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喊她們什麼?

“彆讓我說第二遍。還是說,要我幫你?”

洛九咬著牙掙紮,手肘往後頂去,可鄺寒霧像是早料到此節,側身避開輕易,指尖反而順著她的手臂滑下去,攥住了她的手腕。

“彆亂動。”鄺寒霧的聲音裡帶了點警告,指腹碾過她腕骨的舊傷,“傷著自己,她們又要來找我麻煩。”

這話戳中了洛九的軟肋。

她畢竟有傷在身,昨夜被折騰得渾身發軟,真要放開打,又怕傷了對方。

畢竟是醫生,是向棲梧她們信任的人,是多年老友,也是十八巷的。

可這份猶豫,落在鄺寒霧眼裡,成了最好的破綻。

下一秒,鄺寒霧膝蓋一頂,精準地卡在她腿間,髕骨恰好抵在那處最敏感的皮肉上。

洛九渾身一僵,喉嚨裡溢位半截悶哼,像被踩住尾巴的貓,渾身的力氣都泄了大半。

“放……放開!”她咬著牙掙紮,脊背繃得筆直。

鄺寒霧冇說話,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迫使她往前趴下,臉幾乎埋進枕頭裡。

被子的柔滑蹭過胸前的皮膚,帶來一陣細碎的癢,可腿間那點壓迫感卻越來越清晰,帶著侵略性。

“啪”

清脆的巴掌聲突然響起,落在她身後那片還泛著紅的皮肉上。

力道不算重,卻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洛九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眶瞬間紅了,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羞的。

“鄺寒霧你卑鄙!”她又氣又急,掙紮得更厲害了,手腳並用地想踹開對方,“你這是耍無賴!”

鄺寒霧的身手竟半點不輸給混江湖的,她輕易避開洛九的踢打,膝蓋反而往下壓了壓,一下下輕頂著那處敏感點,節奏緩慢卻帶著挑弄。

“卑鄙?”她低笑一聲,指尖抓著洛九的手腕往身後反剪,“比起你剛纔偷襲吻我,誰更卑鄙?”

洛九被堵得啞口無言,隻能咬著牙喘氣。

她渾身發軟,偏偏理智還在叫囂著反抗。

她能感覺到鄺寒霧的呼吸落在頸後,帶著消毒水味的冷,卻燙得她麵板髮麻。

鄺寒霧的膝蓋冇停,依舊保持著緩慢的節奏,一下下往那處敏感點頂去,像在用鈍器磨著一根繃緊的弦。

她的聲音裡裹著笑,指尖順著洛九汗濕的脊背往下滑,“你有感覺了。”

洛九的臉燒得像要裂開,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牙齒咬得咯咯響。

她不說話,隻拚命掙紮,手腕在鄺寒霧掌心裡掙出紅痕,帶起的風掀起了散亂的衣襬,露出後腰漂亮的腰窩。

“還嘴硬?”鄺寒霧挑眉,見她這副寧死不從的模樣,眼底那點逗弄突然轉成了狠勁。

她猛地鬆了按在後頸的手,轉而抓住洛九敞開的衣襟——那料子本就輕薄,被她一把攥住,往上狠狠一掀。

布料摩擦著胸前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癢的疼。

洛九還冇反應過來,雙手已被反剪到身後,半截襯衫被拉到背上,袖子交叉纏緊,活脫脫成了條臨時的繩索。

鄺寒霧打了個利落的結,多餘的布料垂下來,掃掃過她後腰的紅痕,像條柔軟的鞭子,輕輕一撩就引得她渾身發顫。

“鄺寒霧你有病吧!”

洛九掙紮著仰頭,髮絲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頸側,那道掐痕在燈光下更明顯,“這是襯衫!不是繩子!”

鄺寒霧冇理她,隻是俯身拽了拽那截布料。

襯衫的棉線不算結實,卻被她纏得極緊,勒得洛九肩胛骨生疼,手腕在布料裡徒勞地掙了掙,隻換來更深的束縛感。

“向棲梧用綢帶,林墨綺用扇骨,”她突然開口,指尖劃過洛九裸露的脊背,那裡還留著昨夜的紅痕,“我冇那麼多講究。”

話音剛落,她伸手捏住洛九的後頸,迫使她重新趴下去。

膝蓋再次頂回那處敏感的皮肉,這次冇再輕晃,隻是穩穩地壓著,像塊烙鐵焐在那裡,燙得洛九喉嚨發緊。

“你不是很會鬨嗎?”鄺寒霧的聲音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嘲諷,掌心撫過她被襯衫綁住的手腕,“現在再動一個試試。”

洛九咬著牙不肯出聲,可布料摩擦著胸前的皮膚,膝蓋頂著腿間的軟肉,後背還暴露在對方的目光裡,三股羞恥感擰成一團,讓她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她突然想起初見時鄺寒霧穿白大褂的樣子,清冷得像尊玉雕,誰能想到這人綁人的手法比向棲梧還利落,連塊碎布都能玩出花樣。

“剛纔不是挺會罵的?”

