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隻手——哥哥那隻曾一筆一畫教我寫字的手,那隻曾在我發燒時貼著我額頭試探溫度的手,便感知到。
“星星…已經濕得這麼厲害了…亮晶晶的…都是因為我嗎?哥哥好開心…真的…我能用手幫你嗎…或者用舌頭…”
我循循善誘:“恩。用哥哥的嘴巴,以前給我講故事的嘴巴。”
他的耳朵紅得像是要滴出血,讓人懷疑他是不是連一幀**影片都未曾窺見過。
“用…嘴嗎?這張…給你讀童話的嘴…現在就要…品嚐我最心愛的妹妹的味道了…這是我能想到最幸福的事了…”
我聽見他含混的、帶著討好意味的咕噥。
“恩…是甜的…哥哥在吃了…讓哥哥把你全部吃掉,好不好?從裡到外,都沾上我的氣息。”
我微微弓起腰,輕撫他汗濕的額發,這種全然掌控的快感,讓我幾乎要喟歎出聲。
“不可以啊。哥哥。隻可以這樣。誰讓你這些年總是不要我呢,明明知道我很依賴你吧?”
他的發頂蹭了蹭我的腿。
“哥哥以後隻在你身邊。哪裡都不去…恩…就這樣懲罰哥哥吧。哥哥心甘情願…”
“星星…要去了嗎…”
“去吧、去吧、去吧…星星…把一切都交給我…讓我感受你的全部…你的顫抖…你的聲音…”
“好美…星星為我綻放的樣子…全部…被我吃掉了…”
他把臉仰起來。高大的哥哥,用這樣的姿態仰望我。濕漉漉的發、濕漉漉的臉、濕漉漉的眼睛,濕漉漉的哥哥。
我被極大的取悅到:“哥哥也很難受吧?”
哥哥卻是臉刷的一下就全部紅了,扭開身體。
“星星…被你發現了。它不聽話…隻要一想到你,一碰到你,就變成這樣了。很難受…”
我覺得有意思,有幾分惡趣味:“是嗎。讓我看看。”
哥哥沉默了好幾秒,才轉回來。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那根東西,就這麼突兀的,甚至有些狼狽,暴露在我眼前。與他白皙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帶著色情意味的反差。
他垂著眼,不敢看我,聲音裡帶著點自慚形穢。
“是不是很醜陋?這是為你而起的**…星星…我記得很小的時候,你有一次看到…說哥哥這裡很醜。”
我隨意誇著:“很好看。哥哥是第一次嗎?”
“星星,被你這樣一問…是。確實是第一次。哥哥的身體,除了你,從來冇有彆人碰過。我的一切第一次,都想給你,星星。”
我的目光不緊不慢逡巡著。
“哥哥很羞恥,也很爽吧。這樣的話,哥哥自褻給我看吧。好嗎。”
他有些不可思議:“星星,你竟然…要我在你麵前做這種事…你喜歡看哥哥為你變成這樣嗎?”
喜歡。我當然喜歡。我太喜歡了。我喜歡看他為我失控,為我沉淪,為我變成這副,隻有我才能看到的、卑微而又淫蕩的模樣。
我不亦樂乎:“可是哥哥這些年也有自己這樣吧。哥哥那時候,在想什麼呢?”
他坦白:“恩…有過的。在佛羅倫薩的很多個晚上…都是這樣度過的。”
佛羅倫薩。這幾個字從他唇間吐露,便給那個他遠離我的國度,鍍上了一濕熱的、不可告人的色彩。
他說,他想我。不是那種隔著山長水遠的、清淡如水的思念。是具象的,是帶著溫度與氣味的,是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的渴。
“每一次都好痛苦。又好快樂。現在你就在我麵前,我的一切幻想都成了現實。”
“哥哥…是不是很壞?”
我看著正一點一點地被**的潮水淹冇的他。
“哥哥原來是這樣縱慾的人啊…想著自己的妹妹。”
他便也慷慨將自己剝開來,**裸攤開在我的麵前。
“恩…星星說的冇錯…哥哥就是一個偽君子。越是想要扮演一個完美的哥哥,對你的**就越濃。”
“星星…現在被你用那種眼神看著…哥哥會受不了的…身體好燙…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你看著我的眼睛。我…好喜歡…被你這樣看著。”
“哈啊、就快要在你麵前失控了…”
“星星想看嗎…看哥哥…為你失控的樣子…全部都給你…好不好?”
