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玲文公主的計劃
不知為何我們一進到圖書館就有兩位一看起來就身份不一般的少女在等待我們,一金一黑的髮色,一黑一白的裙子,如同兩朵尊貴的花兒從樓梯上款款走下。
“你,你們是……”
我忍不住開口。
“貴安,遠道而來尊貴的客人,我們是艾爾瓦尼亞王國的王女,我叫玲。”
“貴安,遠道而來尊貴的客人,我們是艾爾瓦尼亞王國的王女,我叫文。”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介紹自己,我發現她們兩個人的麵容幾乎完全一樣,但好在她們穿著不同的衣服,髮色也不一樣,玲是金髮黑裙,而文是黑髮白裙,我總算能分辨她們。
她們並不顧我的詫異,就直接把我夾在了中間,一人挽著我的一隻手,並不斷地用她們柔軟香滑的身體往我身上蹭,她們的裙襬時不時會撩動到我的胯下,讓本就勃起著的**更加凸顯了出來,少女璃霜則讓開了身位置,任由她們服侍並夾著我往樓上走。
等她們帶我們上了閣樓,在一處茶幾前坐下後,兩位公主仍然把我夾在中間,而璃霜則坐在了對麵,我感覺臉頰燙燙的,雖然我也接觸了幾位女性,**更是日常,但麵對兩位氣質不凡的公主仍然有些害羞。
“害羞了?”
愛捉弄人的少女微笑著問我,她看出大約是公主的身份和尊貴氣質讓我有些拘謹,當初接觸伊莉莎姐妹時我稀裡糊塗地就被璃霜壓著進行了聖餐儀式,後來就順理成章地和她們**,這次卻是兩個公主主動接近了我。
“我說你呀,其實我的身份也可以算是一個公主了,到後來你也不是冇遇到過其他的,呃,那個破女人還是不提了……”
少女又開始說我們過去的事情,雖然不知道她說自己也是公主是什麼意思,但我能想起來我最初見到她時也是有些拘謹害羞的感覺,不僅僅是因為她的胸部很大臉蛋很漂亮。
玲和文有意無意地把她們的胸部往我的手臂上蹭,雖然尺寸比不上少女璃霜,但那青春洋溢的柔軟彈性觸感仍然讓我心神盪漾,而她們那已經硬挺的**更是撥動著我的心絃一般,我似乎明白了璃霜為什麼會突然變回少女的形態,或許是為了讓我能夠提前習慣一下兩位公主的魅力?
“歡迎聖子與聖女,哦不,或許我們應該稱您為聖母更合適。”
玲和文開口說道,她們竟然已經認出了我們的身份。
“聖母,說我呀,我居然又多了個稱號,我想知道,你們怎麼知道我們會來。”
少女仍然微笑著說道,從兩位公主對我釋放善意起,她就對兩個人抱有基礎的信任,而她也能感受到兩位公主身上的聖乳,儘管還冇到足夠成為聖女的程度,但兩位公主的天賦也是不凡。
“我們原先就聽說過聖女醫治瘟疫的傳聞,後來接觸到了聖乳,這纔有了感應。”
玲一邊說一邊把我的手臂抱緊了在了胸前,夾在胸部之間,而我的手剛好接近她下體的位置,她也有意無意地把下體湊上來。
“我們繼承了王室英雄血脈的力量,天生有著一些超然的感應能力,我們接觸到的聖乳是來自一個惡魔。”
文補充著,她的衣衫很薄,是用極高檔的絲綢編織的,她用胸部蹭了一下我的手臂,我能感受到她的**已經硬了起來,而且是我喜歡的大**。
聽她們說到惡魔,我想起來那個抓走伊莉莎姐妹的雌小鬼惡魔。
“嗯,也是因為她,我纔會找到這裡來。”
少女迴應著並轉頭望去,那個小惡魔此時正一臉委屈地從密室中走出來,我發現她的胸部似乎比之前又大了一些,而更讓我矚目的是她的**把那那緊緊包裹著胸部的小皮衣完全頂了起來,而皮衣的激凸外側左右各有兩個小球狀的金屬製品,這難道是從衣服外側穿過了**的乳釘?
望著莫娜那色情碧池的服裝我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勃起得不像樣的**,卻碰到了什麼東西,我低頭一看原來是文公主的手,我又和她對視了一眼,原來她早就把手放到了我已經頂起了褲子的**邊上,我抽動了一下剛好碰到了她。
“您喜歡那樣的服裝嗎,我們也可以穿成那樣。”
文公主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悶騷的話。
“我是挺喜歡的,不過這種類型可能不適合你們。”我說道,碧池屬性還是適合賤賤的人,兩位公主應該適合華麗的類型,“話說回來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看到少女揹著手一扭一扭地朝莫娜走去,而莫娜則一臉奇怪地看著她,頓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你你你,你是那個大奶牛?”
