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讓我做什麼我都認!”
林薇盯著我,那雙描繪精緻的眼睛裡,閃爍著評估貨物價值的冷光。
沉默在空氣中凝固,隻聽得見宿舍窗外遙遠的車流聲和樓下女生的嬉笑聲,這一切都與我此刻的處境形成荒謬的對比。
她的目光銳利,彷彿要剝開我的皮肉,看看裡麵是否藏著陰謀。
終於,她鬆開了我,像丟開一件厭棄的玩具。
她轉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到她那擺滿奢侈品的書桌前,打開了其中一個絲絨盒子。
裡麵躺著一個精緻的銀碗,碗壁鑲嵌著細碎的鑽石,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這是她專門用來吃水果沙拉和甜品的碗。
“拿去。”
她將碗塞進我手裡,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一顫。
然而,她的身體卻再次逼近,幾乎將我壓在冰冷的牆壁上,那甜膩的香水味幾乎讓我窒息。
“蘇念,記住,”她的紅唇湊近我的鎖骨,氣息灼熱,“如果你敢耍我……如果你隻是找個藉口溜走……”她的指尖,在我胸前最柔軟的地方,帶著懲罰和標記的意味,用力一掐。
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皮膚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痕,像某種屈辱的烙印。
“我就把你扒光了,綁在陳彥宿舍樓下的路燈上,讓他,讓所有人,都看看他們眼中的‘優等生’,脫光了是什麼德行。”
她的話語像淬毒的針,紮進我的耳膜。
我緊緊攥住那隻沉甸甸的、價值不菲的銀碗,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低垂的眼睫掩蓋了所有情緒,屈辱的火焰已然熄滅,隻剩下冰冷堅硬的灰燼,以及在其中悄然滋長的、名為殺意的毒芽。
祭品,已經選定了。
第二章 墳塋的低語我以母親急病為由,向輔導員請了三天假。
電話裡,我聲音哽咽,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演技精湛得連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坐在回老家那輛破舊大巴上,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從繁華都市逐漸變為蕭索的田野。
林薇的銀碗被我小心地用軟布包好,放在揹包最裡層。
它不僅僅是一個容器,它將是她通往地獄的門票。
家鄉依舊是被時光遺忘的角落。
低矮的房屋,泥濘的小路,空氣中瀰漫著柴火和牲畜的氣味。
母親確實臥病在床,是長期的勞累和營養不良所致,臉色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