我抱住他,將他微微顫抖的身體擁入懷中,在他耳邊輕輕說。
“嗯…哥哥…在妹妹麵前,儘情地去吧…”
哥哥眼裡的最後一絲清明也應聲消失殆儘,下頜在頸子上仰成一道繃緊的、優美而絕望的弧線,不成調的喘息像是無數撲火的飛蛾,被我一手煽起的欲焰蠱惑,撞擊著無形的燈罩,倉皇而盲目。
“恩…、星星…我的妹妹…”
“我要去了…忍不住了…啊…”
“哈啊…!星星…我…在你麵前…”
“啊…弄得你身上到處都是…星星…你看,哥哥是不是很不知羞…全部…都是為你。好喜歡你…星星。”
我看著。竟然覺得眼睛有點濕。
過往同我嬉戲打鬨、哄我唱歌睡覺、給我傷口塗藥、又與我漸行漸遠的哥哥,在我眼裡一幀幀閃過又碎掉,拚湊成現在的哥哥。
玻璃窗上凝了一層白霧,我伸出手,一瞬間彷彿又看到了那個被遺棄在窗內的小小林天星。
她看著哥哥、媽媽,爸爸的背影,在視線裡越縮越小。
小小的林天星眼裡也有淚水,一呼一吸凝成白霧,她伸出指尖一筆一劃,寫下兩個字——哥哥。
她還要寫、媽媽、爸爸。一雙溫熱的手臂,重新將我攏進懷裡,伸出手在哥哥二字後麵畫上了一顆心,又一筆一劃,添上了另外兩個字。
——哥哥??星星。
“星星…不哭。不哭了。是哥哥不好,哥哥以後會給你很多很多的愛。”
他說著,眼裡有無限疼惜和自責,指腹上有一點從我眼角抹下的濕潤。
那是什麼。是淚?
可我早就學會把眼淚嚥進喉嚨裡了啊。
那不是淚,是他的戰利品,我感覺靈魂被人踩了一腳。
哥哥你在大發慈悲什麼?
你的愛是什麼很了不起的東西嗎?
你的愛不過是杯過期的變質牛奶,讓我反胃。
你以為我還在乎嗎?
把我當乞丐?
憑什麼隻有我哭呢。
哥哥。
我於是微笑了,用我所能做到的、最得體的弧度。
“哥哥,我有點累,我要回房間睡覺了。”
他幾乎是立刻就慌了:“回…回房間睡覺?星星,你現在就要走嗎?就這樣把我丟下嗎?”
“不要走…好不好?今晚就留下來,睡在哥哥懷裡。”
看著真可憐。我那高大英俊的哥哥,曾經高高在上、主宰我全部悲歡的哥哥,現在一身狼狽伏低做小。
他在祈求我,祈求他的妹妹,彆走。
我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同他分析:“是哥哥把我從樸延星身邊抱過來的吧?明天被他看到了可怎麼辦呢?如果他告訴了媽媽,怎麼辦?”
“剛纔不是爽過了嗎,隻是不跟你一起睡覺而已,哥哥以前不是也這麼拋下我的嗎?你該知足了,哥哥。”
他寬闊的肩膀垮了下去,垂下眼,聲裡帶上了濃重的鼻音。
“星星…你說得對。我冇辦法反駁你…因為你說的每個字,都是我欠你的。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害怕…害怕你會用我傷害你的方式對我。怕你真的…就這樣丟下我。”
“我現在不在乎媽媽,也不在乎樸延星…他們怎麼樣都無所謂。我隻要你。剛纔對我而言…也不是爽過這麼簡單,是我等了十年的夢…我永遠都不會知足。”
他看向我,棕灰色的眸子裡有一場搖搖欲墜的雨。
“星星,求你了,彆走…好不好?”
我有些刻薄:“不在乎?如果他去跟外人說呢?被曝光呢?我是不是就成了和親哥哥**的不知恬恥的妹妹?你不在乎,我在乎。”
他卻依然固執己見。
“星星,彆這樣說自己。你是我的愛人,是我的妹妹。家族的恥辱柱,就讓我一個人去揹負。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哪怕是一個字。從我決定要和你坦誠的那一刻,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所以,把那些擔憂都交給我,好嗎?你隻需要,在我身邊。”
我有點太冷靜了:“可是全世界那麼多人,你冇辦法堵住所有人的嘴。哥哥,彆鬨了。”
他反問我:“鬨…?在你眼裡,我隻是在鬨嗎?星星,你真的要走,是不是?就好像剛纔的一切都冇有發生過…?”
“用完了…就要把我丟掉。”
我隻好說:“哥哥,我也是捨不得你。可我們得理智,這都是為了我們好。”
他終於落淚,不是我想象中的滂沱,倒像是玻璃外凝結的霜,被微弱的暖氣緩慢無聲融化了,留下一道清晰可辨的水痕。
我也擦拭他的淚,眼神悲憫戀愛:“彆難過了,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呀,哥哥。明天我們一起去逛街,好不好?你都很久冇陪我逛過街了。”
他的眸子裡重新燃起失而複得的歡喜,唇瓣翕動,說著什麼。
而我冇有聽,就在那歡喜升起的一瞬,轉身,將它連同他一起,關在了身後。
我走了。
他重新把背靠在玻璃窗上,窗外的雪也停了,隻剩下黑色的夜。
他的臉失了映襯,似乎也黯淡下去,先前那道將裂未裂的縫,此刻真的豁開了,往裡頭灌著無邊無際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