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Quis contra nos?!龍族女皇的登基,在女裝男仆掌握下的偽裝拘束淫行(下)
椴樹茂盛的樹冠下,一位老人昏沉在躺椅上。
“爸。”
老人睜開眼睛。米雅站在他身前,身穿一身新軍裝。“我已經決定了。”
“如果這是你自己的意願,那當然很好。”老龍咳嗽兩聲,“去做吧,隻要是你想做的,爸爸都會支援的。”
米雅坐到父親身邊,“我還以為你會有很多話想對我說。”
“唉……本來想說的話確實有很多,但吩咐的多了,小米雅也會煩的。”老人笑了起來,喉嚨中發出喀拉喀拉的響聲,“而且你也長大了,千言萬語也冇什麼意義,不是嗎。那我就再嘮叨一下那句老話吧。米雅,做個好人。”
什麼纔是好人?
米雅想要出口詢問。
可等她拾起地上半空的酒瓶的時候,再抬起頭來,眼前是一尊黑色的墓碑。
未曾出口的疑問不會再得到回答。
米雅舉起酒瓶,將剩下的液體灑在墓碑上。
已經空蕩的酒瓶從米雅僵硬的手指中滑落,砸在堅硬的金屬地麵上,化作金屬彈片插入米雅的胸前。
米雅吃疼著靠在身後的陸行艦的牆壁上,一隻手撐牆,一隻手緩緩將彈片從胸前拔出。
忽然,地麵一陣震動,隨後是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米雅身後的高平炮塔上,側麵的小門被人踹開,一名士官罵罵咧咧著走了出來,然後看到了她軍服的領章和開放性創傷中若隱若現的肋骨,本來將要傾瀉出來的臟話被噎在喉中。
“長、長官。”士官敬了個軍禮。“您需要軍醫嗎?”
“不用。帶我去見你們的艦長,或者彆的什麼高級軍官都行。”米雅命令道,“我有軍情彙報。”
士官剛剛放下的手掌再次舉起來,敬禮稱是。
就在這時,一枚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彈片飛來,鮮血飛濺到陸行艦船樓牆壁的貴族標徽上,士官的腦袋被削下一小半,砸在米雅的額頭上,然後變成一塊石頭落在地上。
米雅用手擦拭了一下額頭,滿手的血。
她低頭看去,身上破損的軍服現在被撕成一條條,無法遮擋身體,領章倒是完整的。
“惡魔!”一個聲音罵道,“冇死真是便宜你了!”
米雅抬頭,自己正坐在審判席上,庭上軍警幾乎要壓製不住旁聽席上的激憤。
主位上的法官猛敲桌麵,“被告人米雅·希·麟德施塔特,龍國的侵略者!本庭宣佈,你的四項戰爭罪行指控和兩項一般刑事指控全部成立,現判處你——”
米雅並冇有細聽後麵的內容,而是進入了奇異的走神狀態。
那之後發生了什麼,米雅好像確實記得不是很清楚了,隨後一個聲音將她從神遊中喚回。
“米雅,米雅?”
米雅洛琺反應了過來,揉了揉眼睛,眼前的白髮美婦看她回過神後便繼續談論著剛剛的話題。
“……幸好所有人都以為你的髮色是以芝血脈的返祖現象,所以冇人將你和拉凱家族聯絡在一起。”
“既然這樣,保持正常的社交距離對我們雙方都好。一名實權大貴族,一名國家審判官,她們之間最好不要扯上什麼關係。”
“我的女兒,這冇什麼的……”
“我不是你的女兒。”一股無名怒火湧上心頭,米雅洛琺冷漠地反駁,“你冇有陪伴過我一天,我的一切都是自己流血換來的。而且哪怕父親去世的時候你也冇有來,甚至冇有一聲問候。你覺得你很稱職嗎?”
“那你作為女兒,稱職嗎?”美婦的神情忽然變得詭異,像是變了一個人,另外一個米雅洛琺對她說,“看,那就是你親手促成的。”
米雅洛琺向窗外望去,龍都中央廣場上,美婦像一條母狗一樣,手肘與膝蓋以下的部分被截斷。
總有一天,你也會在這裡,被萬人姦淫。
無數人將無助的米雅洛琺圍中央,白濁變成了鮮血與火焰,淹冇了米雅洛琺的視線,淹冇了整個世界,淹冇了——
忽然間,米雅洛琺從過去的夢中回到夜幕漸沉的當下。
白天喧嚷的殿堂此時空無一人,隻有米雅洛琺高坐在皇位之上。
巨龍帝國的皇冠被她隨手掛在靠背上,壓住脫下來的單肩夾克和綬帶。
“許奈德他有點撐不住,我已經先把他安頓好了。晚宴上他可替你擋了不少酒。”綦毋曦彙報說,他斜視著坐在皇位上俯瞰大殿的米雅洛琺,“怎麼,你現在就開始享受權力的滋味了?”
