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還來。”

第二天一早,唐安帶了個小馬紮,揣著兩個饅頭,依舊在大廳坐著。

有人給她倒水,她接過來道聲謝;有人瞪她,她就回瞪過去,眼神裡的倔強勁兒像釘子。

張海濤的秘書出來交涉,被她堵在電梯口:“要麼讓張海濤出來,要麼我現在就去住建局,聽說他那棟樓消防還冇驗收?”

秘書的臉瞬間白了,慌忙往辦公室跑。

唐安看著她的背影,咬了口饅頭,饅頭太乾,噎得她直打嗝。

中午時,王寧偷偷跑來,塞給她一個保溫桶:“媽做的雞蛋羹,你趁熱吃。”

唐安拉著他的手,摸了摸他凍裂的手指:“工地上冷不冷?

你彆老惦記我,自己注意安全。”

王寧看著她凍得發紅的鼻尖,心裡像被針紮一樣疼:“要不咱算了……”“算什麼算?”

唐安打斷他,“這是咱們應得的錢,憑什麼不要?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她從包裡掏出個筆記本,上麵記著密密麻麻的字,有張海濤公司的地址,有他的車牌號,還有幾個打聽到的電話號碼。

“我表哥幫我查了,他那樓盤問題不少,我就是耗,也要耗到他給錢。”

王寧看著筆記本上娟秀的字跡,突然覺得眼前的女人像座山,穩穩地立在他身前,替他擋住了所有風雨。

第四章 保溫杯裡的底氣第三天一早,唐安剛到公司門口,就被張海濤的司機攔住:“唐小姐,張總在辦公室等你。”

唐安把小馬紮塞進包裡,拍了拍身上的灰,跟著司機上了電梯。

張海濤的辦公室裝修得金碧輝煌,跟工地上的灰頭土臉形成鮮明對比。

張海濤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夾著雪茄,看見唐安進來,皮笑肉不笑地說:“唐小姐真是好手段。”

“張老闆說笑了。”

唐安拉開椅子坐下,從包裡掏出個保溫杯放在桌上,“我隻是來要我們應得的錢。”

“錢可以給,但你得保證,以後不再找事。”

張海濤彈了彈菸灰,“還有,你表哥那邊……”“我表哥隻是幫我查了些公開資訊。”

唐安打斷他的話,擰開保溫杯喝了口熱水,“張老闆要是合規經營,也不怕彆人查,對吧?”

張海濤的臉色變了變,盯著唐安看了半天,突然笑了:“行,我佩服你這股勁兒。

你丈夫呢?

讓他來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