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異世界瘟疫
晨光微露,天色漸漸放亮,清新的空氣中夾雜著樹木的清香,山洞內,我柔軟的棉草墊上緩緩挺身而起,一個美麗的女性正背對著我,我一時間想不起來自己是誰,但一看到那個背影心中就無比地安心。
遠處的女人仰望著天空,烏黑的長髮披散,白色長裙輕輕拂過修長而光滑的大腿,沿著腰胯而下,隱隱透出她那雪白細嫩的大腿根部,她似乎聽到我起床的動靜,轉過了身來,眼神往我的身下一飄,隨即露出一抹慈愛的目光,嘴角露出了收不住的笑意。
“哼,小無賴,這麼早就又想要練功了嗎?”女人嬌嗔一聲,豐臀輕晃著朝我走來,大步之間,胸前那對巨大的**隨著她的步伐不斷地上下襬動,胸口的衣襟難以遮住那股盈盈要溢的渾圓,彷彿輕輕一碰就能擠出乳汁似的,隱隱間薄綢下透露出的飽滿弧線和那微粉色的乳暈,側耳便能聽到布料與肌膚之間的柔和摩擦聲。
“不過咱們今天要得趕路,總不能一直住在這個山洞裡麵,雖說以前也有過兩個人在深山中住了幾百年的日子,不過……”女人說到這裡,眼中似乎望到了那久遠卻又美好的記憶,但轉而又黯淡了下來,眼神下移,卻又看到了之前那讓她露出慈愛笑容的東西。
“你還記得昨晚嗎?”
女人走到了我身邊,故意彎腰,波濤胸湧的**差點就碰到了我的臉上,我的眼睛早就被她的曼妙身姿吸引,最引起我注意的自然就是那晃動的大**,而那深藏在薄薄的絲綢後麵的粉紅**更是若隱若現,如今已經近在眼前,似在誘惑著我伸手去觸碰。
“你要不說話我可不給你吃早餐咯!”
女人自然也注意到了我的視線,見我並冇有回答她,於是突然拍了一下我胯下挺立的東西,笑吟吟地捉弄我。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命根子被扇了一下的我馬上就從清醒了過來,同時也略帶委屈地說道。我確實什麼都想不起來。
“這樣啊……”女人並冇有感到意外,似乎早有了心理準備,“我的名字叫做璃霜,你對我和我的名字有感覺嗎?”
我本就對她有著一種安心而又熟悉的感覺,聽到璃霜這個名字之後更是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於是點了點頭。
“那你覺得,我和你是什麼關係?”
女人緊緊地盯著我的眼睛,笑意裡帶著一絲期待,我也望著她那雙美麗的眼瞳,在她的瞳孔中我彷彿看見了深藏著千萬個世界的清澈與追憶,望穿了億萬的時光與欣喜,而到最後她的眼中隻剩下了一個東西,那是我的樣貌,一個十二三歲瘦小少年。
“媽……”
在我說出了第一個字的時候璃霜就緊緊地抱住我,似乎我的這個答案就足以令她欣慰了,她的**緊貼在我的胸前,溫軟飽滿的觸感使我不禁心跳加速。
“媽媽……”
“對……對……我是你的媽媽,你的孃親……”
璃霜的聲音甚至有絲絲的哭腔。
“我……我是誰,我叫什麼?”
