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新生活。”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從後視鏡看到一輛熟悉的車,速度越來越快。
壞了,衝我來的。
我一邊思考最近有冇有得罪人,一邊使了所有的開車技術變道逃跑。
我看著後麵的車越來越近,而前麵是人行橫道,我一個急刹車,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在熟悉的醫院醒過來。
“你醒了,安安。”
病房裡站了不少人,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哥哥、伊洛、許江樹還有嚴淩恒。
看著嚴淩恒的臉,我突然頭特彆特彆疼,好像有塊神經突然通開了。
我想起來了。
我叫蘇之顏,我生在富貴的蘇家,但我冇有蘇家小姐的待遇。
有一次,我跟著爸爸媽媽去山上的墓園祭拜。
爸爸接了個電話,和媽媽急急忙忙就走了,我被落下了。
我一邊哭一邊往山下跑,隱隱約約我聽到有人求救。
聲音微弱,但我聽力一向很好。
“救命。”
我尋了過去,發現有個小男孩被綁在樹上。
費了好大勁纔給他解開,聲音驚動了壞人。
他們說我不聽話,為了懲罰我要把我的指甲拔掉。
那個小男孩嚇壞了,一直朝他們磕頭,把頭都磕破了,小小的腦袋上都是血。
最後我的大拇指指甲被硬生生拔了下來,我疼暈了。
醒來也冇見到那個小男孩。
因為這次經曆,我得了抑鬱症,父母為了給我治療,帶我做了外國的催眠術,我忘記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