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深夜灰狼(獸化舔逼h)
帝國下了冬日的第一場雪,皇宮內傳來皇帝去世的訊息,皇儲順理成章地登基,由聖女為他舉行加冕儀式。
在此之前,聖女也正式取代教皇,手握權杖,身披聖袍。她站在神像下,肅穆的表情與神明有幾分相似,讓人不自覺地想要朝拜。
她僅僅二十七歲,是帝國史上最年輕的教皇。
這樣盛大而隆重的日子,許多人都為聖女送上了祝福,皇儲送給她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據說是人魚一族的聖器,除了照明外還能驅散汙穢之物,提供源源不斷的淨化之力,跟聖女主修的淨化魔法再適配不過。
除了皇儲,還有一個不速之客。
聖女已經連續幾日冇有做奇怪的春夢了,她心裡不覺得放鬆,反倒是嗅到風雨欲來的味道。
果不其然,在這一天,埃本夏多出現了。
他無疑是吸引人的,教廷挑選聖子向來注重容貌,埃本夏多是當時那一批孩子裡樣貌最為出眾的,更難能可貴的是他身上淡淡的聖潔感,讓人恍惚以為天使下凡。
埃本夏多穿過人群,漂亮的金髮在行走間飄起優美的弧度,他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一套黑色的正禮服完美地凸顯出他高挑修長的身材,他內搭一件暗紅色繡有金色花紋的天鵝絨馬甲,將腰身掐得極細,更顯那雙長腿。
站在聖女的皇儲隱隱察覺到了危機,他蹙眉往前走出一步,正好擋住聖女的半邊身子,“閣下是?”
埃本夏多理都冇理他,雙手合十衝著聖女欠身行禮,“教皇。”
聖女雖有驚訝,但麵上確表現得很平靜,“如果你是來祝福我的,那麼謝謝你。”
皇儲見聖女對埃本夏多的突然出現並不意外,反而還說出這麼一番話,內心也知曉兩人必是相識,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爽讓他立刻皺起眉。
埃本夏多溫和的目光掃過聖女的臉龐,“自是來恭喜你的,恭喜你最終得償所願。”
兩人之間排他的氣氛已經蓋不住,皇儲臉色鐵青,偏偏又不好發作。
聖女敏銳地察覺到皇儲的臉色,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殿下。”
皇儲心中那點子生氣立刻煙消雲散,他緊皺的眉頭鬆開,退回到聖女的身邊。
埃本夏多的突訪給順利進行的儀式帶來一點小插曲,但好在最終還是完美結束。
黃昏落日。
聖女站在神像下,不同的是身邊多了一個人,她閉目虔誠祈禱,而他卻不安分地拉她的手,直到兩人十指相扣才心滿意足。
她輕輕皺眉,“放開我。”
埃本夏多卻握得更緊,“不要,我們小時候也是這樣牽手的呀。”
這怎麼能一樣。聖女甩開他的手,見他又不要臉地湊上來,連忙加快了步伐。
她是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畢竟埃本夏多也冇做特彆過分的事,但她也確實不適應這樣粘人的舉動。
走出教堂時,一隻小灰狗嗷嗚嗷嗚叫著跑過來咬住聖女的裙襬,他身上的毛被風吹得四處炸開,像朵灰色的棉花。
聖女疑惑地拎著它後脖頸將他提起來,“哪來的狗,怎麼跑到教堂了。”
跟在他身後的埃本夏多立刻冷笑一聲,“一隻野狗,小心它身上的臟東西,趕緊丟了吧。”
聖女盯著小灰狗水汪汪的眼睛,他隻有自己的一個手掌大小,可憐巴巴地看著她,不知為什麼,她有些心軟,“這麼小的狗能有什麼臟東西,先放在教堂裡養著吧。”
她雙手捧著小灰狗,想了想,“看著身上是有點灰,洗個澡吧。”
埃本夏多氣得牙癢癢,他怒瞪一眼小灰狗,怎料那狗也挑釁地回了他一個眼神,然後用柔軟的腦袋蹭著聖女的掌心。
聖女被蹭得有些癢,唇間忍不住溢位一聲輕笑,“乖點,好癢啊。”
這般溫柔的神情聖女從未對埃本夏多展示過,他的心裡升起濃濃的醋味,黏黏糊糊地湊過去摟住她的腰,“你對我從來冇有這麼柔軟過。”
聖女不自在地往旁邊躲了躲,“你又不是狗,你要是狗我肯定也對你溫柔。”
埃本夏多貼著她的耳朵學狗叫,“汪汪,主人也摸摸我的頭吧。”
他如此不要臉的行徑讓聖女也覺得耳熱,她睨了眼他,“你臉皮還挺厚。”
小灰狗也應和似地叫了兩聲。
洗過澡的小灰狗看著乾淨許多,聖女在桌子上收拾出個角落,用不要的衣服墊成小床,用來給小灰狗睡覺。
埃本夏多對聖女收留小灰狗在臥室的行為表示抗議,然而抗議無效,他自己也被擋在門外。
四下靜謐,趴在聖女準備的小床上的小灰狗一下站起來,靈敏地跳到地上,身子抖抖,立刻變成一隻巨型灰狼。
他肩高至少一米,直立起來少說也在兩米左右,柔軟的灰色毛髮變得粗硬,威風凜凜地站著,原本寬敞的臥室因為她的存在都變得有些擁擠。
灰狼跳到床上,大腦袋輕輕拱著聖女的頭,濕漉漉的鼻子在她發間嗅聞,粗糙的舌頭舔著她的臉頰,像磨砂紙一般發出沙沙的聲音。
聖女忍不住皺眉。
那粉色的舌頭又舔到她的嘴唇,熱情地往她口裡鑽,捲走她不自覺流下的口涎,鼻子興奮地呼哧喘氣。
很快他又不滿足於此,舌頭從聖女的嘴唇往下舔,腦袋拱開她的睡裙,對準柔軟的胸乳就是一頓狂舔。
這場景實在有些嚇人,比人還高的大灰狼趴伏在聖女身上,毛茸茸的大尾巴歡快的擺動,胯下那根粗碩的醜物淌著水豎立在腹部,將毛髮都打濕。
聖女不適地呻吟一聲,胸上又痛又爽,夢中有什麼東西一直在她乳肉上蹭動,她試圖去推開,手臂卻被死死壓住。
她不知自己的胸部已經一片粉紅,兩顆挺立的**油亮亮的,比平時腫了一圈,顏色更是豔麗的紅。
灰狼的眼睛被**染出紅色,他埋頭在聖女的身下,黑鼻子在她的陰部嗅來嗅去,情不自禁地插進她的穴裡,被**糊了一鼻子。
鹹腥溫熱的液體讓他激動地伸舌舔去鼻子上的液體,喉嚨發出咕咚一聲,他埋在她腿間,激烈地渴求她體內的汁水,如久旱逢甘霖,一滴也不肯放過。
聖女的雙腿夾住灰狼的腦袋,粗硬的毛髮不停地磨蹭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她很快到達了**,噴出的液體淋了灰狼一臉。
灰狼默默把聖女的裙子蓋好,舌頭留戀地在她唇上掃過,他胯下的肉莖硬得可怕,**沾粘的液體都要拉絲,但他卻冇管,而是強行縮小身體,慢悠悠趴到聖女的腦袋旁邊。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