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艾爾瓦尼亞王國
艾爾瓦尼亞曾是因英雄斬殺惡魔而立國的榮光國度,而英雄的血脈流傳在王室的血液之中,這使得艾爾瓦尼亞一度繁榮昌盛,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英雄的血脈變得稀薄,王室的力量衰頹,國家亦開始衰弱,榮光不再的艾爾瓦尼亞後來被另一個新崛起的強大王國德斯洛克打敗,割讓了大量的土地,簽下不平等條約,而如今的艾爾瓦尼亞國王——阿爾德裡奇正是令這一切“撥亂反正”的男人。
如今,王國的王宮中也正在上演一出殘酷的戲劇,雖說殘酷,卻也比不上阿爾德裡奇複國之戰以至慘烈的萬一。
雪莉王後曾經是美貌揚名大陸的美人,更是艾爾瓦尼亞王國律法的編撰者,法度的代言人,在民間更是享有“天平公主”的美稱,隨著她成為了王後之後又成了“天平王後”,可如今隻是國王玩弄的對象。
自從阿爾德裡奇以政變上位國王,並將她納為王後之日起,這樣的戲劇已在宮中無數次上演。
雪莉王後身著一件白色透明的紗裙,在這濃烈的宮廷燈光下,玲瓏有致的身軀若隱若現,宛如一個等待雕塑的藝術品,雙手被堅固的鎖鏈拉扯到兩邊,她蒼白的臉已經不再有屈辱,眼中也隻是黯然,她已經習慣於自己的身體被阿爾德裡奇當做人偶一般擺弄。
“王後,保持這個姿勢,彆讓我失望,”阿爾德裡奇的聲音彷彿自深淵傳來,“做得真不錯,我的,姐姐……”
“姐姐”兩個字深深地刺痛了雪莉的內心,令她的眼中燃起了一絲怒火和堅毅,而這也正是阿爾德裡奇想要的。
阿爾德裡奇注視著雪莉的雙眼,就像是回到了從前,他作為庶子,手執寶劍卡提爾斬斷嫡子亞德裡安的偽劍,親手殺死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同時也是雪莉同父同母的弟弟的那一刻,那時的雪莉望向自己的眼神正是這樣。
僅有一絲的怒火與堅毅。
“在你心中,我遠比亞德裡安的地位更高,不是嗎?”
“曾經是。”
雪莉甚至不願意多說幾個字。
“難道現在不是?他不過是個失敗的死人,如果我不提難道你還會經常想起他?”
阿爾德裡奇把手伸進雪莉的衣服中揉捏著雪莉的**,這在他眼中比起任何寶石古董更值得把玩。
“有時,我覺得死人的價值也比活人更高。”
雪莉依舊冷漠地迴應。
“對,這是我最欣賞你的地方,就像你的稱號,天平,你可以度量這世上的一切東西。”
阿爾德裡奇饒有興致地張開五指捧起了雪莉那碩大的胸部,感受著它們的重量以及它們在手上滑動的感覺。
“一切?我冇有那麼偉大……”
“你足夠偉大了,你為我做出的貢獻,值得我為你授禮。”
阿爾德裡奇同時抓住了雪莉的兩顆**,細細的摩挲,品味著雪莉的**在自己的刺激下漸漸變硬勃起的過程,並觀察著雪莉的麵龐,儘管**有所反應,但她的表情並冇有一絲的變化。
“如果你想玩弄我的**,那就隨你好了。”
雪莉依舊冷淡地說道。
“嘖嘖,即便我當上了國王至今,也不曾見過幾個能夠比得上你這幅**的女人,更何況,你的這幅**還能為我生下優秀的子嗣!”
阿爾德裡奇將手探到雪莉的秘處,分開她的包皮露出陰蒂,先在陰蒂邊畫圈,然後用食指和拇指夾住陰蒂輕輕摩擦,並同時撫揉著她的**。
這樣溫柔的接觸就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
雪莉努力保持著身體站姿的平衡,胸前的一對豐滿**隨著她的呼吸輕微上下顫動。
國王從隨身的口袋中掏出了兩個白銀製成的耳環,比起王室常用的華麗耳環它們顯得有些過於簡譜,然而國王將耳環的容納處拉開,內部居然藏著針刺,這是可以直接打孔的耳環!
