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曾經的少女
璃霜選擇了一位體型與她相近的修女作為替身,這位修女經過了不少的聖乳洗禮,忠誠度很高,雖然體型還是達不到璃霜那樣的豐滿高挑,所以璃霜還在她的身上施加了幻術,這位修女仍然達不到聖女的級彆,教堂的聖餐將由伊莉莎姐妹完成,既要處理小鎮塞布洛克和教堂的事物還要完成聖餐,她們兩個人的擔子還是比較重的。
我們準備用馬車出行,璃霜還選擇了一位修女為我們駕馬車,此時我們就正在路上。
“聽說艾爾瓦尼亞王國也有雅羅斯聖教?”
我曾聽伊莉莎講起過,艾爾瓦尼亞的聖教已經被王室改造成了統治工具,幾乎冇有什麼自主權,當然,德斯洛克這邊的聖教更是衰落得幾乎是名存實亡。
“嗯,我們此次出行就是以這個名義,德斯洛克的雅羅斯聖教名義上歸屬於艾爾瓦尼亞的聖教管理,每年還得送一筆獻金,就像是之前稅官來收稅一樣,不過好在教會的管理比較寬鬆,不會采取強硬的手段,捐錢都靠主動。”
璃霜出行並冇有穿著絲綢聖衣,而是普通的修女服,她自然不能以聖女的身份前去艾爾瓦尼亞,而且那件聖衣過於引人注目,但以她豐滿高挑的身材即使是穿著普通的修女服依舊有著攝人心魄的魅力。
“也許那邊的教會是好人在管事吧。”
我說著就把臉埋到了媽媽的胸前,感受著她那波濤洶湧的胸部在馬車顛簸下帶來的衝擊感。
“是啊,如果是胸大屁股翹,性格又溫柔的大姐姐就好了,這樣就可以一邊給你餵奶一邊擼你的小**了。”
璃霜見我開始情不自禁地揉她胸部,於是也開起了黃腔。
同時我也發現了璃霜的修女服並不像表麵上那麼普通,而是存在著暗釦可以揭開並露出胸部。
我迫不及待地揭開暗釦,露出她左側的**,她的**如同一隻巨大的蜜桃,**因**而微微勃起,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她的乳暈也同樣略顯紅潤,彷彿是盛開的花朵,在馬車的顛簸中,**輕輕波動,**輕搖,彷彿是花蕊在向我發出邀請一般。
見此情景我立刻用嘴含了上去,並不斷用舌頭和嘴唇挑逗她的**,感受到那種濕潤而柔滑的觸感。
她的**完全勃起時比拇指還大一些,我用舌尖不斷地翻動她的乳孔,乳汁不出意外地開始湧出。
我的嘴唇緊貼著她的**,輕輕吮吸她的乳汁,感受到那種甘甜的滋味在口中盪漾開來。
她的乳汁帶著甜蜜的香氣,無比誘人。
我貪婪地吮吸著,感受到每一口都帶來的愉悅和滿足。
璃霜的身體因為我的吮吸而微微顫動,發出一陣陣輕微的呻吟聲。
“媽媽,幫我擼……”
我說著褪下了褲子,露出了完全勃起的**,先走液已經浸出,在內褲上黏出了一條透亮的絲線。
璃霜伸手握住了我的**,卻冇有急著擼動,彷彿故意撩撥我,讓我心癢難耐。
我感受到她的手指細膩而溫柔,輕柔地包裹住我的**,卻冇有進步的動作,讓我心急如焚。
她的臉上帶著調皮的微笑,彷彿在享受我的焦急。
為了引發她更多的反饋,我進一步地刺激她的**。
我的舌尖更加用力地挑逗她的乳孔,同時用嘴唇輕輕地吮吸**的周圍,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刺激。
她的身體因為我的挑逗而微微顫抖,發出輕微的呻吟聲,但是她的手依舊冇有立即動作。
“媽……”我忍不住低聲呢喃,身體因焦急而微微顫抖,**在她的手中因為期待而感到熾熱。
終於,她的手指開始了輕柔的滑動,她的手指溫暖而柔軟,帶來了絲絲的愉悅。
但是她依舊冇有完全滿足我的**,她隻是緩慢地用手撫摸我的**,彷彿在試探我的反應。
心急如焚的我開始主動挺動下半身,希望通過這個動作引導她進一步的動作。
我不斷地挺動下半身,每一次的動作都帶來些微的摩擦感,讓我感受**的撩撥,卻難以釋放。
我實在忍受不住璃霜的調戲,我一邊貪婪地吸吮她那勃起的**,一邊將她輕輕按倒在座椅上,同時伸手摸向她的裙底,想用她的**解決問題。
但顯然我並不清楚她的修女長裙是否有著機關,隻能心急火燎地想辦法把她的裙子整個撩起來,再去撥開她的內褲,整個過程十分笨手笨腳,急得我把**頂在她大腿上蹭,先走液也沾在了她的裙子上。
“哈哈哈,你還是這樣啊,真像當年那時候。”
終於璃霜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似乎是承認了故意捉弄我的舉動,自從進了教堂後璃霜一直是對我有求必應的,這都讓我忘記了在山洞裡麵時她也有些捉弄我的舉動,她此刻終於又起了這種興致。
說著我突然感覺懷中的人急劇離我而去,含在口中的**也快速退去,一時間整個人撲了個空,差點摔了一跤。
等我再抬起頭時一個少女出現在眼前吊起嘴角衝我笑,她的衣冠不整,整套衣服顯得過於寬大,裙子也拖到了地上,上麵還有先走液的汙跡,而那麵容正是璃霜無疑,隻是體型和年紀縮小了許多。
“媽……你?”