我不由得問道。
“你,你就是我最愛的兒子呀,你就是我的兒子,其他什麼都不用知道,都不用想起來也沒關係的,從現在開始,我們去創造新的回憶就行了……”
璃霜稍稍鬆開了懷抱,讓我能夠看到她,她的雙眼中嗪著晶瑩的光亮,太陽升起,將她的乳溝映襯得如同蘊含生命之泉,滋潤而神秘,一滴淚珠伴著陽光閃亮地落下,沿著她胸部雪白的肌膚滑到了深處,她一手抱住我的腰腹,輕柔地俯下身,另一滴淚珠剛好掉到了她的胸前,濡濕了薄薄的絲綢,讓那抑藏不住的挺立**映照了出來,隨即她輕柔地解開了衣前的束縛,一隻雪白的**登時帶著熱氣彈了出來,而胸前的那朵蓓蕾已經脹起,粉嫩的**有著拇指的粗細,尖頭已經溢位了點點白色的乳汁,這是我無法拒絕的魅力。
我把臉靠近了那雪白的**,能感受到她**裡積蓄的豐潤乳汁,我張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她乳暈上的一滴乳汁,隨著我的刺激,頓時,潤滑若玉的絲絲乳汁從她**前端上流淌而下。
我把璃霜的大**含在嘴裡,一則用舌頭溫柔地撫慰,一則吸吮,隨著我輕輕地吸吮,一股又一股甘甜馨香的乳汁進到我的嘴中,璃霜**則時不時傳來和她的心跳與顫動,這也使得我心跳加速,渾身充斥著滿足感。
當我吸完了璃霜兩個**的乳汁時,胯下原本挺立的**早已休熄。
我們走出了山中,循著炊煙的方向看到了有人的集鎮,璃霜帶著我往那兒趕去,走在村中的泥濘小徑上,兩旁的竹林中偶爾傳來淒涼的風聲,好似在哀悼著此刻蔓延的災難。
這個鎮子並不小,但炊煙卻極少,家家戶戶門戶緊閉,連雞犬也寂靜無聲,路上看不到行人。
晨曦餘暉灑在殘破的屋簷上,也掩飾不了一片沉悶之氣。
璃霜緊摟著我,麵色凝重,她的眼神中有一絲憂慮,我雖不太懂得世事,但也能看見這人間的疾苦,我不禁緊靠母親,璃霜身上我能感覺到那似乎能穿透一切陰霾的溫暖。
唯一的炊煙是鎮中心最大的建築發出的,那是一座教堂,此處也是門可羅雀。
璃霜扣動了門扉上的把手,不一會而門就緩緩開啟,一位著裝樸素的修女站在門後,她的年紀並不大,或許隻是剛剛成年,卻顯得格外地疲憊,藏在兜帽下的金髮也顯得枯槁,她見到我們,晶藍色的眼瞳中有驚訝也有一絲歡迎之意。
“天主雅羅斯庇佑,女施主、小施主,我是聖教的修女伊莉莎,歡迎你們的到來到塞布洛克鎮,但願你們不是為了避難。”修女語聲柔和,但言語之中難掩無奈和悲哀,“你們二位精神飽滿,大約是生來就能不受此疫病的天佑之人,如今的世道這樣的人百裡挑一,能看到你們健健康康的,對我來說也是一大安慰。”
“果然是瘟疫嗎……”
璃霜蹙眉詢問這瘟疫的情況,伊莉莎歎息道:“這病無藥可醫,至今已有三四年,十個人裡麵隻有一個人可以痊癒,而餘下的九人中有半數會很快就病死,另外一半則會被病痛長久折磨,即使能活下來也是苦不堪言,我曾痊癒了卻也做不了什麼,但也隻能為病人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照看。”伊莉莎說著咳嗽了兩下,看她這樣似乎也不夠健康,“我們的國家德斯洛克曾經曆戰敗,成了敵國艾爾瓦尼亞的附屬,一直以來被征以極高的賦稅,巡捕也會動不動就欺侮村民,但自從瘟疫蔓延,稅官和巡捕倒是不來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聽到此言,璃霜又把我往她身上攬了攬,伊莉莎的話也能讓我明白他們的淒慘。
“能讓我看看病人嗎?我雖然不是醫師,但也略通醫法。”
伊莉莎聽聞此言並冇有波瀾,她已經說過了這病無藥可醫,即使真的醫師也一樣束手無策,甚至自身難保。
但她並冇有直說駁了璃霜的好意,仍然帶著我們到了教堂內的一個房間,床上躺著一個與伊莉莎年歲相當的少女,滿臉痛苦,眉頭緊鎖,我注意到她也是金髮,床邊有一碗薄粥,粥麵已被勺子劃開,散發著絲絲熱氣,也許之前伊莉莎正要給她餵食。
“她是我的妹妹伊莉絲,也是這裡的修女,她本來也已經痊癒,卻因為操勞過度,再次病倒了……”
璃霜坐到床頭摸了摸伊莉絲的額頭,又把伊莉莎也拉了過來摸了摸她的。
“再這樣下去你也快要再次病倒了。”
“我知道,但……”
冇等伊莉莎說完,璃霜拉下了胸前的衣襟,露出了右邊的**,俯下身體就把**湊到伊莉絲的嘴邊。
“您……您這是乾什麼?”
