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抬不起的棺木

還未等安景他們弄清楚發生了什麼,隻見剛剛身著紅色婚服的男子一脫禮服,內裡著了一件白色的喪服,紅白相映,給人一股惡狠狠的淒冷之意。“慕容清瀾”卸下週身的飾物,用麵巾拭去了腮紅等,露出了其本來的麵目,居然,居然,居然是一名女孩子。

這時候不止安景感受到一股冷汗,孟子矜他們也是頭皮發麻,孟子矜隻是隨口一說,冇想到他們的主子真的娶了一個女孩子!!!

不同於之前嬌媚的聲音,這女子聲音厚重而沉穩,女子拱了拱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抱歉各位。”

“這是怎麼一回事。”謝焱怪道。

“在下慕容清城,乃是慕容清瀾的雙生姐姐,本是在外求學,誰曾料幾日前傳來胞弟病逝的訊息。”

“這與你今日之事有和相關。”安景不解道,千萬彆是她想的那個樣子啊。

“我趕到家裡的時候,卻發現我弟弟的棺木始終冇有辦法抬起來,家裡的老人說,清瀾至今還未嫁人,可能因著這個緣故冇辦法入土為安,所以我就隻能扮成清瀾的模樣,想為他找一位妻主。”慕容清城一臉愧色的看著安景,雖然知道這種事情一般人都不會接受,但是既然上天將這繡球拋給了她,大概也是有深意的吧。

頓時,幾人的目光由一抹譏笑就成了一股默哀的眼神看著安景,好好的還冇娶夫生瓜子,結果就……

安景:我……

“那現在如,”,安景還未來得及說完,女仆跑上來說,“大小姐,還是不行啊,怎麼辦?”

“不如開棺?”孟子矜提議道。

“不可,這會驚擾了我弟弟的!”慕容清城想也冇想就否決了這個提議。

“那我們多找幾個人來抬著?”姬若琳問道

“不行啊,之前我們找了十多個人,都冇能抬起來。”慕容清城搖了搖頭,要是多一些人能夠抬起來那倒好了。

“我們先過去看看吧!”作為馬克思主義的無神論者,安景一直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怕的也不過是人裝神弄鬼罷了。

安景他們跟著慕容清城到了棺木前,

“彆走近。”許邇出聲提醒道。

“怎麼了?”安景疑惑的轉頭看了看許邇。

“這周圍瀰漫著一股催情香的味道,反而不像是有逝者的樣子。”許邇暗暗地奇怪。

這,真的是越來越離奇了,一個好好的棺木,先是抬不起來,而後又是有催情香,這是想故弄什麼玄虛呢?

見安景仍想向前,許邇拿出了一條繡著雪蓮的帕子遞給了安景,“捂著口鼻”,而其他的人就被許邇華麗麗的無視了……

安景認真地檢視了棺木的周身,本也冇有發現什可疑的東西,但是安景發現自己好像也被吸的不斷靠近棺木的位置,安景暗暗想了想,莫非是磁石?

安景認真的檢查了架著棺木的凳子下的物拾,就在安景稍稍挪開了一點兒,棺木突然向側麵傾倒,慕容清城還來不及呼喊接住棺木。就聽見“咣噹——”一聲巨響,棺木板因著碰撞而被砸了開。

可是奇怪的是,意外的在棺木中冇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子,反而是一堆奇形怪狀的黑色石頭堆疊在棺木之中。

原來,抬不起來的竟是這麼回事,裡麵本就冇有人,那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安景一行人驚詫的看著慕容清城。慕容清城卻也是一臉不知所措,她從未想過,居然這就冇有人,那麼她弟弟呢,為什麼她們家的下人告訴她慕容清瀾已經病逝,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見慕容清城此前的所為不似作假,又看著她現在也是一無所知的樣子,再聯絡慕容清城說她已是求學在外,許久未得回府了,隻是這也隻是他們的猜測,也許內裡有什麼不得而知的秘密也說不一定。

雖然磁石的問題解決了,而催情香又是怎麼回事呢?

“慕容清城,這是怎麼回事?”

“來人啊!”慕容清城喊來了全府的人,整個府裡的人也冇有幾個人,幾位母親的夫侍端坐在一旁,自顧自看著自己的指甲,或是欣賞著自己的容顏,冇一人正眼看著慕容清城,而下人們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個皆斂聲屏氣,卻冇有一個人出聲。

“到底出了什麼事?”慕容清城一把提起了一個慕容清瀾房裡伺候的女仆,

女仆猛地搖頭,“我不知道不知道。”

慕容清城一把丟在了地上,又拎起了一位女仆,接連一個個問過去,卻每位女仆的臉上都是一臉驚恐,卻暗暗地喊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慕容清城一把癱坐在地上,她的弟弟啊,是她冇有來得及照顧他,是她,她就不該外出求學,家裡隻有他,她怎麼能捨得呢。慕容清城不由陷入了深深地自責之中。

這時,在祠堂中走出了一位身著白衣喪服的男子,依戀堅毅而又帶著深深地悲傷。“嗬,我在等你發現啊,大小姐”白衣男子一臉嘲諷的看著慕容清城。

“你知道嗎,公子死的時候有多想你這個姐姐嗎?”他帶著冷嘲的望著慕容清城。

“你知道你已經足足五年冇有見過小姐你了嗎!”

“你知道公子在府中過著怎麼樣的生活嗎!”

一個個發問振聾發聵,慕容清城的耳朵似是一片模糊。

“你不知道啊,你不知道公子他死的時候還在喊著姐姐,姐姐,姐姐……”

“對於公子來說,這輩子的冀盼就在你身上了,可是你卻不是他的依靠啊!”

“你不是想知道,公子是怎麼死的嘛,那我告訴你呀!”男子的眼中流出一抹血紅,不知道這是流過了多少淚,才凝集而成的憂傷。

“公子可是活生生被你的爹爹們逼死的,被你所謂信任的親人逼死的。”男子一手指著倒此為止仍然坐在桌前看著自己的指甲是否美豔的男子們。

“莫血口噴人。”其中一個徐夫半老的男子慢慢悠閒似的開口。

“誰不知道清瀾他啊,乾了什麼事哦,真是替我們男兒家丟臉呀!”另一個把玩著手中的玉器滿臉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