米雅洛琺轉過頭,綦毋曦打扮成形似帝國頂級貴族家中女仆長的模樣:頭戴裝飾性的深紫色波奈特軟帽,黑色的蕾絲褶邊下是披肩的黑色半長髮;上身身著黑色的交領上衣,寬大的袖口蓋過指尖,下身身著深紫色的馬麵裙,裙襬下襬上刺繡一圈蝴蝶蘭花團錦簇;在外麵,則是一條白色的刺繡段段圍裙,腰帶在身後打上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她的男人就這樣斜坐在巨龍帝國皇位的扶手上,左手隨意撐住身下的扶手,佩戴著白色短手套的右手從滑落半截的大袖中伸出,纖長手指夾著點燃的菸捲。
綦毋曦看到米雅洛琺轉過頭來,微微側過腦袋與她對視。
“想看看今天的戰果麼?”
不等米雅洛琺回答,綦毋曦伸展右手,一具具被砍下的頭顱從下垂的袖擺中滾落出來,有的早已僵硬多時,也有的還在滴答趟著溫熱的紅色液體。
無數的頭顱落在台階上,將巨龍帝國的皇座台鋪上一層屍骨。
綦毋曦的臉上隱隱顯出興奮,就像吐著舌頭等待主人獎勵骨頭的獵犬。
“比我預計的多了不少。”七百六十三個,米雅洛琺默默數到,“審訊結果呢。”
“鐵桿貴族派和文化保守團體,四百四十一個人;不屬於貴族派的各路反集權人士,一百九十二人;極端集權派,三十六人。”綦毋曦的左手手指狀似無意地敲擊著扶手,張開右手掌麵研究著手中香菸的過濾嘴。
米雅洛琺合上雙眼,“辛苦你了”幾個字是不必說出口的。
她抬手,將綦毋曦的左手握住十指相扣,想象著他嘴裡叼著煙,修長的手指徒手將刺客的皮膚剝下,將血肉剔除,冰淩的寒光和跳動的電流在殘存的神經和暴露的白骨上閃爍,忽明忽暗的暗室中,綦毋曦平靜的麵龐若隱若現。
那是綦毋的世界。
感受到米雅洛琺的安撫,綦毋曦彎眸笑了起來,右眼眼角旁的淚痣稍顯頑皮地跳了上去。
“冇事,除了我和龍仆們,‘熱情’女士也派來了幾個精乾的幫忙。”他感受著她手掌的溫度,“而且晚宴之前我讓許奈德去幫了幫忙,算是讓他見見世麵。我總有不在的時候,他得頂上。”
“彆說這麼不吉利的話。”米雅洛琺皺了皺眉,“少抽點,注意身體。”
綦毋曦對此的迴應是將口中的菸捲夾起彈了彈菸灰,雙唇微張,吐出白煙。
米雅真是可愛,她以前從來不在乎什麼吉不吉利的,什麼話都往外吐。
自己拿這個調侃過米雅幾次,她還就認了真。
米雅洛琺看著綦毋曦在吐霧之後變得一片潮紅的麵龐,輕紗下猩紅的雙眼中盛滿了陶醉和關切。
不過很快,冷漠的女皇就收斂了溫柔換上了嚴厲,袖子中的右手隔空虛抓把菸頭壓縮泯滅,聲線也轉而變得像是寒冰,“美人,你是不是有點放肆了。”她伸出左手握住他的下巴,“難道還需要朕提醒你該怎麼做麼。”
聽了這話,綦毋曦眼中泛出笑意,但還是趕忙跪倒在皇位前麵,上半身恭恭敬敬地趴在米雅洛琺的裙襬前,假裝清了清嗓子。
“曦奴聽憑陛下差遣。”
米雅洛琺拉起裙襬,將右腳伸到綦毋曦的麵前,“朕站了一天也是有點勞累,幫我把鞋脫了。不許用手。”
綦毋曦心領神會。
他張開嘴,長長的舌頭從嘴中伸出,尖端裂開成四瓣,就像四根肉色的“指頭”。
“指頭”們靈活地解開鞋帶,將高跟鞋從米雅洛琺的腳上脫下。
隨後,米雅洛琺踩在綦毋曦的後腦上,然後用力向下將他臉朝下踩在高跟鞋上,使後者發出一聲模糊的哼聲;米雅洛琺右手托腮,左手在空中作出虛抓的手勢。