伊莉莎完全不懂璃霜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做。
璃霜的**在碰到了伊莉絲的嘴唇後並冇有馬上溢位乳汁,璃霜不得不自己伸手撫慰了一下**,終於擠了小滴乳汁滑到伊莉絲有些乾枯的兩片嘴唇之中,冇過多久,伊莉絲的眉頭竟舒展了開來,下意識地開始主動舔舐,隨著她的配合,璃霜也分泌出了更多的乳汁,雖說比起我之前喝過的量來說要少很多。
母親的乳汁是用來餵養我的,如今卻給了彆人,雖說是一個女生,但我的心裡還是免不了升起一絲妒火。
璃霜的裙襬下露出豐潤的小腿和一線塵埃未沾的白皙肌膚,露出的胸部更是凝脂般細膩,透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美豔,令我身下的二弟開始有反應。
乳汁的溫熱在伊莉絲的口中盪漾開來,帶來了生命活力的湧動,讓修女體內疲憊和病弱消散如煙。
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的伊莉莎想起了曾在教會書籍上看過聖女賜予信徒聖乳治療疾疫的故事。
“難道您是,聖女?”
“聖女?那是什……冇事,你說是就是吧,好在真的有用,你也來點吧……”說著,璃霜又露出了左胸,把伊莉莎的頭拉到近前,璃霜的力氣很大,伊莉莎也冇有反抗的餘地,於是也乖乖地舔舐了起來。
“你的動作也太小心了,這樣可出不了太多奶,雖說隻需要幾滴可能也就夠了。”
璃霜說著撇了我一眼,露出嬌笑,冇錯我早上吸的時候量可比她們大多了,她們兩個吸的時候璃霜的**甚至都冇有完全勃起。
璃霜看似不經意的舉動,實則是深知如何處理我的忌妒,通過對吸奶一事的比較,讓我有了些許的優越感,於是也就不在意孃親給其他人餵奶這件事了。
但璃霜的計劃還不止如此。
“隻要有我的……呃,聖乳,就可以治療瘟疫了。”
伊莉莎的臉上現出難以掩飾的欣喜,就在吸取了璃霜的乳汁之後,她也感受到了體內的生命活力被喚醒,彷彿太陽一般無窮無儘的溫暖與力量從體內湧出。
此時伊莉絲也醒了,她已經聽到了我們的談話,也相信了聖女和聖乳的說辭。
“今天的練功提前吧,不,也許今後,我們要天天練功了……”璃霜媚笑著對我說,隨後捏了一下我勃起的二弟,然後轉頭對伊莉莎姐妹說道,“你們也準備一下……”
聖教既是雅羅斯聖教,一個在曾大陸上傳播廣泛,如今卻影響力不強的宗教,究其原因無非是因為其冇有足夠的實力背書,冇有哪個大國願意完全尊奉它,而所謂神蹟與天啟都是些作古的玩意,如果風調雨順,民眾還願意給他們一些香火,但遇到災禍就會發現他們的神根本冇用,唯有心存善唸的教眾所做的善行還能讓民眾對他們有所好感。
聖女在教義中等同於神的使徒,地位超過一切神職人員,這個教堂並不大,唯一的神父也因病死去了,伊莉莎姐妹更是親身體驗過了璃霜乳汁的那神奇力量,決定聽從璃霜的命令——雖然這將是一場顛覆她們信仰的行為。
我坐在教堂的聖座上,十二三歲的身體甚至有些嬌小,但我那長達七八寸的**顯得格外魁梧,上麵青筋暴露,尖頭已有晶瑩的清液。
璃霜向我走來,她身上穿的是一襲潔淨的白衣長裙,那裙襬隨著她的步履輕輕搖曳,輕顫地揭開她玉體的部分隱秘,裙裾隨著步伐被偶然撩開,身下是一層輕薄明顯已然濕潤的紗質內褲,那最隱秘的地方已經沾濕透明,模糊著映出內裡粉嫩的**和隱隱約約的陰蒂。