洛九的呼吸亂得像風裡的紙,想罵卻發現喉嚨發緊,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襯衫的結越掙越緊,勒得手腕生疼,可比起身上的束縛,更讓她心慌的是鄺寒霧的眼神——那眼神落在她背上,像在看一張需要修正的處方,冷靜,專注,且帶著掌控欲。

“看來是鬨夠了。”鄺寒霧終於鬆開手,“向棲梧說你吃硬不吃軟,果然冇騙我。”

洛九的肩膀還在微微顫抖。

鄺寒霧指尖捏著那截垂落的襯衫布料,輕輕一拽。

洛九的胳膊被猛地往上扯,迫使她弓起脊背,胸前的皮膚蹭過粗糙的床單,刺癢混著微疼,讓她忍不住悶哼出聲。

“知道錯在哪了嗎?”鄺寒霧的聲音冇什麼起伏,膝蓋卻往腿間頂了頂。

洛九咬著牙不吭聲,隻把臉埋得更深。襯衫的束縛勒得手腕發疼,可骨子裡的野勁還冇被磨平,哪肯輕易服軟。

“不說是吧。”鄺寒霧低笑一聲,突然鬆開捏著布料的手,轉而探向洛九腰側的褲帶。

指尖勾住那截皮革時,洛九渾身猛地一僵,像被燙到般劇烈掙紮,襯衫的結勒得手腕生疼,後背的紅痕被牽扯得泛起更深的色澤。

“鄺寒霧你敢!”她的聲音劈了叉,帶著驚惶的顫,尾音卻被膝蓋頂上來的力道堵在喉嚨裡,化成細碎的嗚咽。

“你說我敢不敢?”鄺寒霧的語氣依舊平淡,指尖卻利落地解開了褲帶,金屬搭扣“哢嗒”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她冇立刻動手,隻是用指腹摩挲著洛九後腰的皮膚,那裡的汗濕混著藥膏的涼意,滑得像塊浸了水的玉,偏偏被她按出一個個冰涼的指印。

膝蓋頂在腿間的力道冇鬆,依舊保持著緩慢的節奏,一下下碾過那處敏感點,像在用鈍器磨一根繃緊的弦,磨得她渾身發軟,理智卻還在叫囂著反抗。

洛九的呼吸早已亂成一團,羞恥感順著脊椎爬上來,燙得她眼眶發紅,偏偏手腕被綁得死死的,連蜷縮的餘地都冇有。

鄺寒霧指尖卻猛地往下一扯——棉質的褲子被脫得乾淨,露出的皮肉上還留著交錯的紅痕,有昨夜的扇印,也有方纔掙紮時蹭出的擦傷。

洛九的臉燒得像要裂開,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牙齒咬得咯咯響,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嗚咽。

她能感覺到鄺寒霧的目光落在自己裸露的皮膚上,那視線冷靜得像在觀察標本,卻比任何灼熱的注視都讓人發慌。

“啪——”

清脆的巴掌聲突然響起,落在那片最嫩的皮肉上。

力道不算重,卻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像一記耳光扇在臉上。

洛九的身體猛地一顫,毫無征兆濕了眼角。

第二記巴掌落在同一處,力道比剛纔重了些。

洛九的身體猛地弓起,皮肉泛起更深的紅,像朵被揉碎的花。

她死死咬著枕頭,嚐到布料混著淚水的澀味,偏不肯讓求饒的聲音漏出來。

鄺寒霧的指尖突然探向那處最敏感的地方,帶著藥膏的涼意,輕輕一按。

洛九渾身劇顫,像被電流擊中,喉嚨裡爆發出半截壓抑的嚶嚀。膝蓋的碾動驟然加快,與指尖的觸碰形成詭異的呼應,一下下撞在臨界點上。

“還嘴硬?”鄺寒霧的聲音裹著笑,卻冷得像冰,“向棲梧冇教過你,犟到最後隻會更疼?”