“嘻嘻,還叫我媽呢?看到我的樣子你冇想起來什麼嗎?”
少女的笑意更甚,伸手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她從馬車座位下麵翻出了一套新的修女服,並把從自己雙腿上滑落的內褲扔到了我臉上擋住了我的視線,然後迅速開始換衣服。
她的動作過於快,等我楞了一下神取下內褲時已經看不到了重要的東西,隻有她最後那個提上內褲的動作和一閃而過的雪白大腿。
我什麼都冇想起來,有些困惑地搖了搖頭。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樣子,嗯,不過好像胸是比那時候大了一些,好像屁股也是,給你餵奶吸太多了,連我的本質都隨你改變了呀,啊,你不會是因為這個所以認不出吧,真是個隻認**不認人的壞蛋!”
少女雙手捧起自己的胸部掂了掂,雖然完全比不上璃霜那麼碩大,但以少女的體型來說也是十足的**了,少女的年紀和體格似乎比伊莉莎姐妹還小一些,大約十五六歲的樣子。
就算少女這麼說,我仍然是一點點記憶都冇有,但要論認**,坦白說我也不認,我隻認得出什麼**好看又好吸。
“我們第一次**你猜是誰主動的?”
見我一時語塞少女也冇有多說什麼,這也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主動上前捧起我的臉說道。
“是,是你?”
既然是猜,我就隨便猜了一下。
“小笨蛋,是你啊,哪有讓女孩子主動的,不過話說回來,的確是我勾引你上的,誰讓你實在太笨了。”
少女用鼻尖頂了一下我的鼻頭,雖然她變小了許多,但仍然比我大一些,身高也比我略高,就像是我的姐姐。
“那時候我故意洗完澡後穿著你的T恤衫,躺著沙發上假裝睡著了,我那時候心跳得很快,我都感覺自己的胸部在抖,**也勃起得厲害,把衣服都頂出了小包,我就等著你過來看我,夜風有些涼,如果你一直不來我可能會感冒吧。”
她的輕聲細語像是催眠一般,在我腦海中勾勒出那段溫馨的歲月。
“好在你很快就出現了,一過來就盯著我的胸部看,我的**都感覺到你癢癢的視線了,你喊了我一聲見我冇反應就僵在那裡。我想起來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也是盯著我胸部看,你呀,到底有多喜歡**啊?”
我低頭,嘗試品味少女分享給我的記憶,感覺自己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然後你終於忍不住靠近我,伸出手指擱著衣服輕輕碰我的**,你大概覺得自己已經很小心了,但如果我不是裝睡肯定就被你驚醒了。你知道嗎其實我的**其實特彆敏感,就連我自慰的時候也喜歡玩自己的**,平時練劍的時候我的**也會經常被一些輕微的刺激惹得勃起,運動中被衣服蹭到,等練完了之後我的**早就濕了。”
少女靠到了我身上,輕輕拉開了領口,讓我看到她胸前深邃的乳溝。
“然後你就開始越來越大膽,開始揉我的胸部,還把衣服釦子解開了,等你看到我的裸胸之後你又怔住了很久,醞釀了半天才終於敢繼續,你居然伸出舌頭來舔我的**。不過當年的我還不會泌乳,不然真得被你舔出奶水來,要是你當年就喝了我的奶,豈不是那時候起就得喊我媽媽了?”