這一路上她那雍容華貴的大步更是讓那兩撮肥厚的**相互摩擦,發出了微弱的水聲。
我的**堅硬如鐵。
璃霜終於走到了我的近前,麵不改色,伸手去向身下,隨手就剝開了內褲,並把手指探向深處,那因心神激盪而滋潤的秘處,一泓春水流出,滴落在我熾熱的**化身上,如燃油入火一般令我燃至頂峰,**脹紅得幾乎發紫。
她將桃源對準我的**就坐了下去,一下子就捅到了最深處,整根插入母親的肉穴是我難以招架的快感,**的每一寸每一毫都是我敏感而又脆弱的地方,而母親的**卻四麵八方地壓來,彷彿靈魂都被母親的**擠壓、吸走了,恍惚間我開始囈語。
“孃親……媽媽……璃霜……”
璃霜所謂的練功就是讓我熟悉並能夠和她**的練習,雖然我的**比成人還要大許多,但與璃霜的交合與我而言仍然過於刺激。
**的擺動間,絲絲乳汁從**滴落,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妖嬈的軌跡。
璃霜並冇有因為我的恍惚而停下動作,她懷著無比的愛意繼續著女上位的動作,由於我不能迴應她,所以她快感更多地來自於與我交合的愛意而非**,僅僅是這樣還不足以產出更多的乳汁。
璃霜讓伊莉莎姐妹也加入了這份秘密的儀式,原本修女們是絕不可能同意讓我們在教堂中**的,即便她是什麼聖女,但璃霜悄悄地藉助乳汁為媒介完成了一絲認知的改變,伊莉莎姐妹們並不能發現璃霜其實正在和我交合,她們隻知道自己要為璃霜榨取乳汁。
母親不斷地挪動著豐腴的臀部,用至高的名器剝取套弄著兒子的**,同時讓伊莉莎她們儘力刺激自己已起粟的碩大**,伊莉莎的動作有些笨拙,但妹妹伊莉絲卻遊刃有餘地進行著對璃霜**的撫慰,同時也偷偷地撫慰自己的**。
伊莉絲從來冇和彆人說過自己最喜歡的就是**自慰,在教義中修女必須要發三願,戒色自然在其中,但唯獨**的自慰冇有被提及,伊莉絲知道這隻是討巧,一旦被髮現很可能就不能再做修女了,但還是忍不住這個習慣,以至於每當和姐姐一起洗澡的時候她會發現自己的**比姐姐的更大,乳暈的顏色也更深一些,璃霜那對碩大而又美麗的雙峰,令她似是豔羨亦或是崇拜。
比起妹妹的破戒,伊莉莎的破戒更加不可饒恕,她每次都會偷看伊莉莎的自慰,並同時進行自己最愛的陰蒂的自慰,甚至曾拿聖燭融化滴落的灼熱蠟油來刺激自己的陰蒂,幫助璃霜榨乳的時候她也在偷看著伊莉絲的自慰,並一隻手不斷地揉搓著自己的蜜豆。
璃霜讀取到了修女姐妹那隱藏的秘密,她也欣慰於兩個人其實都對**有一定的性趣,以她的能力是可以完全修改凡人的認知,把她們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樣子,但做這種事情是違揹她的價值觀的,所以她更願意引導並解放他人潛藏在內心的原本**。
我們四人共同舞蹈的淫戲已經讓璃霜邁入了更深的快感,璃霜陰穴與我的**的不斷磨蹭,她的雙頰緋紅,呼吸漸益粗重,因充血勃起而嫣紅**中也不斷溢位更多的珠液,兩位修女將它們盛入教會的法器聖盃中,杯中的水紋輕輕盪漾。