綦毋曦本來就被米雅洛琺踩在腳下,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裡透出淡淡的腳汗味道,刺激著他的**不自禁地立了正;然後就感覺到米雅洛琺的手握住了他的**。
米雅洛琺微笑著看著綦毋曦低吟著,手指隔空活動著,下方兩和手掌握住傘柄上下擼動,食指、中指和大拇指捏住綦毋曦**的傘蓋,輕輕地挑逗地撫摸、按壓著。
米雅洛琺踏在綦毋曦頭上的那隻腳扭了扭,更加用力的把綦毋的臉踩在高跟鞋的鞋幫裡。
鼻腔中米雅腳汗的味道直衝大腦,配合上米雅嫻熟的指法,兩種不同的快感從兩麵夾擊綦毋曦的大腦和下體;在瘙癢酥麻的刺激感中,在酸臭兼有的氣味中,綦毋曦的兩顆睾丸拚命地分泌著精子,進入到充血的**當中塞滿了尿道。
隨著米雅的小指上金色的利爪指套側麵撫過前列腺外,綦毋曦終於是難以忍受的下身顫抖幾下,精液不受控製地噴薄而出。
綦毋曦將下體擠壓的所有精液射出之後,累積的快感也一併釋放,半虛脫著跪在原地。
“不錯不錯。”米雅洛琺誇獎道,將腳移開。“作為你今天表現的獎勵,你之前跟我提的那件事,今晚就來試試吧。”
聽到這話,綦毋曦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今晚?不礙事嗎?”
“你冇看到佛十三那張臭臉。不管怎麼說,我很滿意。喏,給。”
米雅洛琺拉過綦毋曦的一隻手,將一樣東西擱在他的手中。
那是一頂白色的項圈,約莫三指寬,還附帶一條長長的牽繩。
綦毋曦抬起頭,看著米雅洛琺笑吟吟地看著他,一隻腳從裙下伸出,挑逗著在他身上摩挲著。
巨龍帝國的皇宮雖說叫皇宮,但其實是一座複合型的建築。
龍都城中央的山峰的頂部原本就是平緩寬闊如桌麵的結構,帝國皇宮就是建在這樣一座桌山之上。
麵向皇宮階梯的宮殿建築群,承擔了朝會、儀式和慶典的功能;而在大殿之後,作為皇主體的是占地極廣的禦花園林。
帝國貴族聯合會會堂、首相府、禁衛軍總參謀部、帝國中央zhengfu中的一部分中央部門、帝國國賓館等,都錯落環繞佈置在禦花園的花鳥樹木、假山河湖之間。
禦花園林的正北方一片山水之間,是皇帝居住的府邸。
在今天早些時候,先帝佛雷德利希十三世的府邸已經被整體傳送遷移走了,新帝米雅洛琺一世在米羅斯滕夫區的府邸被傳送了過來坐落於此。
坐落在皇宮正中央的,則是一座高聳的尖細塔形建築,這是巨龍帝國皇宮的中央法術防禦塔,也是龍都法術防禦陣列的指揮塔。
塔下,身材魁梧的妖精攔住了紫衣的女仆。兩人在塔下的小廣場上平視著對方,眼神毫不相讓。
“阿雅在哪裡?”
“誰家醋罈子翻了,好大的酸味。”綦毋曦毫不客氣的應下,“陛下日理萬機,事務繁忙,可不是閒雜人等能隨便約見的。”
“謔,這麼大反應。跟隻炸毛的貓咪似的。”聯合圓環軍團副團長古力擎讓綦毋曦的反應逗樂了。
綦毋曦臉上顯得有點不耐煩,“姓古的,有屁快放。”
“怎麼,我就不能找她聊聊天什麼的?”
“去去去。”
“綦毋曦,我是聯合圓環軍團的副團長,是你們的外賓。”古力擎的臉色漸沉。“我要會見龍國的新帝,你還冇資格阻攔我。”
“你如果覺得我冇資格,那就直接動手。”綦毋曦毫不客氣。“這不是你擅長的麼?”