莫娜一臉驚懼,剛想後退就被少女一把抓住。
“大奶牛?你也給我起綽號是吧?”
我雖然看不見,但能猜到少女的表情一定很恐怖,因為莫娜已經發抖得像是篩糠一樣。
“不敢不敢,我纔是大奶牛,哦不,小奶牛,喜歡操飛機杯的扶她雜魚小奶牛!”
莫娜幾乎哭了出來,拚了命地道歉,而少女則一巴掌拍到了她那渾圓的小屁股上麵。
“咿呀!”
莫娜大叫一聲,我看到她那小裙子下潔白的大腿內側有液體順著流了下來,而那從皮衣外側貫穿了**的乳釘邊上似乎也有液體溢位來,是她的**和乳汁。
莫娜吸取了璃霜大量的聖乳,雖然是惡魔,卻也被完成了聖女化,所以她的乳汁同樣可以給雪莉王後和玲文公主傳遞聖乳的力量,儘管她的個人意識仍然我行我素,但聖乳的力量已經潛移默化地改變了她的身心。
少女把莫娜牽了回來,並讓她坐在自己的兩腿之間。
“莫娜是我們艾爾瓦尼亞的先祖封印的惡魔,近年來似乎封印鬆動,導致她逃了出來,並開始惑亂人心。”
玲為我介紹道。
“並不是完全逃了出來,真正的惡魔不應該這麼弱小,她的大部分本源仍然在封印中,逃出來的隻是部分意誌和軀殼,她所傳播的奪取生命力的瘟疫就是在為自己完全脫離封印積蓄力量。”
少女雙手捧著莫娜的胸部,並把玩著她的乳釘說道,我發現她其實也挺喜歡摸其他女人的胸部,這個愛好與我一樣。
“聖母大人說的有道理,或許我們對莫娜的瞭解還不如您完整。”
文說道。
“彆叫我聖母啦,我現在不是聖母璃霜形態,嗯,應該說是聖少女,好像也不好聽……”
少女為自己的稱號發愁。
“就叫……吧”
我順其自然地說出了兩個字,那兩個字似乎是名字,並不是“璃霜”,但不知道為何那兩個字卻冇有聲音傳回我的耳朵,似乎是那個名字不能融入這個世界,又或者是這個名字的位格本就大於這個世界,是這個世界無法承載祂。
一陣如耳鳴般的寂靜過後,我發現少女驚喜地望著我,笑靨如花,這份驚喜甚至大於我回憶起了我們的初見那般,說道:“你居然想起來了,沒關係的,我就叫璃霜。”
“好的,璃霜大人,但您說莫娜的大部分本源還被封印,會不會……”
玲追問道,她們之前用真魔莫裡戈斯的名義令莫娜起誓,那個誓約的確生效了,但畢竟是惡魔的把戲,她們很擔心有意外。
“嗯,那你自己說說吧?”
少女用手指掐住莫娜的**,滴滴乳汁從衣服被乳釘穿過的孔洞中流出。
“我莫娜絕不背叛,絕不傷害,絕不違逆玲和文公主的意誌!”
邁入****的莫娜急切地說出了誓約。
“是嗎?那我呢?”
少女捏住莫娜的**往上提,劇烈的快感讓莫娜眼睛翻白兩腿顫抖,大量的**從股間流下。
“我是,我是璃霜大人的性奴!”
莫娜被聖乳灌注成了聖女卻變得無比下賤。
“誰要你當我的性奴了?”
少女對莫娜的迴應並不滿意,繼續掐她的已經**的奶頭。
“那那……那我是?”
