之前說的一樣,有冇有第三個更有人性的選項?”

她看著他,薄潤的唇微動:“聞津喻,你想舔就直說。”

心思被她說破,聞津喻的神情卻冇有太大的波動。

他每一次都很期待黎歲杪的反應,是憤怒還是順從,是嘲諷還是冷漠。

他的手遮住牆上的樹影,勾著她的腿,粗碩的性器頂在她完全濕透的內褲外狠狠撞上去。

她的聲音驟然變抖,呼吸鑽入湍急的河流,頭卻仰著,影子在她臉頰上晃動。

他有一瞬間的沉迷。

分不清到底是庭院內花朵的香氣,還是黎歲杪身上的香氣。

他撫摸著她的小腹,不由分說抬手將她的身體提起。

方靜瑗起身的動作和他抱起她倚到樓梯另一側的動作同時進行。

聞津喻像抱一隻玩偶,輕鬆將她抵到樓梯的另一麵。

方靜瑗在屋裡打電話,聞津喻的呼吸越來越近。

性器凶狠地磨著她,他扣著她的手貼近牆麵:“歲歲,水多得要把我淹死了。”

“再發出一點聲音會被靜媛聽到的。”

黎歲杪的意識像漂浮的雲,忽遠忽近。

快感順著肚皮和脊柱向上竄,在腦海中炸出無數煙花。

抽動的水聲和莖身抵在柔軟的穴肉間蹭過的聲音,像放大無數倍效果的催情劑。

她將聲音吞回去,腰身被他扣著搖動,抬頭與他對視。

聞津喻的衣著很簡單,身上冇有任何花裡胡哨的裝飾。

比起整天打扮的像花孔雀的莫禮非,他顯得極端寡淡無味。

但奇怪的是,在人群中任何人都會第一眼注意到他而非莫禮非或者邵崢鳴。

即使大多數場合下,聞津喻根本一句話都冇說。

他的下頜抵上她的額頭,性器裹在宅軟的穴縫粗暴地搗上去,低頭捏住她的乳。

黎歲杪的身體靠著牆發軟,但她仍舊不肯多說一個字。

聞津喻凝視著她的神情,手掌捏著她的**低頭含住。

淡粉的**整個被他含到嘴裡,她心口像突然泛起一股熱浪,下身的水近乎洶湧地泡著他,被一下蹭得腿軟下去,哼聲截斷在她捂緊的掌心中。

聞津喻壓低聲音,方靜瑗的聲音越近,他的動作就越狠。

黎歲杪的聲音快變成截斷變調的哽咽,她推著他的身體,手臂抖得勾住他的短袖袖口。

聞津喻的身上熱浪滾滾,連往日冇有任何溫度的聲音都帶著熱意。

方靜瑗把門打開的瞬間,他捂住她的唇,猛然撞過去。

黏稠的精液噴了她滿穴,順著嫩粉的穴縫流動,和她體內湧出的水液混合。

黎歲杪的膝蓋打彎,身體徹底栽到他懷裡。

她閉著眼睛小聲喘息,肩膀發抖,長而柔順的黑髮在腰間晃動。

聞津喻將她的裙子慢慢卷下來,剛剛射過的性器依舊沉甸甸地垂著,在她的注視下重新硬起。

藉著樓梯上方微弱的燈光,她看清了這根東西。

聞津喻冇有馬上拉起褲鏈。

他懷抱著她,帶著薄繭的手指摸到她的裙後。

黎歲杪掐住他的手腕。

她仰頭看著他,在注視兩秒後手臂抬起,卻遲遲冇有落下。

聞津喻正等著她的巴掌,見她舉著手落不下來,微微向前將臉貼上她的掌心。

性器頂到她的腿側,燙而磨人,他需要彎腰才能讓她的巴掌貼住自己。黎歲杪的唇輕輕顫動,又覺得好笑,向他投去一個冷到極點的眼神。

“變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