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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向我。
“關雪的記憶,就是證據。”
我平靜地說。
“溯光科技公司,可以提取死者24小時內的記憶片段。是真是假,一看就知道。”
藍思川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記憶提取那、那能說明什麼?”
“能說明你們是不是真結婚。”
我看著他的眼睛。
“藍思川,你敢嗎?”
他眯著眼,拳頭握緊。
他在猶豫,在計算。
然後,他笑了。
“敢啊,我和雪兒是真心相愛,我怕什麼?”
晚上,關宅客廳好像被改成了臨時法庭,律師、公證處、警察都在場。
客廳中央擺著一台機器,連著無數細線。
那是溯光科技的記憶提取儀。
技術人員戴著白手套,將電極片貼在關雪冰冷的額頭上。
螢幕亮起了雪花。
“記憶提取開始,已經設置了關鍵詞‘結婚’、‘遺囑’、‘財產’等。”
“由於死亡已經接近24小時,清晰度可能隻有70。請見諒。”
一眾人坐好,盯著螢幕,平息靜神。
第一段記憶是關家的臥室。
關雪從背後抱著我,側臉貼在我背上。
“蕭白,你永遠都是我丈夫。外麵那些都是逢場作戲而已。你彆往心裡去。”
我對著鏡子整理好衣服,冇說話。
“等我玩夠了,就收心。”
她親了親我的耳垂。
“這個家,永遠是你的。”
畫麵外傳來孩子的笑聲。
門被推開,三個小腦袋探進來。
“爸爸!媽媽!”
關雪笑著放開我,去抱孩子。
“寶貝,你們都是我最寶貴的財產,乖乖陪著爸爸,一起鬨哄他,好不好?”
記憶在這裡定格。
藍思川猛地站起來。
“這是以前!這能證明什麼?人是會變的,那時候她還冇遇見我!”
緊接著,第二段記憶開始。
在關雪的書房裡,她坐在辦公桌後,我站在她對麵。
“離婚吧,就一個月。思川爺爺病重,想看他結婚。演場戲,給老人家一個安慰。”
此時,門開了。
藍思川走進來,他朝著我跪下。
“白哥,求求你,成全我這份孝心吧。”
螢幕前,藍思川臉色發白,但還強撐著。
“這隻是權宜之計,我們不這麼說,怕他不肯簽字”
律師在一旁皺眉。
“你的意思,關雪實際是真想離婚,但是她騙蕭白先生是假離婚?”
藍思川張了張嘴巴,但是還是點頭了。
“對,就是這樣。”
“雖然,我們的手段不光彩,但是,這不違法吧。”
我適時低頭歎息,好像受儘了委屈。
此時,第三段記憶被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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