阿爾德裡奇的視線集中在雪莉那對自豪著挺立在胸前的**尖端,那已經勃起的碩大**上,雪莉大概明白了國王的打算。
“就是它們為我哺育了我的孩子們,讓我為你授禮,王後!”
雪莉的**在國王的無情手下顯得異常柔軟,聖潔的白皮膚映襯著赤紅的**,那渾圓的肉感簡直能夠挑逗著任何一個男人的肉慾,接著阿爾德裡奇的手指如同他的權柄一般,緩慢而堅定地捏住雪莉的**,準備為她進行殘酷的“加冕儀式”。
事到如今即便是雪莉也感知到了恐懼,下意識地想要掙紮,這一絲的感情流露令阿爾德裡奇大感愉悅。
“我,還記得你用這對**同時哺育玲和文的時候,那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神聖,最美麗的場景。”
但鎖鏈的束縛讓雪莉逃無可逃,她無法擺脫即將發生在身上的屈辱,她也不能擺脫。
阿爾德裡奇眼中閃爍著冷酷的享受,冷冽的白銀乳環與雪莉溫熱的乳肉形成鮮明的對比,無情的金屬即將侵犯她最敏感的部位,沉穩而有力地將乳環的一端對準**的底部,鋒利的刺針觸及了雪莉那異常敏感的**,她**上泛起的鵝皮並無法抑製地抖顫退縮了一下。
這令阿爾德裡奇更是享受非常。
“所以,我命令宮廷畫師把那副場景畫了下來,直到我滿意為止,你猜我殺了多少個畫師?”
“混蛋……”雪莉發出微弱的聲音,阿爾德裡奇的愉悅也攀升到極點,他深吸一口氣,決絕地將兩個乳環同時閉合,刺針從**中穿過,那刺痛如同悶擊擊中雪莉的心臟,針刺裝置刺入肉中,乳環緩緩鎖緊,細微的血液沿著乳環瀰漫開來。
“對,很好,同時完成,就像你給我生下雙胞胎公主玲和文一樣。”
雪莉再次聽到了玲文的名字後覺察到了阿爾德裡奇似乎還有話外之音,乳環所帶來的痛苦在瞬間被拋之腦後,她緊緊地盯著阿爾德裡奇,想看他要說什麼。
但阿爾德裡奇並不急著表示,他又取出了一個環,不懷好意地俯視著雪莉身下的私密之地,她複雜的神色顯然也已預感到即將發生的事,小腹下方的珍珠細微地顫抖著,如凋零的花朵在風中掙紮。
國王饒有興趣地用手指輕弄,感受那細緻如螺的軟肉,他的手指在陰蒂邊緣一點點施力,讓那玉珠變得更加突出。
“你的每一滴快感和每一絲痛楚都屬於我,”阿爾德裡奇把嘴巴湊到雪莉的耳邊,悄聲說出恐怖的判詞,“你,可還記得你被我們的兒子寇裡安強姦的那一天嗎?”
針刺穿透了陰蒂,而那陰蒂環的閉合,就像是命運的迴環。
陰蒂環的鎖合帶給雪莉的痛感更是言語難以形容,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但堅固的鎖鏈咯吱作響不允許她逃離痛苦。
雪莉的嘴唇雖然緊閉,但是她的一滴清淚卻無聲地滑過臉龐,落在冰冷的鑲金地磚上。
寇裡安這個名字所帶來的痛苦尤勝那個陰蒂環。
國王阿爾德裡奇隻是滿足地看著王後身上那些光閃而又刺人的美麗圓環,他的心中流露出一絲扭曲的滿意。
“冇錯,就是這樣,玲和文對你而言是能讓你忘記痛苦的孩子,而寇裡安,他就是痛苦本身,就像我對你一樣。”阿爾德裡奇放聲說道,“你在玲文身上看到了當年的你,而在寇裡安身上看到的是我,不是嗎?”
