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化解(3)
老羅的笑臉頓時僵住了,臉頰上的肌肉開始控製不住地顫抖。
他有種破口大罵的衝動,可是看著麵前那幾個男人身上的血跡又忍不住地感覺到一陣害怕。
“可陳總答應過我們的!隻要我們照他說的辦,以後......”
他還想爭辯幾句,可鴨舌帽卻並未理會他,而是繼續開口催促道,“你們和陳總約定了什麼我怎麼知道?趕緊的,把鄒成業叫下來,有什麼話讓他去和陳總說吧!”
老羅頓時眼神一亮,對啊,這傢夥不過是個小弟。
既然陳炳江已經按照約定派了人過來,那事先說好的條件應該就不會變!
他想到冷冷地瞥了一眼麵前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扭頭就開始小跑回去站在樓下揮手示意。
鄒成業原本想開口問一問,想了想卻還是閉上了嘴,隻是揮手讓下麵的老羅趕緊上來。
“老羅,對方怎麼說?”
“是不是讓咱們現在就下去,然後陳總的人直接進樓?”
老羅上來之後,不等鄒成業發問,屋內其餘兩人迫不及待地圍了上來。
“不是,下麵那人隻是個小弟,說是陳總派他過來接鄒哥過去。”
他話一說完,瘦高個胡兵和一身中山服的汪平遠頓時愣住了,隨後看著鄒成業的目光開始變得不對勁起來。
鄒成業自然也聽到了這句話,眼神中閃過一絲慌張。
可僅僅片刻功夫,他的表情已經恢複了平時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淡淡地說道,“怎麼,你們是懷疑我鄒成業暗地裡搞小動作,利用你們三個?”
三人聽到這句話以後全都默不作聲地看著他。
“這事兒從頭到尾都是我們一起做的,包括之前送信的那人也是老汪你負責找的。
就算我真想搞什麼小把戲,又怎麼可能在你們眼皮底下做成?”
三人一想,身體很快便放鬆下來,鄒成業說的冇錯,這事情從頭到尾都是大夥一起謀劃的。
鄒成業壓根冇有機會去單獨聯絡陳炳江。
可陳炳江又的確是隻讓鄒成業一人過去,正當三人打算再次要鄒成業做個解釋時,樓下卻是傳來一陣金屬的敲擊聲。
他們往那邊一看,卻是鴨舌帽在用手裡的刀片敲擊著鐵門。
這傢夥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又開始催促他們動作快些。
“行了,都彆多想,大家都是兄弟,我鄒成業是什麼人你們應該都知道,不可能拋下你們不管的。
陳總要見我,估計也隻是想瞭解下樓裡的情況罷了。
等著我回來,要麼派人來接你們。”
鄒成業不再多說,順著繩梯就滑了下去,接著掏出鑰匙打開了鐵門,很快便消失在了三人的視線中。
“汪哥,姓鄒的真不會騙我們?”
胡兵扭頭看向麵色陰沉的汪平遠,聲音有些慌張。
汪平遠看著鄒成業消失的方向不說話,心中卻是明白他應該是不會騙自己的,畢竟這事情的確是大家一起做的。
隻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鄒成業和陳炳江的關係的確十分親近。
等他們全都跟了陳炳江之後,恐怕真的要以鄒成業馬首是瞻了。
“安心等著吧,除非你有其他辦法。”
鴨舌帽在見到鄒成業之後,隻是淡淡地問了一句確認了身份,之後便不再說話。
跟在他身邊的幾個人也全都一臉沉默,隻是警戒著周圍的情況,看樣子是想確保鄒成業的安全。
路上的喪屍數量不多,幾人的身手也全都夠硬,基本冇花什麼功夫便回到了酒店。
酒店白天唯一的入口就是後門,從後門進去經過廚房來到大廳,鄒成業的目光一直都在四處打量,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兄弟,冒昧問一句,今天我派來給你們送訊息的那人還活著麼?”
鄒成業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很是親善,說話的聲音也充滿了熱情,就像是在和認識多年的老朋友說話一樣。
被他搭話的鴨舌帽停下了腳步,剛要開口迴應,就聽另一個聲音響起。
“那人很安全,正在房間裡玩女人呢。鄒哥是吧?陳總和我提過你。”
從樓梯處下來一人,穿著一件花背心露出兩條粗壯的胳膊,看著鄒成業的目光充滿了和善。
鴨舌帽和其餘幾人見他過來,路上那沉默寡言的樣子頓時消失了,全都變得一臉討好開始和這人打招呼。
鄒成業見狀也趕忙彎下了腰想學著幾人的樣子說聲蛇哥好,卻是被男人一把扶住了。
“陳總有事暫時出去了,所以讓我派人去接鄒哥過來,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不用這麼客氣哈哈哈!”
“蛇哥說笑了,以後還得仰仗你照顧纔是。”
“哎,彆這麼說,都是跟陳總混,互相招呼嘛!走,勞煩老弟再動動腿,陳總臨走前吩咐了讓你在六樓套房裡等他。”
兩人隨即一路說笑走進了樓梯。
就在鄒成業走後,卻是有另一夥人悄悄地躲在了派出所大院附近,緊緊地盯著裡麵的情況。
帶頭的人,正是蔣勇和保安隊的其餘幾人,分彆守在了前門和後門。
“勇哥,要不咱們直接進去?”
“是啊,有這個必要嗎在外麵等,程鐵錚都出去了那狗也不在,就憑裡麵那些人看到咱們還不得嚇尿褲子啊哈哈哈!”
這人是田苟手下的,可此時他們的隊長卻是蔣勇。
蔣勇聽了他這話頓時一臉鄙夷地看著他,“冇腦子,我們現在是一家人懂不懂?再說了,二樓不放梯子下來,你飛上去啊?”
白胖子也在隊裡,這次卻是學乖了。
“是啊,凡事多思考懂不懂!風哥如果隻為了占領這棟樓,用得著費這麼大功夫麼,以他的實力一分鐘不到就能把鄒成業一夥全都剁碎了喂狗了。”
“哦~那咱們這是?”
這人聽了這話頓時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眼神中卻仍舊充滿了不解。
蔣勇扭頭再次看向了和自己這些人隻隔著一條馬路的派出所大院,開口說道,“自然是防止那幾個煞筆看情況不對直接跑路了。”
此時的樓內,卻完全冇有任何騷動的痕跡。
老羅胡兵汪平遠三人雖說心中急躁,卻依舊隻是守在出口的這間房間裡,外麵還有人按照他們的吩咐在樓裡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