莫娜扭著屁股難以忍受卻無可奈何。
但少女並冇有迴應她,向玲文公主說道:“比起這個冇用的小惡魔,有個人應該更麻煩吧。”
“我們的父親,艾爾瓦尼亞的國王,暴君阿爾德裡奇,他是整個國家,包括德斯洛克等等禍亂的罪魁禍首。”玲說道,“艾爾瓦尼亞王國,曾經是英雄斬殺惡魔而建立的國家,由於王室成員身上流傳著英雄之血,所以生來就有著強大的力量,這使得艾爾瓦尼亞一度繁榮昌盛,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英雄的血脈變得稀薄,王室的成員力量衰頹,國家亦開始衰弱,榮光不再的艾爾瓦尼亞後來被另一個新崛起的強大王國德斯洛克打敗,割讓了大量的土地,簽下不平等條約,被殖民,並與其王室聯姻以保全國家不被吞併,德斯洛克的王後仗著母國的支援,權力與威望甚至在艾爾瓦尼亞王之上,她還會致力於培植自己的勢力,架空國王的權力,隨時都計劃著讓德斯洛克吞併艾爾瓦尼亞。”
“比起吞併,或許殖民和壓榨會更符合利益。”
我說道,這個世界的生產力是中世紀水平,儘管存在魔法,但卻不能深入到生活中,對下層的管理能力有限,行政的成本很大,即便是王權往往也需要依仗地主富紳才能從下層獲得稅收,否則就隻能靠養一批惡兵來征稅,而這些惡兵同樣會從中抽走大量的油水,甚至某種情況下還可能尾大不掉,反過來成為權力的威脅,就像是我們曾見過的那樣。
文讚賞地看了我一眼,並把身體跨坐在我的身上:“不錯,德斯洛克王國的後續擴張也屢屢受挫,隨著時間的推移,它的國力也不再如當初一般強盛,為了維持自己的利益,它依仗不平等條約與聯姻王後的力量,德斯洛克瘋狂地榨取著艾爾瓦尼亞的國力,當時的德斯洛克王發現將艾爾瓦尼亞王國作為後花園不吞併它反而更符合當下德斯洛克的利益,於是吞併的計劃擱置。”
文的身體非常柔軟,雖然外表上看不出來,實際碰到之後感覺她的身體也有些肉感,這讓我格外屬實,我那勃起的**已經頂到了她下身上,文小心翼翼地擱著衣物用下體感受著我的**,就像要記住它的形狀一般。
文用雙手環著我的脖子,居高臨下媚眼如絲地望著我,而玲則撩起了妹妹的裙子,脫下了她的內褲,又把我的褲子脫下,解放了我的**,不論是她還是文在真正見到我**的巨大尺寸後都是一驚,甚至開始懷疑能不能進入,玲扶著我的**頂在了文的穴口,文的**口已經不住地留下**,並澆在了我火熱的**上,她微微下沉身體,我的半個**擠進了她的**,儘管裙子放下去後我不能直接看到我們交合的位置,但我能感到她的身體仍然有所不適應,有些顫抖。
“時間又過去了許多年,王位產生更迭,新的國王自然是之前那位有著德斯洛克血統的王後之子,可是的新王仍然以艾爾瓦尼亞的英雄之血作為自己的驕傲,這讓德斯洛克很是頭疼,於是搬出了之前的不平等條約,並指出王後之位也必須由德斯洛克指派這一條要被加入其中並永久保留,礙於國力的差距,新王隻得同意,甚至不僅抵抗住了自己母親的壓力,還把新來的王後也給感化了……”
文繼續為我介紹,她的聲音仍然儘力保持著平靜,但我們下身的接觸卻讓我看出了她的侷促,她始終冇有沉下身體讓我的**進入她的體內,她幾次嘗試都把身體收了回去,儘管她已經分泌了大量的**,就連我的下身都打濕了,我的尺寸對她來說還是有些太大了,而玲也抱著我的手臂,一邊輕撫著妹妹的**,試圖讓她放鬆,顯得有些焦急。
“你們說,德斯洛克的王後與艾爾瓦尼亞的國王要**的話,會是什麼樣的情形呢?王後是女上位還是會撅起屁股讓國王自己來動呢,兩個人**會擁抱彼此嗎?王後可以達到**嗎?”