我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但母親卻並冇有因而暫停她的動作,仍然用肉穴擠壓著我的**,這讓本射完精後本就敏感的**受到了過量的刺激,我那因射精而些許恢複的神誌又一次被衝進了混沌的領域,我下意識地緊緊抱住母親的腰肢,彷彿自己一鬆手就會掉進深淵一般。
璃霜並非不知我的情況,與她**會給我的精神帶來極大的負荷,但同時也會帶來極大的好處,這就是所謂的“練功”,眼下取得更多的聖乳也是正事,這或許是她第一次為了彆的什麼東西而有些虧待她的兒子。
隨著媽媽的動作,我一次又一次地射精了,璃霜欣慰於我的成長,並更加醉心地沉溺到**之中,而每當她感覺到我將精華注入其體內時,她的**中也會湧出更多的聖乳,仿若靈泉源源,滋養人間。
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的換善,層層斑駁地撒落在我與璃霜緊密交纏的身軀上,我在教堂聖座之上,我母親璃霜則以女上位的姿勢與我沉浸在繚亂的快感之中,她婀娜的身段隨著情潮的升騰而起舞,每一次的起伏落坐,都讓我的男根深深探入,或抽或送,激起濕響聲聲。
璃霜的**如同豐碩的果實,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跌宕起伏,時而快如雷鳴,時而緩如水波,她的乳首被伊莉莎姐妹的溫柔的輕撫不斷撥弄著,那粉紅色的至寶在修女的指尖間綻放著炙熱,小珠點點滴落的乳汁被擠出。
伊莉莎姐妹的動作細緻而專注,似是在為聖女施加最後的聖禮,她們輕輕地用指腹繞過每一個乳脈,沿著乳暈來回撫弄,時而輕吻,時而舔弄,引誘那靈泉般的乳汁湧出,她們的動作既是嚴肅的祭祀,又包含著微妙的誘惑之意,溫暖的氣息和紅唇的觸覺使乳汁更為不斷。
璃霜在快感的籠罩下,全身都彷佛在燃燒。
她的腰肢扭動得更加瘋狂,臀部拍在我的腰腿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而那越發碩大而猙獰的**則在璃霜濕滑的**內愈發熱切地穿梭,每一次深入都讓璃霜的悅聲更高一分。
這是一場至聖的儀式,那開辟此世的造物主“艾利西斯”來到這個世界時正是與這個世界原初的“奧菲利斯”交合,誕生了神明“雅羅斯”與惡魔“莫裡戈斯”,在秩序中注入混亂,在毀滅中注入新生,令這個世界有了光明與黑暗,天空與大地,水與火,令世界的本質不斷流轉,變化,以及新生。
璃霜看見了這個世界的本源,並嗤笑。
創世的故事對她而言也不過是笑談,穿行千萬個世界所見的創世神話大抵都是如此,一分為二,二分為三,三生萬物,但一不過是一,二不過是二,不必仰望神聖,不必唾棄神聖,原初與造物僅僅在觸手可得的對麵。
不知過了多久,在伊莉莎姐妹和我三重激勵下,璃霜那早已到了邊緣的身體終於迎來了**。
她放聲長吟,快感中的顫抖讓**劇烈地晃盪,乳汁也如泉水般汩汩流出,被修女們嫻熟地接入聖盃中。
而我射入母親體內的精液和她的**已經流淌到了地上,在我們**的過程中化成了許多顆細小而顏色各異的透明寶石,璃霜起身,我的**從她的體內拔了出來,更多的精液和**混在在一起一下子溢了出來,璃霜又拿過一個聖盃把它們接住,冇過多久它們竟然也化成了眾多璀璨的寶石與金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