雪莉幾乎要把銀牙咬碎,眼中淨是怒意。
“你有冇有興趣要聽聽我對孩子們的看法?”
阿爾德裡奇的臉上爬滿了抑製不住的笑意,他取出了兩個小巧的金屬托盤,托盤邊緣掛著繩鏈,繩鏈上頭有鉤子,彷彿是從天平上取下來的一樣。
“玲和文其實更像是我們的父親——泰倫斯;而寇裡安,就像是亞德裡安!”
阿爾德裡奇把托盤掛在雪莉身上的乳環上,承載托盤的乳環在重力下微微拉扯,令雪莉的**傳來一陣陣劇烈的刺痛。
而這還冇有結束,阿爾德裡奇又拿出一個盒子,裡麵裝著一堆精美的寶石,每一顆都是從各地搜刮而來的珍寶。
“現在,為我展示你作為天平王後的威儀,我要用你的**稱量!”
阿爾德裡奇的目光冷如凜冬夜空的星辰,手中的寶石閃爍著璀璨的光澤。
他緩慢地取出一顆紅如火焰的紅寶石,似乎是在品味這場奇異的審判典禮,手指把玩了通透的寶石幾轉,終於,將它放置在了雪莉胸部的托盤上。
“為了我的寶貝女兒們,你為她們辦過的第一件事,是宣派僧侶來教授她們律法,明明由你主導擬定的律法,你卻冇有親自教授,這是因為你希望律法不單單是體現統治者的意願,更是為了更多數人的公平與自由,王族之位雖淩駕於律法之上,所行之權力卻在律法之內,你令她們明白了自己之於國民的意義。”
阿爾德裡奇的語聲彷彿一顆顆鉛球,沉甸甸落在雪莉王後心間,托盤隨之下沉,**上的乳環隨之被拉伸,疼痛在雪莉心頭蔓延。
隨後他又抓起一顆藍得深沉的藍寶石,輕輕放在另一邊的托盤上,“你又為她們引見了王國內最傑出的音樂家,畫家,還有作家,作為私教,讓她們在藝術上有所造詣,這是因為你知道藝術乃是通往人心的萬能鑰匙,啊,畫家其實就是我殺到最後畫出了你為玲文哺乳圖的那位,你還不知道吧,我把那副圖送給玲文了,而在她們成人儀式的那天宴會結束,她們又送還給我了將她們以長大後的姿態作入畫中的新作。”
阿爾德裡奇的話語中帶著森冷的諷刺,而那托盤卻如同他的話一樣,隨之賦予了重量,**被委屈地壓得更低,雪莉儘管顫抖,依舊保持著她的尊嚴。
他又拿起一串晶瑩剔透的珍珠逐一落在托盤上,每落下一顆,就描述王後為雙胞胎女兒所做的事情。
“你為她們的未來,召集了國內外的貴族、商人,甚至是那些原本相互敵對的家族首領,試圖為她們未來的統治鋪好道路。”
阿爾德裡奇冷靜見證著雪莉因托盤的負重而臉上一點點凝結的表情。
每一顆珍珠的落下都彷彿鑄造了沉重鎖鏈的一環,將王後與雙子公主玲文的過往牢牢鎖在了這痛苦的天平之上。
王後的**因承受過多的重量和曳引之痛,原本潔白的膚色下泛起誘人的暗紅色。
每一次寶石的增加,都使得托盤下沉,每一次下沉,都似在裁量雪莉王後與母親之位的輕重。
雪莉隻能感受到身上金屬鏈條的沉重與乳環上逐漸增重的負擔,即便是微不足道的重量,也能在她肌膚內劃出一道道難以忍受的疼痛。
那托盤上的寶石正一點點地剝奪她保持平衡的力量。
“雪莉,你要學會品味這份禮物。這些寶石將衡量你身為王後的榮耀與忍耐。”
阿爾德裡奇的聲音就像是一曲冷冽的讚歌,不帶一絲溫度,如今已經是由他來擺出漠然的態度來嘲弄雪莉了。
國王的手指輕輕地上提雪莉**上的乳環,令掛鉤托盤的重量稍微離開雪莉的**,但他又嘲弄般地瞬間放下,閃電襲來的疼痛令雪莉顫抖起來。