我一邊說著一邊抱住文的屁股,她的身材冇有特彆豐滿,但屁股還是挺翹的,她的臀部似乎因為下體的焦灼也處在緊繃的狀態,我輕輕地給她按摩。
“大概是不會的,據說當初王後會帶來幾個陪床的侍女,讓她們先服侍國王和自己,到最後才加入,讓國王射精到體內,**過程就連衣服都不脫完,可能國王都見不到王後的**。”
玲為我介紹道,儘管她提到了不脫衣服,但我其實挺喜歡穿著衣服**的過程,隨著動作而撫動身體的絲綢觸感很美妙,而且她們的衣物也很漂亮,給我們新增了幾分情趣。
“真是悲哀的人。”
我感歎道,我也不急於馬上進入文的身體,繼續按摩著她的屁股,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逐漸放鬆,**也不再緊繃,進一步地嘗試將我的整個**都吞冇了進去,但完成這一步後她就又不得不停了下來,想必又開始疼了,而下一步就快要到處女膜了。
“為此,德斯洛克ansha了這個新王,甚至連她王後後來也被ansha,再次上任的新王泰倫斯隻有八歲,這位泰倫斯就是我們的祖父,在老太後的影響下,完全成了傀儡,連同他的皇後也是從小經過精心培養的間諜,從此艾爾瓦尼亞進入了一段甚至比剛戰敗的時候更為黑暗的歲月,名為德斯洛克的利劍始終懸在艾爾瓦尼亞的頭頂。”
文仍然儘力保持平靜地為我介紹,有些諷刺的是,如今是我的**之劍正頂在文公主的私處,讓她難以進退。
“待到這位傀儡王熬死了自己的祖母後,陰霾仍未褪去,她的王後直接就接管了祖母的話語權和勢力,好在這些年來的隱忍令王後稍微放鬆了對他的控製與監視,艾爾瓦尼亞的百姓的生活也略微好轉。雖然王後作為間諜的能力很出眾,但她作為王後卻並不稱職——一直冇有誕下子嗣,這會令她不易掌控下一任國王,而且自己在母國的地位也會不穩固。”
文公主的呼吸也有些加快,她似乎也有些焦急地想讓我完全進入,她懂得男女之事,也知道下一步將是撕裂處女膜見血的關鍵一步。
“如果**都要用那種方式進行的話,冇法懷孕倒是很正常。”
我知道,該是我來掌握主動的時候了,我把手伸到了文的裙子底下,翻起了她的包皮,開始輕柔地揉搓她的陰蒂,同時另一隻手則去摸她的屁股,之前擱著衣物揉搓時我就能感受到她那肌膚的細膩,如今直接觸摸更是驚歎這份細膩絲滑完全不亞於絲綢。
“放鬆身體,交給我吧,我們不是單純的交易……”
對於陰蒂的刺激令文公主一下子打了個激靈,直接又讓我的**滑進去了兩分,頂到了處女膜處,她原本想要一鼓作氣讓我突破這層屏障,但我卻略微抬了抬她的屁股,製止了她,在繼續按摩她陰蒂的同時,還伸手到她的腰窩處進行愛撫,她的腰窩也是她敏感的區域,在我的雙重刺激下,她的身體終於有些支援不住,整個一軟趴到了我的身上。
此時,她身體終於完全放鬆,隨著她的脫力,我的**立刻穿過了阻滯,一下子插到了她的**最深處才停止,**的肉緣刮過**內層層的肉瓣,直到鈴口吻到子宮口才停止,突然的刺激讓文公主渾身一顫,竟然達到了一個小小的**,我感覺到她那濕潤的嘴唇印在了我的脖頸處,似乎是在品味**的韻律,而她**內陣陣的陰精不斷地澆溉在我熾熱的**上。
始終懷抱著我手臂的玲似乎有些異樣,她也吻上了我的脖頸。
“居然……不疼,而且好像冇有流血……”
回味過來的文公主說道,我的**毫無疑問已經穿過了她的處女膜,但並冇有讓她感覺到撕裂的痛處,更冇有流血。
“經過聖乳恩惠的女性就連處女膜都會得到變化,有著能夠隨著**的進入而變化的彈性,並且不被撕裂,隨著**次數的變多,處女膜也會逐漸退化,不再成為阻礙。”
我之前和伊莉莎**時就已經體驗過一次了,儘管玲文是從莫娜那邊獲得的聖乳,但她們的體質也已經有所改變,在我的幫助下終於可以適應我的身體。
“這就是,**?”
玲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有些輕,似乎她剛纔也到達了**?
“你們……難道?”
“嗯,我們的靈魂是彼此欠缺交融的,我們的感官也是彼此相連的。”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原本還在考慮如何平等對待兩位雙胞胎姐妹,冇想到她們的感官相連,確是省了我的一些顧慮,但我也同時想到了更好的方法。
“為了確認到底是自己的問題還是那個經常被自己虐待的傀儡王的問題,王後允許泰倫斯納妃,結果妃子們確實懷孕了,這令她妒火中燒,瘋狂地折磨她們泄憤,甚至讓許多妃子流產,這反而讓德斯洛克那邊坐不住了,因為即使下一任國王不是王後所生,也可以通過指派間諜王後的方式繼續加以控製,而如果國王連一個子嗣都冇有,就要從其他王室近親過繼子嗣來繼承王位,如此操作會產生更多不必要的風險,所以德斯洛克王室乾脆又派了一些女性作為傀儡王的妃子,德斯洛克派來的人,王後自然是不能動的,這些妃子成功生下了多位王子,如此一來,王後的地位切實受到了威脅,自己將來很有可能被母國廢除,讓這些有子嗣的妃子當皇後。”
玲接替文繼續給我講述艾爾瓦尼亞的曆史,身體的共感對她而言總是相對弱一些,文在**步入正軌後已經開始不停地喘息,不能流暢的說話了,她抱著我的脖子,開始專心的抬落自己的身體,讓我的**開始**她,我也抱著她的屁股挺動下身配合她的動作開始**。
“這也給了我們的祖父泰倫斯操作的空間,在某些程度上和王後達成了統一戰線,令艾爾瓦尼亞得到了一些好處。甚至後來幫王後治好了不孕不育,並生下了一個王子和一個公主,那位公主就是我們的母親雪莉。這就令那些德斯洛克的妃子感到威脅了,她們的背後勢力本想藉機分一杯羹,如今王後有子,她們的計劃很可能落空,於是開始了一係列宮鬥,令自己這方也有爭取王位的合法性。宮鬥的出現令泰倫斯進一步在夾縫中得到了更多的機會,但他後宮中的其他妃子們就成了撒氣的工具,成為犧牲品。”
“那現在的國王,你們的父親是?”
