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郡府的波瀾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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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城“望州”的繁華,遠非青石鎮可比。

高大的城牆,寬闊的街道,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蘇婉兒就像一個初入大觀園的村姑,對眼前的一切都感到新奇又膽怯。

護送她的小吏名叫王棟,是個在郡府裡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機靈人。

他深知蘇婉兒的價值,一路上殷勤備至,將她安頓在郡城最上等的客棧,並立刻拿著文書,興沖沖地前去郡守府報喜。

“天乳盛典”的郡級選拔,競爭遠比小鎮激烈得多。

來自各鄉各鎮的優勝者們,每一個都可稱得上是“波瀾壯闊”。

她們被集中安排在一處名為“芳菲苑”的彆院裡,等待著三日後的正式評選。

蘇婉兒一踏入芳菲苑,立刻感受到了無數道審視的目光。

這些目光銳利如刀,充滿了不加掩飾的競爭意味。

院子裡的姑娘們,個個身姿豐腴,胸前高聳。

她們有的穿著緊身的衣衫,驕傲地展示著自己的本錢;有的則三五成群,低聲交流著各自的“豐胸秘籍”。

當她們看到蘇婉兒時,起初的審視很快就變成了驚訝,隨即又轉為濃濃的忌妒。

即便蘇婉兒已經刻意穿著寬鬆的衣服,但她那遠超常人的雄偉輪廓,依然如鶴立雞群般醒目。

她胸前的分量,幾乎是這裡最豐滿的姑孃的兩倍還多。

“看,那個鄉下來的,好……好大……”

“是啊,走起路來都在晃,也不怕墜斷了腰。”

“哼,大有什麼用,說不定是空有其表,內裡鬆垮垮的,中看不中用。”

酸溜溜的議論聲傳入蘇婉的耳朵,讓她更加侷促不安。她被女官領到一個偏僻的房間,剛一關上門,就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接下來的兩天,對蘇婉兒來說是一種煎熬。

她儘量待在房間裡不出去,但總有各種各樣的騷擾找上門來。

有的姑娘假借拜訪之名,實則想親眼看看她的“虛實”;有的則在飯菜裡動些手腳,企圖讓她在比賽前出狀況。

幸好王棟早已料到這些,特地派了兩個精明的仆婦照顧她的飲食起居,纔沒讓那些醃臢伎倆得逞。

王棟還帶來了一位特殊的“指導嬤嬤”。

這位嬤嬤姓李,據說年輕時也曾是名動一方的美乳佳人,後來年紀大了,便被郡守府聘用,專門負責調教這些參加盛典的女子。

李嬤嬤四十出頭,風韻猶存,胸前依舊飽滿。她看蘇婉兒的眼神,充滿了專業人士的挑剔與審視。

“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李嬤嬤的語氣不容置疑。

蘇婉兒羞紅了臉,但在對方淩厲的目光下,隻能依言照做。

當那對雪白的**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時,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李嬤嬤,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她快步上前,伸出那雙保養得宜的手,毫不客氣地托住了蘇婉兒的一隻**。

那手感,沉甸、溫熱、富有彈性,簡直完美。

她仔細地揉捏著,從乳根到乳峰,每一寸都不放過。

“嗯……好,真是好東西。”李嬤嬤一邊揉捏,一邊點頭讚歎,“肌理緊實,冇有一絲贅肉。這般大小,居然還能如此挺翹,乳形圓潤如滿月,**……嗯……”

她的手指輕輕撚動了一下那顆敏感的櫻桃,蘇婉兒頓時渾身一顫,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從胸口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嚶嚀。

李嬤嬤見狀,嘴角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身子也乾淨得很,還是個雛兒。不錯,這可是大大的加分項。”

接下來的兩天,李嬤嬤對蘇婉兒進行了地獄式的特訓。訓練的內容千奇百怪,卻都圍繞著她胸前的那對寶物展開。

首先是“儀態”。

李嬤嬤要求她,無論是站、是坐、是走,都必須將胸膛挺得筆直,要讓那對**成為身體最驕傲的部分。

她甚至讓蘇婉兒頭頂瓷碗,胸前用細線吊著兩隻小鈴鐺,練習走路,要求做到步履輕盈,而胸前的鈴鐺卻不能發出一點聲音。

這是在鍛鍊她對胸部肌肉的控製力。

其次是“保養”。

每天,蘇婉兒都要用特製的牛乳和花瓣泡澡,讓肌膚更加嫩滑。

出浴後,李嬤嬤會親手為她塗抹一種昂貴的香膏,用專業的手法反覆按摩她的**,據說這樣能讓**更加堅挺,並散發出一種獨特的異香。

在李嬤嬤那熟練的揉搓、拿捏、托舉之下,蘇婉從最初的羞恥難當,漸漸變得麻木,甚至偶爾會從那酸脹的刺激中,感受到一絲奇異的快感。

最讓蘇婉兒感到羞恥的,是“展露”的訓練。

李嬤嬤教她如何在評判麵前,用最撩人、最高雅的姿態展示自己的身體。

從解衣的動作,到轉身的角度,甚至眼神的流轉,都有嚴格的規定。

“記住,你不是在脫衣服,你是在呈現一件絕世的藝術品。”李嬤嬤一邊說,一邊親手解開蘇婉兒的衣帶,“動作要慢,要帶著一種神聖感。讓看的人,從期待,到驚豔,最後徹底沉淪在你的美麗之中。”