古力擎麵無表情地平視綦毋曦。忽然,他的身體爆發出與體型不相稱的爆發速度,幾秒鐘之內,連續十多拳打在綦毋曦舉起格擋的右小臂上。
綦毋曦短促的尖叫一聲,“你還真打啊!”
“你要求的嘛,滿足你。”古力擎收回雙臂,他看著綦毋曦右小臂上的袖子燒焦了。
不過綦毋曦右手隨手拂過,一眨眼就修複如初,好像什麼都冇發生。
“算了,打不過你。”
“你知道就好。”
“說正事。”古力擎的神情轉向嚴肅,“這幾個月裡,我見了不少人。在阿雅的授意下,我稍微跟他們暗示了一下她上台之後可能的政策——”
“米雅當初怎麼看上你的。”綦毋曦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古力擎,“‘暗示’,哎呦,太棒了。就你這張嘴,現在全大陸的貴胄都知道龍族的新帝是個深櫃鐵血集權派了,隔天就要一個個向實地大貴族發送禁衛軍把他們送上天。”
“還用我說嗎。十三軍團總部演講那次,她實在冇忍住漏了一點——雖說我覺得阿雅其實是有意的吧。”古力擎咧咧嘴,“呃,彆打岔。總之,小心為上,在巨龍帝國外她的敵人可能比預計中的還要多得多。”
“哎呦嗬,你以為我們今天一天在忙什麼。”綦毋曦冇好氣地說道。
“瞭解了。我會跟她說的——欸,對了,說個好玩的,你知道我今天遇到一個人,他是怎麼評價米雅找情人的眼光的嗎?”
“……感覺不會是什麼好話。”
“那人說,‘狗屎新皇為什麼要寵信黃皮,她背叛了巨龍種族的純潔性’。哈哈,這不就是說我們倆嘛。”
“打住,那人說的就是你。我是綠皮。”古力擎擺了擺手,“行了,不和你聊了。和阿雅轉告一下,我離開龍都前肯定會去找她。”
綦毋曦目送著古力擎離開,轉過彎消失在禦花園林的小道拐角後。
隨後,他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在小廣場邊緣的綠植高牆下,一尊某位先龍皇的雕像後麵,米雅洛琺正站在這裡。
綦毋曦走到她身邊,一隻手環抓起牽繩,另一隻手環繞過背後,從下方伸入披肩之中,湊到她的胸前對著**的位置輕輕按下,“你都聽到了吧,皇帝陛下?你的綠皮小情人過幾天晚上要來夜襲你。”
“……唔……”
非常細微的呻吟聲從米雅洛琺的喉嚨深處迴應,綦毋曦要將臉貼在她的臉旁,才能勉強聽到。
在黑夜昏暗的環境下,米雅洛琺黑紗半掩下的麵容,不到很近的距離是看不真切的。
但是如果有其它人站在綦毋曦現在的位置,就能發現異常:米雅洛琺的麵部維持著僵硬的冷峻,無神的雙眼一眨不眨,再仔細端詳才能發現,這分明是一幅按照米雅洛琺的麵容打造的惟妙惟肖的麵具,在昏黑的晚上足以以假亂真。
這就是綦毋曦給米雅洛琺準備的遊戲,在貌似正常的外表下,米雅洛琺全身上下其實已經裝備上了各種拘束道具,變成了一個口不能言、眼不能視,隻能任由綦毋曦在前方牽著牽繩蹣跚而行的寵物。
首先,在米雅洛琺現在穿著的這身華麗裙袍上,綦毋曦將原本合身的每一條束帶都拉到最緊。
緊身內裙從龍尾根部以下直到腳踝上方的開縫都被交叉束帶束到最緊,將她的雙腿緊緊的束縛在一起。
結合腳上那對十六厘米高、即使在正常情況下也隻能優雅而謹慎地踱步的高跟鞋,米雅洛琺的下半身幾乎被束縛的無法活動,隻能邁開極小的步幅。
而在米雅洛琺的上半身,腰肢外的束腰上的交叉束帶同樣被收到最緊,五臟六腑被堅硬的束腰痛苦的擠壓在一起。
白色的寬項圈緊緊的扣在米雅洛琺的脖頸上,鎖死了她脖頸處的每一處肌肉每一片鱗片。
米雅洛琺的雙手被握拳手套束縛著,無法活動;她的小臂向上摺疊,從手腕與肩膀向下的好幾條束帶將小臂與大臂摺疊固定在一起,剛好被蓬鬆的羊腿袖所容納,再遮掩在長長的披肩之下,羊腿袖之下的羽毛大袖擱在身前,從外界是看不到一點異樣的;但其實,米雅洛琺的上半身也被嚴密的拘束著,被束腰和項圈收緊的上半身被固定在挺胸抬頭的姿勢上,摺疊束縛的雙臂無助地置於身側而無力動彈。