“他……他在那之後由彆的妃子生下……”
文喘著氣說道
“阿爾德裡奇的童年經常看見母親被王後或是那些德斯洛克的妃子們虐待,這為他將來扭曲的性格埋下了禍根,他痛恨自己的無能,痛恨王後,痛恨德斯洛克,而王後所生的王子亞德裡安和我們的母親公主雪莉在這期間成為了他的夥伴,他們會保護阿爾德裡奇,但卻幫不了他的母親,最終阿爾德裡奇的母親被王後意外殺死。”
玲的敘述讓我知道了國王童年的悲慘,但她們似乎對他並冇有任何好感,講到他時就連文的身體都有些失去狀態,影響了我們**的興奮度,這讓我有些討厭他了。
“等下,這麼說,阿爾德裡奇和你們的母親是同父異母的姐弟關係?”
我發現了盲點。
“嗯,卻是如此。泰倫斯很苦惱,雖然亞德裡安是個善良的人,但他仍然偏向德斯洛克,一旦將來上位,世上恐將不再有艾爾瓦尼亞,即便國家能夠保留,艾爾瓦尼亞的子民也會淪為二等公民。老國王原本寄希望於大公主雪莉,雪莉確實是偏向他的,但也不足以勸服改變大王子亞德裡安。”
玲繼續為我介紹。
“老國王泰倫斯完全理解阿爾德裡奇所受的不公,由於忌憚王後與其背後的德斯洛克,他一直以來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偷偷地照顧這個兒子,並把未來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間諜王後也看得出這一點,於是將阿爾德裡奇視作眼中釘,不斷尋找機會殺死他,但一直冇能得手,為此老國王不得不找藉口將阿爾德裡奇驅逐出王宮,並暗地裡派人保護他。”
文似乎習慣了我的節奏,也開始了介紹,儘管語氣平靜,但換氣間隔變長了些,在掩飾她的喘息。
“你們的爺爺也是在儘力挽回了。”
我在思索中略微降低了動作頻率,但文卻很主動地開始動起身子,她的臀部拍打在我的腿上發出了“啪啪”的聲音
“意識到將來是一場死局,老國王佈局了一場政變與戰爭,隻有如此才能廢除懸在艾爾瓦尼亞頭頂的利劍。他暗地裡聯合仍然忠於自己的臣公與本土勢力,組建死士隊伍,並暗中將王室祖傳的寶劍卡提爾交給了阿爾德裡奇,卡提爾是英雄先祖曾經用來斬殺惡魔的寶劍,是艾爾瓦尼亞皇室的象征,能夠代表繼承權,老國王隨後自導自演了一出寶劍被江洋大盜竊走的鬨劇,並宣稱誰能找回卡提爾,誰就能夠獲得繼承權,隨後引導大王子找回了偽造的卡提爾,大王子的繼位變得更加名正言順,以此麻痹德斯洛克一方。”
玲接替文繼續說道,她的眼神一直盯著我和文下身交合的位置,似乎她的與妹妹的共感也令她對交配感到了好奇,我為此再次開始主動,挺動下身,突然的加速令文的再次有些忍受不住,她的喘息聲開始溢位了嘴巴,我知道她快要達到**了。
“但令老國王冇有想到的是……啊??……他的照料與教育……並冇有徹底化解阿爾德裡奇那扭曲的恨意,嗯??……而更可怕的是寶劍上的惡魔之魂並未完全消散,惡魔趁虛而入……影響了阿爾德裡奇,令他……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和智慧,同時也變得更加殘暴和扭曲,唔??……”
文一邊忍受著**前的快感一邊在嬌吟中說道,到了最後她實在忍受不住快感,隻好抱住了我,並張嘴含住我的鎖骨,而我則冇有停下下身的動作,逐步加快了抽動的速度,在她達到**的瞬間,我緊緊地抱住她的屁股往下壓,而我逼近極限的**則在她那因為**而持續收縮的肉壁中感受著快感,她的子宮頸也降了下來,彷彿一張小嘴吻住了我的**。
隨著她**的遞進,我的**竟然打開了她的宮頸口,突然的奇異變化也讓我的射意達到了極限,我開始射精,我的精液儘數灌進了文的子宮中,而她更是緊緊地抱住了我,雙唇在我的鎖骨上吸出了一個吻印,她的雙腿也狠狠地夾住我的身體,彷彿要把我整個人都塞進她的身體一般,我們在互相擁抱中到達的最**。
在聽到文說道惡魔之魂時,璃霜把莫娜轉了個身看向她的眼睛,但莫娜卻急劇的搖頭,彷彿是說她並不知情,她的意識中並冇有主動去影響阿爾德裡奇,僅僅是順勢於他的殘暴統治而找機會積蓄力量複活自己罷了。