在這樣的高強度訓練下,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郡級評選的日子終於到了。地點設在郡守府的後花園,評判則是郡守大人,以及幾位本地的鄉紳名流。和鎮裡不同,這次的評選分為兩輪。

第一輪是“靜觀”。所有參賽者統一穿著輕薄的紗衣,並排而立。紗衣半透不透,將女子們的身體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更添幾分朦朧的誘惑。

蘇婉兒站在隊伍的末尾,當她出場時,評判席上響起了一陣細微的騷動。

即便隔著紗衣,她那誇張的尺寸也足以讓所有人側目。

郡守大人那雙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睛,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第二輪,也是最關鍵的一輪,是“品鑒”。入圍的十名女子,需要逐一走到台前,在評判麵前徹底解開衣衫,接受近距離的檢視。

輪到蘇婉兒時,她深吸一口氣,想起了李嬤嬤的教導。

她走到台前,盈盈一拜,然後緩緩抬手,落在了自己的衣帶上。

她的動作從容而優雅,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感。

隨著外衫的滑落,露出裡麵貼身的粉色肚兜,肚兜的布料已經被那對巨物撐到了極限,勒出深深的痕跡,大半個雪白的**都暴露在外麵,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呼之慾出的壓迫感讓在場的男人們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她冇有停頓,玉指輕挑,解開了肚兜的繫帶。

當最後一片遮擋物被抽離,那對被精心保養、完美無瑕的聖物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麵前時,整個後花園陷入了一片死寂。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恰好有幾縷落在了她雪白的肌膚上,那光澤,那形狀,那體積,已經超越了語言能夠形容的範疇。

它們彷彿不是長在凡人身上的東西,而是神祇的傑作,帶著一種令人敬畏的聖潔與令人瘋狂的**。

郡守大人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那肥胖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死死地盯著蘇婉兒的胸,喉結上下滾動,口中喃喃自語:“寶物……絕世的寶物啊……”

他身邊的幾位鄉紳更是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有的甚至不自覺地流下了口水。

“此女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一位以風流著稱的老鄉紳搖頭晃腦地讚歎道,“老夫閱乳無數,從未見過如此神品!此乃‘天乳’!當之無愧的‘天乳’啊!”

結果再次毫無懸念。蘇婉兒以碾壓性的優勢,奪得了郡級選拔的魁首。

但事情並冇有就此結束。

當晚,郡守大人在府中設下“慶功宴”,點名要蘇婉兒作陪。王棟和李嬤嬤再三叮囑她,這是莫大的榮幸,萬萬不可推辭。

宴會上,蘇婉兒被安排在郡守大人身邊。

那肥頭大耳的郡守,一雙眼睛幾乎就冇離開過她的胸口。

酒過三巡,郡守更是藉著酒意,大膽地將手伸向了蘇婉兒。

“蘇……蘇姑娘,”郡守的舌頭都有些大了,“本官……想近距離……欣賞一下這件寶物,不知可否?”

蘇婉兒嚇得花容失色,身體向後縮去。

一旁的李嬤嬤立刻上前,笑著打圓場:“大人說笑了,婉兒她身子嬌貴,這幾日為了比賽也累壞了。不如這樣,讓她為大人獻上一支舞助助興如何?”

郡守卻不依不饒,肥膩的大手直接抓住了蘇婉兒的皓腕:“跳什麼舞!本官就要看這個!”

氣氛一時僵持不下。

就在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郡守大人好大的興致。隻是,這件‘寶物’,恐怕還輪不到你來‘品鑒’。”

眾人回頭望去,隻見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年輕公子,在一群護衛的簇擁下,緩緩走了進來。

他麵如冠玉,目若朗星,氣度不凡,一看便知非富即貴。

郡守看到來人,臉上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連忙起身行禮:“下官不知小王爺駕到,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來人,竟是當今聖上親弟弟康王的獨子,素有“京城第一紈絝”之稱的小王爺,趙顯。

趙顯根本冇理會郡守,他的目光從一進門,就牢牢地鎖在了蘇婉兒的身上。

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的目光,彷彿獵人看到了最頂級的獵物。

他走到蘇婉兒麵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伸出扇子輕輕挑起她的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

“抬起頭來。”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威嚴,“本王聽說,望州出了個絕色乳孃。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他慢條斯理地踱到蘇婉兒的身側,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胸前的曲線上來回掃視,最後停留在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乳波上。

“這等貨色,留在你這小小的望州,實在是暴殄天物。”趙顯頭也不回地對郡守說道,“本王決定了,這女人,我要了。明日啟程,隨我回京。”

他的語氣,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郡守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縱有萬般不甘,也隻能陪著笑臉,連連稱是。

他知道,彆說是一個還未獻給皇帝的女人,就是他自己的妻女,隻要這位小王爺開口,他也得乖乖獻上。

蘇婉兒的心,則徹底沉入了穀底。

她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俊美卻邪氣的年輕男子,從他的眼神裡,她看到了一種比郡守的肥膩更加可怕的**。

那是一種要將她連皮帶骨吞噬殆儘的,純粹的掠奪。

她的人生,彷彿一葉被捲入洪流的扁舟,已經徹底失去了掌控。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