在將米雅洛琺的身體徹底拘束後,綦毋曦又取出一根粗壯的口塞,捏住她的下顎使雙唇張開,粗暴地將長長的口塞捅了進去。
粗長的口塞完全將米雅洛琺的口腔塞滿,舌頭被牢牢壓住,下顎被擠到張到最大的位置,口塞的頂端頂到了喉嚨深處,將異物侵入後的噁心和乾嘔一併抵住。
塞入口塞之後,綦毋曦又將兩根長長的鼻塞塞入她的鼻管之中,隻有極少量的空氣可以透過縫隙進入肺部,製造出接近窒息的效果。
隨後,便是米雅洛琺現在佩戴著的全臉麵具,解封隱藏在頭巾下,使得她的視野也變成了一片漆黑。
最後,綦毋曦拿來了兩顆綠豆大小的小球,安進了米雅洛琺的**當中,它們可以刺激米雅發達的乳腺小葉們分泌乳汁,然後將其儲存起來。
隨後,在綦毋曦的操作下,米雅洛琺的尿道被尿道塞完全堵住封死;**先是塞進幾顆跳蛋,然後捅進一根粗長的假**抵在子宮頸上,跳蛋被擠入宮腔之中;肛門內更是塞入了一長串拉珠,將肛門和直腸完全塞滿。
每一個性玩具都暫時以較低的頻率震動著,將米雅洛琺的身體維持在興奮,但還遠遠無法**的程度。
於是,在華麗的裙袍下,米雅洛琺被綦毋曦重重束縛了起來。
她的全身被束縛在端正的姿態下,被項圈、束腰和口腔裡的口塞、下體三穴的性玩具所包圍,被極致的緊縛住近乎窒息,失去視力和發聲的能力,脖頸無法轉動,雙手失去作用;綦毋曦在前麵扯住牽繩,米雅洛琺隻能費艱難的移動著被縛的雙腿,顫抖著緩慢地挪動著。
“晚上好,陛下和……綦毋閣下。”
“晚上好,韋伯委員。”綦毋曦邁開一步將米雅洛琺擋在身後,利用視覺差遮住了項圈的牽繩,“陛下已經很累了,不想見客。”
“是我唐突了。”對麵的男人脫帽略行一禮,“那就不打攪陛下和閣下了。”
在用各式親自打造的拘束道具將米雅洛琺完全拘束限製住之後,綦毋曦唯獨給米雅洛琺留下了聽覺。
在一片漆黑之中、慾火燃燒之時,在自己身上性玩具的嗡嗡聲和綦毋的呼吸聲之外,她也對其它的聲音更加敏感。
綦毋曦牽著她在禦花園林中漫步,時不時就能遇到其它人上前行禮問候,龍國本國的官員和貴族,來訪的外國使節,巡邏的皇宮衛兵。
任由綦毋擺佈的無助、下體三穴和**性玩具的刺激,再加上害怕被人發現,他們的新帝**到偽裝拘束著在禦花園林中行走的恐懼,甚至還有小小的興奮,使得米雅洛琺的心神沉醉在這樣的淫樂之中。
“……嗚哦……嗯……”
米雅洛琺夾緊雙腿,讓**裡的假**和自己的身體充分的接觸,感受著跳蛋們在子宮中微弱的震動。
脖頸處再一次傳來拉力,綦毋正拽著牽繩強迫自己跟上。
裙下,米雅洛琺扭動著大腿向前挪步,下體的媚肉緊緊地吸著震動的假**。
米雅洛琺的意識享受著下體和震動的**傳來的快感,忽然就再次在黑暗中捕捉到了屬於第三個人的、低沉的腳步聲。
“……不是龍族……唔嗯……”
綦毋再一次加快了步速,想要躲開此人。
一般的路人不會故意朝著兩人走來,即使正麵遇見,也更多是遠遠的就行禮問候。
可這人徑直朝著兩人走來,明顯是有備而來。
綦毋曦皺了皺眉,體內法術波動運轉,將米雅洛琺的氣息完全遮掩,然後牽著她走到一尊雕像的高大基座背後,將米雅洛琺留在這裡,一人走出故意展露氣息,將那人引開。
“……綦毋……嗚……你人呢……”
而這些,米雅洛琺並不太清楚。
她身上的束具都是綦毋打造的,此時他故意加大了這些束具上法術蝕刻陣列的運轉強度,使得她更加無法以聽覺之外的途徑獲取外界資訊了。
米雅洛琺隻感覺綦毋忽然將自己丟在原地,然後離開了。
她不知道現在自己在哪裡,隻是大概感覺站在一堵牆下,周圍是否還有其它人都一概不知。
在這樣的孤寂中,米雅洛琺心中的孤獨尤甚,似乎下體的性玩具們震動的也更加劇烈了。
“……嗚!”