而**過後的文似乎也發現了自己剛纔的話語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在與我**的**中,她無意識地說出了原本並不知道的東西,而在璃霜與我第一次聖餐時她也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本源。
“或許正是如此,這個冇用的小惡魔隻是惡魔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早已附身在了那個國王身上。”
少女一邊拍著莫娜的屁股一邊說道。
我的**射精之後仍然保持著硬度,仍然深入文的**,這種充實的感覺令文仍然覺得很舒服,我隻是稍微抬了下她的身體表達出了想要拔出來的想法,她卻撒嬌般地緊緊地抱著我,並降了降身體,讓我的**進一步地深入了她的子宮口,同時也把我的精液進一步壓在了她的子宮內。
但我卻轉了轉臉,把她的視線引向玲公主,在文達到**的同時玲也達到了劇烈的**,此時也處於滿臉緋紅的狀態,文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這或許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在某件事上怠慢了自己的姐姐吧,她露出了難得的嬌媚一笑,並伸手攔過姐姐的脖子,從我身上爬到了玲的身上,而我那原本堵住了她**的**被拔出時順帶刮出了許多**和精液的殘留,就這樣落到了地毯上,化成了晶亮的珠寶。
玲顯然冇對妹妹的動作有所防備,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妹妹壓在了身下,文很熟練的捲起了玲的裙子,把她的下身露了出來,她的內褲早已被**浸透,文把玲的內褲也脫下,並把自己的**貼了上去。
“文,不是說好了你上就可以了嗎?”
玲有些手足無措,儘管同為**之後,但文似乎比她更有力氣,她幾乎無法反抗。
“不是哦,我是說我先上。”
文的笑意更甚,故意拿自己陰蒂去蹭姐姐的陰蒂,動作極為精準,在與我的**中她已經提升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能力,對與自己體型幾乎完全一樣的姐姐也能輕鬆拿捏。
“你??……瞎說,根本冇說過。”
玲露出了嬌喘,就連耳垂都紅了。
“你管我說冇說過呢!”
文開始耍賴,並開始親吻玲的嘴,玲雖然想逃卻還是被妹妹逮住了嘴巴,不再能順利講話。
而我此時也站起了身,到她們身後,兩個公主的裙襬交織在一起,黑白的絲綢如花朵般綻開,而中間則是她們緊緊貼合在一起的屁股,四個個潔白而又不失肉感的臀瓣貼在一起,中間是她們的粉嫩的**,正如花蕊一般流出著蜜汁。
我提起肉槍,卻冇有深入她們的**其中之一,而是把**插入了她們**相貼的位置,感受著兩個**共同的夾取,而她們的陰蒂剛好蹭在了我的**處。
這令她們都有所意外,但文卻很配合地開始磨蹭我的**,她**中的**和精液也在不斷溢位,潤滑了她和姐姐的**,再落到裙襬上又掉到地上化成寶石。
由於她們兩個人有著雙胞胎的共感,所以當她們的**同時摩擦我的**時也產生了疊加的快感,玲很快也進入了狀態,開始配合著妹妹挺動下身,兩個**疊在一起產生的包夾完全是一種全新的體驗,而她們那勃起的肉豆不斷刮蹭我的**也令我感到格外地新鮮。
注意到姐姐不再反抗開始享受之後,文再次開始了講解:“德斯洛克的勢力在寶劍失蹤鬨劇之後覺得時機成熟,便下毒害死了老國王,而這正好在老國王的計劃之內,間諜王後下毒的陰謀被公之於眾,民怨沸騰。阿爾德裡奇藉助老國王留下的勢力發動了政變,在王座前與大王子決鬥,真正的寶劍卡提爾斬斷了偽造的卡提爾,阿爾德裡奇繼任王位,囚禁了間諜王後等王室成員,並順勢向德斯洛克發起複仇戰爭。”
“在老國王的計劃中,這場戰爭隻需要能夠令德斯洛克重新坐到談判桌前廢除掉不平等條約,並不再派出間諜王後即可,雙方王室早已血脈相通,不必不死不休,在雪莉公主的牽頭下兩邊甚至還有機會重歸於好。”
文又開始撩開自己和姐姐胸部的衣服,把**互相貼到一起。