回憶的心流與少女的挑逗融合成一種深邃的壓力縈繞在我的身上,除卻那勃起得無以複加的**外和緊盯著乳溝的視線外我一動不動。
“終於,我被你舔得笑出了聲音,然後你就像隻被嚇到的小動物一樣馬上縮了回去一動都不敢動,你這個小笨蛋估計都冇想到我其實是在裝睡的,還以為真的是把我吵醒了,所以害怕了吧,但你的**還是非常誠實地把褲子頂起了帳篷,接著……”
說到“接著”兩個字時,少女突然把嘴巴湊近了我的耳邊,把躁動到頂峰的話語吹到了我的耳窩中。
“接著,我就像現在一樣往你耳朵上吹風,但你還是不敢動,於是我有意無意地用腿往你的胯下蹭,結果你還是冇懂我的暗示,還是僵在那裡,冇想到你這個小色狼還有這麼純情的一麵,最好玩的是,你這個小處男居然還早泄了,大概是我逼太緊了,你當時被我蹭得射了一褲襠。”
少女說著就如當時一般把腿跨到我的腿上,用膝蓋緩緩地蹭我的股間,讓我感受到了快感的緩緩釋放,而體內的**卻是愈發地燃燒了起來。
“話說回來,我的逼確實很緊啊,你不想射進來嗎?自從那次之後我就再也冇讓你在體外射過精,要麼就射到我的**裡麵,要麼就射到我的嘴裡,啊還有,就是射在我的胸圍中。”
說道這裡,少女的嘴唇幾乎要親到了我耳朵上,靡靡之音幾乎直入我的靈魂,我終於鼓起勇氣伸出手想把她抱住,可她卻像隻妖精一樣,飄忽如風地逃脫了我的臂彎,讓我撲了一空。
看到我失落的模樣,她古靈精怪般地笑得花枝亂顫,眼中閃爍著俏皮的光芒,“這次倒是冇有早泄,有進步了呀,小帥哥。”
笑聲中,她的身姿顯得更加妖嬈,隻見那古靈精怪的少女衝著我咧開嘴,笑得花枝亂顫。
“璃霜大人,聖子大人,我們快到關隘了。”
車外修女的聲音忽然傳來,按理說她應該能夠完全聽到我們的對話,但聲音中卻冇有一絲動搖,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少女聞言打開了車窗,果然已經可以看見了艾爾瓦尼亞王國的關隘蒙瑞特已在不遠處。
自從十幾年前那場摧枯拉朽般覆滅了德斯洛克王室的戰爭後,防備德斯洛克的關隘也在利用德斯洛克的進貢年年修葺,這使得如今的蒙瑞特可以稱得上是一座雄關。
但除卻仍然記得曾經兩國之間的關係並以那場戰爭為榮的誌士之外,幾乎不再有人將德斯洛克還視為艾爾瓦尼亞最大的威脅,自願留守邊關的老兵們逐漸老去,散去,彷彿是和平真的來臨了,可有些人明白,如今的蒙瑞特已經是王國繁榮的餘暉了。
我們的馬車緩緩來到蒙瑞特城前。
高聳入雲的城牆用厚重的石塊砌成,如同古老的戰士守護著艾爾瓦尼亞王國的疆土。
城門口,巨大的鐵閘門上雕刻著複雜的花紋和圖案,那些圖案記錄了蒙瑞特的輝煌曆史和驕傲。
最近的浮雕象征著最後一戰,其最新且華麗的部分卻在末尾顯得潦草,彷彿在記錄者的心中不儘人意。
幾名身穿盔甲的士兵在拒馬處嚴陣以待,目光銳利地巡視著四周。
他們的眼中寫滿了警惕和威嚴。
令人驚訝的是,士兵中有些人的鬚髮已經花白,但他們仍然一絲不苟地堅守崗位。
甚至連璃霜都對他們投以敬意的眼神。
過關手續冇有什麼問題,士兵的檢查也很快通過了。
然而,當我們走到邊關的巡檢審查官麵前時,發現他是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
“你們是來拜訪主教的?”審查官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眼神中閃爍著狡黠。
“是的,我們帶來了塞布洛克小教堂的獻金。”前去交涉的修女保持著尊重和溫和說道。
然而,審查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挑剔的表情,“你們的身份和來意可不是那麼容易確認的。”他說著,突然捉過修女的手腕,開始對她動手動腳,顯得十分無禮。
修女麵無表情,任由那個審查官羞辱卻冇有一絲動搖,我懷疑她是被璃霜修改過認知才這樣的,畢竟她也冇對璃霜從貴婦的體型變成了少女而發出過異論。
我拉了拉少女的手,想讓她做些什麼,但她卻隻是帶著笑意對我比了個噓的手勢似乎成竹在胸。
“雅羅斯聖教的聖娼妓老子是冇玩過,不過你這姿色確是一點都不差。”
審查官已經把修女摟在懷裡用,鹹豬手繞過她的背後抓住了她的胸部,另一隻手還在向她的裙底探去。
周圍巡邏的士兵也有幾束目光投來,從中我看到了鄙夷,但也僅此而已,似乎這種事情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聽說教會修女在成年後要由主教用神油塗上印記,那個印記的位置在小腹,而實際上光是外側塗抹還不夠,還需要內側也塗上,你知道那是在哪兒嗎?”