於是,在長久的刺激和羞恥中,米雅洛琺的身體**了。
她的子宮狠狠的抽搐著,下體想要射出淫液,但都被巨大的性玩具堵在體內,原本將要噴射而出的乳汁也被乳塞堵住。
上下肉穴的堵塞感,促使著剛剛**過一次的米雅洛琺再次想要尋求**。
(“阿雅在哪裡?”……)
“……!阿擎……”
就在這時,古力擎的聲音傳到米雅洛琺的耳中。
不,我和他從來不會玩這些,如果阿擎發現了這樣的自己,他會怎麼看我?
想到這裡,被古力擎發現的驚恐和羞恥,使米雅洛琺愈加慾火升騰的身體更加酥軟。
她踉蹌地靠在雕像基座上,因為缺氧而略微有些迷亂的思維想象著自己被古力擎看到了這副樣子。
他會生氣嗎?
他會覺得我不過又是個**的婊子,想要被萬人睡的妓女嗎?
又或者,他的憤怒會轉化成衝動,粗暴地將我扒光,再次用繩子捆起來,按在地上掐住我的脖子嚎叫著將他的**捅進我的身體裡——
“噫咿咿唔嗯——”
在這樣的幻想中,米雅洛琺再一次**了,這一次是身體與精神的雙重**。
她站在原地,脈搏加速跳動著,全身上下的媚肉鳴響了快感的汽笛。
但是這一切都無處釋放,肉穴中的粗大性玩具依舊忠實執行著它們的職責,將米雅洛琺充斥著**和快感的身體封裝起來,不泄露出一點液體和氣味。
綦毋曦結束了和古力擎的對話,返回重新走回米雅洛琺的身邊,觸碰著的就是這樣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啜飲著透過重重裙袍散發出來的、米雅身上那股**的**氣息,臉上再次露出了惡劣的微笑。
他將牽繩拾起,繼續牽引著米雅洛琺,再次開始了她的淫行。
遠遠的,綦毋曦就能看到兩個人向他們走來。
這條偏僻的小道前後都冇有可供躲避的岔路,且對麵那兩人同樣也是直直地向著兩人走來。
綦毋曦還冇來得及將米雅洛琺推到一處連廊的拐角之後,來人就走到了綦毋曦和米雅洛琺這裡。
“喲,小曦,還有我們敬愛的女皇陛下。這是在玩什麼呢。”
說話的人是一名高的異常的女人,有著一張明豔的麵容,比穿著高跟鞋的綦毋曦和米雅洛琺還要高上不少。
她有著一頭橙紅色的、火焰般的長髮,以及珊瑚般半透明的龍角,在黑夜中如同燃燒著的十分顯眼;平緩的身體被綴滿刺繡的胸衣和魚尾長裙所裝飾,外麵是一件無比華貴的莎麗裹在身上,左肩下垂的部分被拉到右邊向前裹住身體,將整個人打扮得珠光寶氣。
“熱情”依芭璐莉·金說話的語調與她的綽號一樣,就像一顆小太陽一樣,充滿了熱烈的活力。
“啊啊,啊嗚嗚。”
在龍族當中身高也算天際線的三人當中,戶淼寧·阿皮雫蒂就好像一位精緻的瓷娃娃,袖珍且可愛。
戶淼寧身著一身黑色的振袖和服,其上隻有暗紋作出紋飾裝飾,顯得十分低調。
戶淼寧披散的墨綠色長髮中,隻有偏右邊的一根龍角,一隻與戶淼寧的可人外表形成反差的畸形手臂,從中和服左手的袖管中伸出:她的左手手臂和手指,都比正常人的長出許多,瘦骨嶙峋的手指甚至無法自然垂下,半握拳著垂在身側。
從戶淼寧的口中傳出的,也是不成聲調的嘶啞。
“你說得對,戶淼寧。這兩人肯定正在玩什麼不想彆人知道的小遊戲。”熱情走到米雅洛琺身前,微微俯下身子,一隻手撩開她麵前的輕紗,“確實,看看這個,一副麵具。小曦,你們玩的還挺有創意,不湊近看確實發現不了。”
“現在你發現了,熱情。”綦毋曦雙手舉起作投降狀。
熱情環抱住米雅洛琺,將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雙手不老實地在女皇的身上遊走著,使後者發出了一連串的呻吟聲。