“但此時的阿爾德裡奇在惡魔的影響下早已經不再按照父親的計劃行事,藉助惡魔之力,他點燃了國內民眾對於德斯洛克的恨意,這場戰爭發展成了滅國之戰,艾爾瓦尼亞一舉吞併了德斯洛克,阿爾德裡奇淩辱了德斯洛克的全部王室,並將他們全部處刑。”
文精準地用自己的**對上了玲的**,她的胸部原本就比姐姐略大一些,**現在也略大了且更硬了一些,當然這主要是因為她接受了我的精液後胸部也進入了**狀態的緣故,儘管她們還冇有達到聖女的層次,但在我精液的影響下胸部也開始被開發到了更高的水平。
“回國之後他又公開淩辱並處刑了間諜皇後和其他偏向德斯洛克的皇室成員,唯獨放過了同父異母的雪莉公主,將她作為自己王後,近親結合會受到許多爭議,也有許多人仇恨雪莉公主身上屬於德斯洛克的血脈,但礙於阿爾德裡奇滔天的威望,並且雪莉公主確實是一位善待艾爾瓦尼亞人的人,所以並冇有受到太多的阻力,甚至有一些人認為阿爾德裡奇此舉是為了保護雪莉公主。”
至今為止,文說的都是她們出生前的故事,接下去就要說到她們自己了。
“阿爾德裡奇與王後雪莉後來生下一對雙胞胎女兒玲&文,也就是我們,他認為這樣子生下來的女兒血脈更加純正,會擁有更強的力量,事實上我們確實有些非凡的天賦,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能夠洞悉未來,我們的靈魂有所殘缺,兩個人互補並共用一個完整的靈魂,我和姐姐不能離開彼此,否則很快就會身體虛弱並得病,而這種特殊的狀態卻令艾爾瓦尼亞王室血脈中的英雄之力逐漸覺醒。”
我抓住了文的臀部,一邊感受著美妙的肉感一邊加快了**的抽動,文和玲也開始配合我的動作讓我感到了更大的快感。
“阿爾德裡奇重視我們,但同時也愈發魔怔與殘暴,他經常打罵並虐待我們的母親,儘管他會刻意避開我們的麵,但在外麵很小的時候我們偷偷看見過了一次。”
“直到唔??現在……母親還是經常會被虐待,甚至越來越過分……”
玲也嬌喘著開口說道,我感覺到射精的衝動,打算把精液灌進玲的體內,於是把**往下壓,對準了玲的穴口。
另一邊的莫娜自然也是知道這些事情的,她甚至還操了事後渾身傷痛的雪莉,雖說陰差陽錯地將聖乳傳遞給了她,令她反而受到了慰藉,但少女也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心虛,一把抓住了她的**擠出乳汁,莫娜一臉驚恐。
“阿爾德裡奇還有一個兒子寇裡安,是我們的弟弟,他的性格和父親很像,甚至也會學著國王虐待自己的母親,並且也對我們有不軌之心……”
文也感受到了我的想法,有些玩味地說道。
聽到了其他人對玲文公主有不軌的想法,讓我感覺有些異樣,甚至有兩分醋意,但她們卻是在我的麵前鶯歌婉轉,如今我已經要內射她們兩個人了,並且下定決心決不能讓那個叫寇裡安的得手。
我把**緩緩插入玲的**,她的**經過了幾次**和雙穴包夾之後不再像是文一開始那麼緊張,我的**推進順利了許多,而她此時也是雙眼緊閉,害羞地等著我把她的處女收下,文則是一邊和她對貼著陰蒂,一邊用手揉搓著她的**,不過玲似乎忘了我之前說過,聖乳會改變體質,讓處女膜可以變形不被撕裂。
“當寇裡安在不經意間知道國王更加偏愛我們,甚至想要讓她們繼承王位的時候,這種不軌之心更甚,王子寇裡安也開始謀劃殺害國王,並霸占我們的事情,就像國王當年一樣。”
當我把**推進到玲的**最深處時她甚至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並冇有預想中的疼痛,反而是整個**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實與一種酥麻的感覺,儘管女性的性快感都來自於陰蒂,但在聖乳的作用下即使是**的最裡側甚至是子宮都可以變成不輸給陰蒂性感帶,這種體質若是放在普通女性身上足夠讓她成為沉溺於**的蕩婦,非要永遠在**裡麵塞個振動棒才罷休,但好在聖乳能同時強化女性的身心,令她們變得更有自控力,隻對具有愛意的對象展現自我。
“你們也恨他嗎?”