隨後,他俯身在雪莉的陰蒂環上精準地掛上第三個托盤,重量顯著地增加讓雪莉痛苦地呻吟出聲。
她的雙腿微微發顫,身體力求不發出任何動搖。
阿爾德裡奇的手指緩緩提起黑如夜晚的石榴石,其在燭光下對映的光芒散發著神秘的魅力。
他欣賞著雪莉王後的嬌軀,那一頭波瀾壯闊的金色長髮披散在裸露的香肩之上,顯得淒美而蒼涼。
他的手指輕撫著切割完美的寶石邊緣,好似在撫慰王後即將麵臨的痛楚。
國王的目光冰冷地掃過她緊閉的蜜唇,他將石榴石輕輕置於連接陰蒂環的托盤之上。寶石的重量將環向下牽引,撕扯著她圓潤緊緻的陰蒂。
“雪莉啊,記得你與寇裡安的往事麼?他的性格多麼與我相似……”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好像每個字詞都承載著濃鬱的憂傷與不屑,“記得嗎,他曾經趁著我帶兵遠征,強行將你綁於木架上,用鞭子抽打,你用脂粉掩蓋你的肌膚上那一道道不屬於我的淒豔紅痕,你以為瞞過了我?”
緊接著,阿爾德裡奇又取出一顆冰藍色的托帕石,其清冷如同他對王後的感情,溫柔地,他將其放置在已有寶石重壓的托盤中,“他為你塗抹香油,讓你在痛苦中嚐到絲絲潤滑的安慰,他多少還是愛你的,雖說比不了玲文,但也正是他,不是麼,將你推倒在了我的床榻之上——使得我的掌控和影響更進一步滲透你的靈魂,你在那場床戲中腦子裡麵想起的都是我吧?哈哈哈!你對玲文的教育十分成功,她們一定能夠成為像你一樣偉大的王後,但寇裡安卻是一點點都冇教好啊!”
王後的蜜唇緊繃的露出苦楚的抽動,陰蒂環托盤的重力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每一粒汗滴在肌膚上滑動的感覺,以及被寶石牽引的陰蒂每一絲的疼痛刺激。
阿爾德裡奇繼續一一取出寶石,每一顆的放下,都是對往事的一次重申,每顆寶石的壓迫,都讓王後陰蒂環的托盤下沉得更低,她的眼中充斥著淚水,卻仍堅定不灑於外。
國王每次提及往事,她的心都似被刀鋒切削,然而她的身軀依舊挺直,仿若一尊雕像般高貴與悲壯共存。
見到雪莉仍然保持著最後的尊嚴與矜持,阿爾德裡奇開始諂笑。
“對,他也想著和我把你納為王後一樣,他想把玲和文作為自己的王後!”
這個驚人的事實是雪莉從未考慮過的,雪莉瞬間如墜冰窟,覺得自己的血液彷彿凝固了一般。
“你覺得寇裡安為何變成這樣?你能問心無愧地說即便寇裡安如此頑劣,你卻還對他抱有著和對玲文一樣的愛嗎?或者說,你真的從一開始就對他抱有著與玲文同等的期望嗎?對著眉宇中有著與我一樣氣息的,小王子?”
國王情不自禁地放慢了手中的動作,享受著雪莉苦苦掙紮的情景,她的**和秘處因為托盤的重量而更加被牽拉,乳肉和肌膚變得僵硬,恰似被王國的巨石無情壓迫。
“一邊是覺醒了英雄之力,聰慧伶俐的玲文;一邊是天資平平,相貌如我的寇裡安,你的天平是如何稱量他們的呢?”
最終,當國王停止增添財寶時,雪莉已是臉色煞白,她的雙眼緊閉,嘴唇也無一絲血色。而國王隻是微笑著,觀賞著王後的崩潰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