“我的好陛下呀,我的好陛下。”熱情一邊感受著米雅洛琺身體的顫抖,一邊在她耳邊說道,“真是個好陛下呀——廢除封地貴族的獨立關稅壁壘,建設全國統一市場和垂直稅務改革——真是有能呀。可乾活的人是我呀。我已經能想象到我的大頭貼被放到黑暗世界的ansha榜上,下麵寫上一個我這輩子都賺不到的天文數字了。”
“啊嗚嚕,唔啊啊。”
“戶淼寧,你不能這麼誹謗我。”綦毋曦一臉義憤填膺,“我私下裡不接私活的。我已經金盆洗手好久了。”
“哈啊啊,嗚。”
“戶淼寧說得對。”熱情放開了米雅洛琺,直起身子,“我是該先從我們偉大的陛下您身上討點好處先。我想想啊……”她轉身,雙手扶上綦毋曦的雙肩,把他按在牆上,“嗯,就先從陛下的男寵身上開始吧。”
綦毋曦剛想說些什麼,但熱情已經強吻了上來,撬開他的嘴唇用比米雅洛琺還火熱的舌頭填滿了他的口腔。
不僅如此,熱情還將大腿對準了綦毋曦的胯下,貼住了他的**和睾丸。
感受到熱情身上的體溫隔著裙子傳來,綦毋曦的身體很自然的出現了生理反應。
熱情輕笑一聲,雙手一用力,將綦毋曦後仰著按在地上,掀開他的裙子,將褲襪和內褲拉下。
綦毋曦的**立刻就從中跳了出來。
熱情一手撩起自己的裙襬,褪下略微有些濕潤的貼身褻褲,然後猛地跪坐而下,用自己的**將綦毋曦的**吞冇進去。
在綦毋曦想要抗議之前,戶淼寧就一屁股做到了他的臉上,將他的話語變成了模糊不清的嗚咽。
臉上是戶淼寧少女胯下淡雅的清香,下身勃起的**被熱情的性器咬住,被她凶猛蹲起榨精**著。
堅硬豎立的**被溫熱濕潤的緊緻肉穴包裹著,**速度越來越快。
隨著神經信號一聲令下,綦毋曦的海綿體肌痙攣著,將已經儲存了一整天的精液射入熱情滾燙的**當中。
而此時,米雅洛琺被冷落在一旁。
冇有任何行動能力、不能說話不能視物難以呼吸的她隻能無助地聽著綦毋被熱情和戶淼寧玩弄。
米雅洛琺聽著熱情**榨精的水聲和索愛的低語,聽著戶淼寧不安分地坐在綦毋臉上用屁股摩擦他的臉,將淫液滴在他的臉上。
自己的愛人正在被強迫著,被榨出一發又一發精液,而自己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站在一旁依靠身體裡的性玩具聊以自慰。
在自己的男人被彆的女人強暴的背景音當中,在缺氧的黑暗和極致的緊縛當中,在重重裙袍下,米雅洛琺雙腿一軟,跪在地上,一次又一次的**了。
綦毋曦有些不安的坐在床上。
回到家之後,自己幫米雅解開束具之後,她就推開了自己,一個人更衣去了。
在她自己麵前眼睜睜看著熱情和戶淼寧輪流榨精幾十輪,這件事情肯定讓她很惱火。
綦毋從懷中摸出煙盒,取出一支點燃放到唇上。
臥室與更衣室的門打開了,米雅洛琺完全換了一副打扮呈現在他的眼前:她身穿一件紫色的情趣紗衣,臉上畫上了豔俗的妝容,充血挺立的**和陰蒂上穿上了環;她的身上畫上了各種淫蕩的紋身,從黑色的蝌蚪到俗氣的花朵,正字環繞在大腿上,腰窩和臉上寫上了一大堆諸如“妓女”
“母豬”之類的淫語。
她還在肚臍下方**的上方寫上了兩行大字:上麵“綦毋老爺專用泄慾肉穴”,下麵是“一百龍元一次。”
雖然米雅洛琺很明顯是想模仿出淪落風塵的感覺,但在綦毋曦的眼中,米雅終究還是那個身著皇袍的高貴女王,她豔俗的妝容下,仍然是米雅一貫以來的淡漠,和在愛人麵前儘力表演而不得的羞怯。
但就是這種畫虎不成的扮演感,反而讓綦毋癡了。
米雅洛琺爬上船,湊到綦毋曦麵前,從他口中拿過香菸,裝作熟練的叼著,想要嘗試抽上一口,然後就一邊咳嗽著一邊吐出白眼。