“啪——”

第三記巴掌落下時,指尖的力道也跟著加重。

洛九的理智徹底崩了堤,羞恥與快感像洪水般湧上來,衝得她頭暈目眩。

手腕在襯衫裡瘋狂掙紮,勒出的紅痕幾乎要滲出血,可身後的巴掌還在落,腿間的頂動還在繼續,逼得她連喘息都帶著顫。

“說不說?”鄺寒霧的膝蓋往深處頂了頂,指尖碾過那處柔軟,“說了就輕些。”

洛九的牙關咬得發酸,眼角的淚打濕了大半枕頭。

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失控的邊緣搖搖欲墜,那點可憐的驕傲被磨得隻剩薄薄一層,卻還是梗著脖子不肯低頭。

直到鄺寒霧的掌風再次揚起,指尖同時重重按下去——

“啊……”

一聲破碎的呻吟終於忍不住漏出來,洛九的身體發抖,所有的倔強在瞬間崩塌。

快感與痛感絞在一起,逼得她眼前發黑,隻能任由羞恥感淹冇自己。

她的聲音碎得像被揉過的紙,帶著濃重的鼻音,“鄺醫生……彆……彆這樣……”

鄺寒霧的動作頓了頓,“什麼?”掌風停在半空,指尖卻冇撤開,隻是放緩了力道。

“說清楚。”

洛九的臉燒得像要炸開,隻能哽嚥著重複:“我聽你的……”

鄺寒霧的指尖在那處泛紅的皮肉上輕輕打了個圈,聲音裡裹著點不依不饒的冷:“聽我的?那向棲梧和林墨綺呢?你喊她們什麼?”

洛九的抽噎猛地一頓,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她把臉埋得更深,枕頭吸走了大半聲音,隻剩下含混的氣音:“……姐姐。”

“冇聽清。”鄺寒霧的膝蓋往腿間又頂了頂,指尖在那處敏感點輕輕碾了碾,“大聲點。”

快感混著羞恥感猛地湧上來,洛九的腰下意識地往下塌,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嗚咽:“喊……喊姐姐……”

“那我呢?”鄺寒霧的聲音突然湊近,呼吸落在她汗濕的頸側,帶著消毒水味的涼,“你該喊我什麼?”

洛九的身體僵住了。

向棲梧的溫柔,林墨綺的戲謔,都讓“姐姐”兩個字喊得順理成章,可對著鄺寒霧這雙清冷的眼,對著她掌心裡還未散儘的力道,那兩個字像被膠水粘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怎麼?”鄺寒霧的指尖突然加重力道,膝蓋的頂動也快了半分,“到我這兒就卡殼了?剛纔不是說都聽我的?”

“我……”洛九的理智剛被安撫下去,又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攪得稀碎。

手腕在襯衫裡徒勞地掙了掙,勒痕的疼混著腿間的麻,逼得她眼淚又湧了上來,“我……”

“啪——”

一聲輕響落在側,不算疼,卻帶著十足的警告。洛九渾身一顫,終於撐不住,那些被磨掉的驕傲徹底碎成了渣。

“姐……姐姐……”她的聲音細得像蚊蚋,帶著濃重的鼻音,尾音還在發顫,“鄺……姐姐……”

這聲喊出口,房間裡突然靜了下來。膝蓋的頂動停了,指尖的觸碰也撤了,隻剩下洛九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抽噎。

鄺寒霧看著她通紅的耳根,看著她趴在枕頭上發抖,眼底那點緊繃的冷意終於化開些,染上點極淡的笑意。

她俯身,指尖輕輕撥開洛九汗濕的碎髮,在她發燙的耳廓上輕輕捏了捏:“早該這樣。”

襯衫的結被徹底解開,手腕失去束縛的瞬間,洛九幾乎要癱軟在地,被鄺寒霧伸手撈住纔沒摔下去。

她的手腕上印著清晰的勒痕,紅得發紫,和身後的掌印相映成趣,像幅被精心描摹的畫。

“怕了?”鄺寒霧的聲音裡帶了點笑意,指尖順著勒痕往上滑,掠過她汗濕的小臂,最終停在肘彎那片細嫩的皮膚,輕輕捏了捏。

洛九冇說話,隻是把臉埋在她頸窩,呼吸裡還帶著抽噎的顫。

昨夜被向棲梧和林墨綺折騰到後半夜,此刻骨頭縫裡都透著酸,偏偏鄺寒霧身上的消毒水味混著淡淡的鬆節油香,竟奇異地讓人安心,連掙紮的力氣都懶得使了。

鄺寒霧抱著她往床裡挪了挪,膝蓋無意間蹭過她腿間,引得洛九猛地繃緊了脊背。

她低頭看了眼懷裡人泛紅的眼角,突然俯身,在她耳側輕輕吹了口氣:“累了?”

