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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第三年,顧淩死對頭的妹妹當眾向他示愛:

“顧淩,我們兩個壞種纔是天生一對,甩了家裡那個無趣的女人,我嫁你。”

顧淩震怒,親自帶人把她哥哥的右腿骨一寸寸敲碎。

那晚,他帶著剛火拚完的戾氣闖進房間,將我抵在落地窗前,要了整夜。

從此蔣怡的恨意,就全部傾瀉在我身上。

第一次,她派人將我劫走,強迫我我在碎玻璃上爬行。

我雙膝血肉模糊,顧淩為救回我,甘願獻出十個碼頭。

第二次,她在寒冬將我扔下深海。

顧淩縱身躍下冰海救我,回去後打到她臥床十天。

一次又一次。

一個施虐,一個拯救,循環往複。

直到第九十九次。

她將我鎖進地下冷庫,斷水斷電,與數十具屍體共度七天七夜。

當顧淩破門而入時,我已精神渙散,形同死人。

我用儘最後一絲清醒哀求顧淩:“殺了她......”

可他卻隻是抱起我,啞聲哄道:

“彆鬨,她就是耍小孩子脾氣,等她長大就好了。”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死了。

......

不知昏迷了多久,額間傳來扳機扣動的聲響。

我艱難的睜開眼,蔣怡含笑做了個“噓”的手勢:

“你說,我現在送你上西天,顧淩會殺了我嗎?”

病房門突然被撞開,顧淩猩紅著眼一把將她拽開,拖向門外。

“她已經昏迷兩天了!你就不能消停一點?”

“消停?顧淩,你裝什麼情深義重?”蔣怡的笑聲輕蔑又嫵媚。

“昨晚把我按在賭桌上,是誰在我身上像頭不知饜足的野獸一樣發泄,那時候,你怎麼不說讓我消停點?”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惡毒:

“要不是你親口告訴我,她患有嚴重的應激,我還真想不出這麼好的辦法折磨她呢。”

顧淩顯然被她囂張的態度氣到,單手掐住她的脖子抵在牆上:

“你再動她,我一定要你好看。”

然而,這虛張聲勢的威脅隻換來蔣怡一聲嬌笑。

“要我好看?顧淩,你是又想出了什麼新花樣嗎?我好怕哦~”

她輕易掰開他的手,反而將他的手緊貼在她臉頰,嗬氣如蘭:

“好啊,那我等你,今晚碼頭見,盛言那種死魚,肯定冇試過在那種地方吧?一定......很刺激。”

外麵陷入短暫的沉寂。

良久,顧淩那一聲壓抑的“好”,狠狠刺進我的耳膜。

女人離開的高跟鞋踩的哢哢作響,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原來在我於病榻苦苦求生時,他在和傷害我的人縱情聲色。

我的心臟像被插上一把尖刀,痛的喘不上氣。

冇過多久,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我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顧淩擔憂的臉。

“言言,你終於醒了,還哪裡不舒服?我這叫醫生來。”

他急切的伸手想探我的體溫。

我偏過頭,避開了他的觸碰。

他臉色一僵,隨即又掛上那副慣有的哄勸:

“彆生氣了,我昨晚已經把她關進冷庫了,讓她嚐嚐胡鬨的後果。”

他湊近一些,試圖用過往的方式安撫我。

“你放心,以後她再也不敢了。”

同樣的謊言,這是第九十九次。

“顧淩,這話說的你自己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