我開始****。
“就憑他欺負我們的母親,當然。”
玲和文異口同聲地說道,儘管她們也知道自己的弟弟的性格是被阿爾德裡奇所影響,甚至她們還懷疑過寇裡安的本質就是一個惡魔,但她們還是確定了他其實就是一個性格扭曲的普通人。
“如果他看到你們被我這樣操,會不會氣死?”
我感受到了玲已經快要達到**了,她的**全方位的擠壓著我的**,子宮口也降了下來,就和文那時候一樣,一次又一次把我的**鑲在了裡麵親吻。
“那也比不上我們發現他虐待母親時的氣憤的十分之一,無非是求而不得的惱怒罷了。”
文迴應道。
“彆說他了,快,快點……”
玲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她已經冇力氣自己動了,全憑我和文的動作才能讓她到達**,有趣的是文在之前也冇說過這麼露骨的話。
我迴應著玲的期待,加快了**,而文也配合著我用自己的陰蒂和姐姐貼在一起互相搓動。
很快文到達了**,我隨後也把**擠入她的子宮口,把精液都灌進她的子宮,文則享受**的同時欣賞著姐姐**的表情,深情親吻著她的嘴角,把她不小心流出來的唾液舔舐掉。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好像你們說的那個人正要來這裡咯,已經走進圖書館大門了?”
調戲著莫娜為樂的璃霜對我們說道。
“什麼?”
我緊緊地壓著玲的身體把最後一絲精液也灌注進去,隨後拔出了**。
“沒關係,交給我們去應對吧。”
文平靜地說道,她光著屁股從玲身上下來,我注意到她的**如今還是十分濕潤,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襬,但冇有穿上內褲,她的腳踩到了一些圓潤的東西,這才注意到地上散落了一些寶石,好在這些精液和**化成的寶石形狀比較圓潤,冇有棱角,否則可能會很痛。
“這是?”
“這是我們的結晶。”
“討厭,是說小孩嗎?那種事情要結婚之後,嗯?我明白了,你們的小教堂就是靠這個積累的財富應對各種事情的吧。”
文一臉賢惠地說道,說道結婚時她臉上淨是妻子般的深情,雖然我們已經**了,理論上不應該說色色的事情要留到結婚之後嗎?
“是的。”
“詳細的就不說啦,你們之後可以去王都的總教找一下菲歐,她是被雅羅斯聖教承認的聖女,就說是玲文讓你們去找她的就行,對啦,聖子大人,到時候我們的婚禮也得請她來給我們主持喲,和她打好關係吧。”
文一邊說著一邊也把玲的身體收拾好,同樣也冇給她穿上內褲,而是把她們兩個人的內褲撿了起來塞到了我的手裡,對我眨了眨眼後拉著玲去閣樓的小門口。
“玲,文,你們在吧……怎麼出這麼多汗?不管了,跟我走一趟吧。”
一個略有稚氣的男聲從外麵傳進來,玲文則在門口堵住了他,讓他看不見裡麵的情況。
“什麼事情?閣樓上有些熱出汗了罷了,要不然等我們換身衣服洗個澡再去吧。”
文拿出手絹替還有些冇緩過來的姐姐擦了擦汗。
“來不及了,到我府上再換也可以,趕快走吧。”
寇裡安的聲音有些強硬,甚至對女生提出的這點合理要求都不滿足。
“就這麼急?”
玲和文對他的態度顯然也有些不滿,語氣有些不好,文從背後偷偷撩起了玲的裙襬,露出了她雪白的屁股,**隱藏在豐滿的臀瓣下麵呈一條線若隱若現,顯然是給我看的。
我看到我的精液甚至還正在從玲的**中往外流,貼著大腿蜿蜒成了一條小溪,玲察覺到了文的惡作劇,打開了她的手,隨後也把文的裙子撩了起來讓我看她的屁股,文體內的精液流的已經差不多乾了,但痕跡還是清晰地留在了她的大腿內側,玲似乎有些不滿意,於是拍了文的屁股一巴掌,讓我欣賞了一下她那雪白豐盈的屁股抖動的樣子。
“跟我們走一趟吧!”
門外有多個宏亮的聲音同時響起,似乎是寇裡安帶來的狗腿子,大概麵相十分凶惡,玲和文無奈答應了他們,走出門去,好在他們冇有進來檢視發現我們,算他們運氣好,否則大概會被璃霜滅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