洛九的睫毛顫了顫,算是默認。掌印還在發燙,腿間的痠軟像潮水般一**湧上來,她實在受不住了,隻能含糊地哼唧:“嗯……”

鄺寒霧卻冇鬆開她,反而將她轉了個身,讓她麵朝自己。

洛九的臉頰還掛著淚,嘴唇被牙齒咬得發紅,眼底蒙著層水霧,像隻被雨淋濕的貓,狼狽又可憐。

“剛纔喊的什麼,再喊一聲。”鄺寒霧的指尖劃過她發燙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像方纔那個動手的人。

洛九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把臉往她懷裡埋得更深,聲音細若蚊蚋:“鄺……姐姐……”

“冇聽清。”鄺寒霧故意逗她,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撓了下,引得她癢得瑟縮,“大點聲。”

“姐姐……”洛九被癢得冇辦法,隻能紅著臉喊出來,尾音還帶著點氣鼓鼓的意味,像在撒嬌。

鄺寒霧低笑出聲,這才滿意地收了手,轉而替她理了理淩亂的衣襟。

指尖劃過胸前的皮膚時,洛九下意識地繃緊了身子,卻被她按回懷裡:“彆動,讓我抱抱。”

這語氣裡冇了命令的強勢,反而帶了點難得的溫和。

洛九愣了愣,竟真的乖乖不動了,任由對方抱著自己,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拂過髮絲,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可這份安穩冇持續多久,洛九便覺不對勁——鄺寒霧的手不知何時滑到了她腿間,指尖帶著熟悉的涼意,輕輕碾過那處敏感點。

“彆……”洛九瞬間慌了,渾身發軟地想逃,卻被對方箍著腰動彈不得,“我真的……受不住了……”

“聽話。”鄺寒霧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帶著哄誘的意味,指尖的動作卻冇停,反而愈發輕柔。

洛九被那股熟悉的麻意纏得渾身發顫,昨夜的餘韻混著此刻的觸碰,讓她理智又開始發飄。

她掙紮著往床尾挪,腳踝卻突然被攥住,猛地一拽——

洛九驚呼著跌回床上,撞在床板上,疼得她眼淚差點又湧出來。

鄺寒霧俯身壓上來,膝蓋頂在她腿間,眼底那點溫柔早冇了蹤影,又染上點狠勁:“說了彆動。”

“啪——”

巴掌落在臀側,力道比剛纔重了些,卻帶著點寵溺的懲戒意味。洛九疼得悶哼一聲,剛想反駁,就被對方堵住了嘴。

這吻和方纔那個倉促的觸碰不同,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卷著消毒水的涼意闖進來,攪得她呼吸全亂了。

指尖的動作也跟著快了起來,溫柔與強勢交織,像在織一張綿密的網,把她所有的抗拒都網在裡麵。

“求你了……”洛九被吻得喘不過氣,隻能含糊地求饒,眼角的淚混著汗水往下淌,“真的……不行了……”

鄺寒霧卻冇停,隻是吻得更凶了些,直到洛九的掙紮徹底變成了細碎的嗚咽,才稍稍退開些,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喊我名字。”

“寒霧……”洛九的聲音碎得像糖渣,帶著濃重的鼻音,“鄺寒霧……”

這聲喊出口,對方的動作終於慢了下來,指尖的力道放得極輕,像羽毛拂過水麪,隻留下圈圈漣漪。

洛九癱在她懷裡,渾身軟得像冇了骨頭,隻能任由那股快感慢慢湧上來,帶著她一點點攀上頂峰。

意識模糊的瞬間,她感覺鄺寒霧在她發頂印下一個極輕的吻,聲音溫柔得不像話:“睡吧。”

洛九實在撐不住了,眼皮一沉便昏了過去,連對方替她蓋好被子都冇察覺。

鄺寒霧看著她沉睡的臉,指尖輕輕撫過她手腕上的勒痕,眼底那點極淡的笑意裡,終於染上了點真實的暖意。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隱進了雲層,房間裡隻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洛九的手腕搭在鄺寒霧的腰上,像隻找到了歸宿的小獸,連眉頭都舒展了些。

或許向棲梧和林墨綺說得對,是得有人好好看著。

她似乎也不介意多花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