“就是大人此刻觸摸的地方。”
修女仍然麵無表情地說道,此時審查官的食指和中指已經扣入了她的**並打著彎,扣動她**的內壁,刺激她名為G點的性感帶。
“哈哈,我就喜歡你們宗教人士的誠實,不過你的印記似乎有些暗淡了,要不要我為你補上?”
審查官笑著,繼續加深手指的動作,臉上充滿了得意和猥褻。
“勞煩大人了。”
修女的語氣和表情依舊平靜,而那審查官就維持著把手指插在她**裡麵並摸著胸的姿勢帶著她往城牆後的寂靜處走去。
我再次看向璃霜,但她仍然是微笑著衝我搖了搖頭,我理解她的意思,卻不知道原因為何,內心雖然憤怒,但還是強忍著衝動。
而我漸漸出現了一幅畫麵,修女被審查官帶入一個隱秘的角落,那裡的光線昏暗而潮濕,顯得異常陰冷。
可是我們明明留在城門口並冇有跟過去,我看了一眼璃霜,立刻明白了,這是璃霜讓我看到的場景。
審查官並冇有停止他的動作,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開始撫摸修女的身體。
他的手指在她**內不斷扣動,力度加重,彷彿要將她徹底羞辱。
他的鹹豬手放肆地揉捏她的胸部,粗魯地將她的**擠壓變形,我甚至透過了衣服看到修女的**因外力刺激而微微勃起,這自然是璃霜故意讓我看到的。
而那審查官臉上的笑容愈發猥褻,那種得意和殘暴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
修女依舊麵無表情,儘管身體在審查官的動作下微微顫抖,她的眼神中依然保持著一貫的冷靜,她似乎將所有感覺都遮蔽了,對這種屈辱毫無反應。
審查官將她壓在牆上,另一隻手也開始探入她的裙底,抖動她的內衣,指尖滑過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直到抵達她的私密處。
他的指尖惡毒而淫褻地刮過她的**,緩緩分開她的褶皺,將陰蒂露出來細細玩弄。
“你真的冇有一點感覺嗎?真是奇怪的修女。”審查官充滿戲謔地說道,食指和中指在她的**內不停地挑逗,彷彿要將她羞辱至極。
然而正在那審查官蹲下身體想要用嘴去舔修女的**時,修女突然發力,用一記肘擊敲在了審查官的後脖子上,同時膝蓋也迅猛發力,前頂頂在了他的咽喉處,那審查官就連一絲哀嚎也冇能發出就被修女格殺。
這樣果斷的殺伐甚至令我也不寒而栗,生怕要是哪天我也蹲下去舔某個女性的**時也會被女人這樣殺掉。
“怎麼,你害怕了?”
少女附到我耳邊輕聲說道,而她也故意抓住我的手,一隻往她的裙下探去,另一隻則從她背後繞過去摸向她的胸部。
想到那個審查官的下場,我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一臉驚懼的看著她,而她也像是計謀得逞般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如果不是有人在場她肯定會笑出聲吧。
“你一直都是這麼腹黑的嗎?”
“腹黑?你說我肚子黑嗎,要不然你彎下腰好好看看?”
說著少女做勢要把裙子撩起來,我趕快把她的手按下去。
“你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我無奈地轉過頭說道,而少女雙手揹負麵帶七分玩味三分傻氣的笑容微微欠身繞到我的麵前,把那美麗的麵容送到我的麵前,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彷彿在看我又冇在看我,鼻尖和我貼到了一起。
我嘗試後退,可少女卻亦步亦趨地跟著我,直到我退到城門洞的牆邊退無可退,一滴冷汗從我額頭滑落。
“你,第一天認識我呀?”
步步緊逼的少女開口說道。
“是啊,第一天……”
我說的算是實話。
“真是個隻認**不認人的壞蛋。”
少女說的並非實話,至少我這麼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