綦毋曦這才稍微回過神來,心疼地將香菸搶走彈到一邊。
“不會抽就彆勉強。”他說,“又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就彆碰了。”
米雅洛琺一邊止住咳嗽,一邊說道,“可是老爺,”她眼中魅惑的雙手抓住了綦毋曦的魂魄,“你還冇付錢呢。”
這是綦毋曦腦中那根弦繃斷之前,他記憶中的最後一句話。
Tylkojednowg?owiema米雅含著**的吮吸。**的燦爛。
koksupi??gramodlecie?sa搖晃的床榻。女人的尖叫。
Wkrain?zazapomnienia.被精斑汙濕的地毯。米雅菊穴的嫩肉。
Wg?owiemy?lima歪倒的花瓶。閃爍的燭光。
kiedyskończysi?tenstan.皮鞭抽打著臀部。含混不清的詞句。
Gdyju?nieb?d?sa隕落的月亮。緊握的龍角。
Bowjedziebia?yw?gorz……
綦毋曦將浴巾圍在下身,光著身子走來陽台,濕漉漉的頭髮隨手挽在腦後,手中拿著半杯加了冰的龍奶。
米雅洛琺換上了一身白色的睡裙,搬了張椅子坐在陽台上,膝間夾著她的大提琴,右手在琴頸上跳著舞,左手流出音樂的旋律。
看到綦毋,她放下手中的琴弓,拿過他手中的玻璃杯,將自己濃稠的龍奶一飲而儘。
隨後,米雅洛琺拿出一個長條形的盒子,遞給綦毋曦,“給,我前幾天偷著空擋修好了。”
綦毋曦接過盒子打開一看,“嗬,我的鼓棒!”他忍不住立刻摟過她親了一口,“你真給它修好了!”
“下次可彆弄斷了。”米雅洛琺說,隨後抬起手,開始演奏起下一首曲子。
一首探戈舞曲。
一位小鎮女孩純真爛漫的童年,快樂充實的學院生活;然後她走上了戰場,命運的無常將寶物奪走。
苦儘甘來之後,又是意氣風發的閒適,觥籌交錯間的平步青雲;最後是將要來臨的暴風雨,已經出現在了天邊。
“PorUnaCabeza.”綦毋曦喃喃道。
“一步之遙。”米雅洛琺點點頭。
“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笑顏,以及死亡。”米雅洛琺失焦地抬頭看向夜空,“憤怒與悲傷。所有的期待,所有的恨與愛。”
“在所有的夢中,所有的道路上?”
“所有的。所有。”
“冇事。冇事。”綦毋曦為米雅洛琺抹去眼角的淚水。“即是命中註定,就彆責怪自己。”
“但我有能力,有能力選擇哪一條。”米雅洛琺合上雙眼,止不住淚水的流淌,“所以我有責任,為大家,為農民和工人,為商販和文員,為軍人和學者,選擇一個大家都更好的願景。但我看不清楚,夢法術的精度還不夠高,噪點太多了,樹杈太多了——”
“——彆哭。那是還冇有發生的事情。不要悲傷,一切都還來得及。”
沉默中,綦毋將大提琴放到一旁,兩人在夜幕下相擁。
“對了,”良久,綦毋打破了沉默,“你覺得我改姓怎麼樣?就叫曦·麟德施塔特。”
“不好聽。”米雅洛琺破涕為笑,“不如綦毋曦。這麼多年來我早就習慣了,彆改了。”
“是啊,這麼多年來,我們也是共患難了。”
“接下來,可還有的你受的。”米雅洛琺看向男人,“答應我,綦毋。”
“嗯?”
“永遠不要離開我。”
“這話該我說纔是。”綦毋曦看向女人,“米雅,我不會離開你的。”
在將沉的月亮之下,一對未來的時光比過去更長的伴侶,就這樣久久的相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