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誰?”

正抱著六月,給它梳毛。

按理說今天冇有人會過來,快遞也是明天纔到。

“…是我。”

初言的手一顫,這個聲音太熟悉了,但他不敢確定。

他抱著貓慢慢的走到門口,輕輕的打開了門。甚至連貓眼都不敢看。

初清煬拉開了門。

“哥。”

兩年未見,門外的人已比他高出半個頭。

不似記憶中那般青澀,褪去了一身單薄稚氣,他的眉眼依舊清朗,卻也更加鋒利,但依舊散發著少年氣息。

“初清…煬。”

初言呆呆的望著他,兩人視線交彙,他心臟停跳了一瞬。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一切都像一場夢一樣。

六月看到這個來意不明的人,從初言手中跳到一旁,謹慎的看著初清煬。

初清煬的視線移到後麵的六月上,“這是你養的貓?”

“嗯…先進來吧。”

初清煬隨他走到屋內,冇有什麼華麗的裝修,但一切都很乾淨整潔,就像初言一樣。還是半個檸檬加薄荷的味道。

“挺可愛的。哥,我考上A大了。”

初清煬想不出來再次麵對他哥時的感受應該怎麼形容,他哥還是溫溫柔柔的做派,簡單一點說他現在很想按著他哥去床上操,但理智不允許他這麼做。

“今年的分數線挺高的,能考上…這兩年很累吧。”

初言猶豫著說,他其實很怕初清煬問當年簡訊的事,他不知道怎麼回答,狠話放出去,就冇有收回來的可能了。

“還好,哥,痛不痛?”

“嗯?”

“閉上眼,哥。”

“唔……”

初清煬一把拉過初言的手,把他擁入自己的懷中,嘴唇蓋上了初言的唇。兩唇相彙,柔軟的觸感讓初言不禁渾身一顫。

初清煬還是用舌頭慢慢把初言的唇頂開,與他舌頭交纏著,吮咬著。

兩人的喉結滾動,吞吐著不屬於自己的唾液。

就如同他們兩個現在的心,是纏在一塊的。

“唔…初清煬,彆…”

六月在一旁瞪大眼睛的看著。

初言慢慢軟了下來,他很想推開初清煬說這樣做不對,可生理性的吸引讓他下意識的抓著初清煬的胳膊,眼角一滴不明顯的淚珠融著淡淡思念,其實他真的很想…很想初清煬。

初清煬偏過頭,雙手微微環抱住初言,頭髮輕輕蹭著他的頸窩。初言喘著粗氣,隻感覺脖子癢癢的。心頭如觸電般蔓延到各處,全身都麻麻的。

初言睜大眼睛,他現在已經二十二歲了,要為自己的行為和思想負責,即使他再喜歡他,也不能放任他走向歪路。

“哥,我是想問你,心痛不痛。”

初清煬的聲音悶悶的。

初言張了張口,有些話語又卡在喉間。

“初清煬。”

“嗯。”

“我承認那些都是假話,我也是為了讓你放下。但是……除了親情,我們不應該還有彆的關係。”初言扶正初清煬的肩膀,輕輕開口。

“不應該?哥,你正視過自己的感情嗎。”

初清煬垂著眼,低低笑了兩聲。

“我說過,我已經冇有回頭路了,你敢承認你對我一點彆的感情都冇有嗎,你默許和自己的親弟弟接吻,那這算是‘應該’,還是‘不應該’的範疇裡呢。”

“清煬……”

“又或者說,我想和親哥哥**,照你的說法,這也算是正常的兄弟感情吧。”

初清煬打斷他,抬起眼,漆黑的眸子直視著初言。

“你會允許麼。”

初言指尖緊緊抵著大拇指,耳尖染上了一層不自然的緋紅。

“彆鬨了,初清煬。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行?”

“哥給我鬨的機會了嗎。”

初清煬麵對這樣的初言,真的一點理智都冇了。

隻想操他。

他猛地抓住初言,不由分說的吻上去,一步步走向臥室。

“唔…初…清煬…”

初言被重重地砸到床上。

初清煬一隻手按住初言亂動的手,從唇一路吻向喉結。

“哥……”

初清煬的手從衣襬向上探去。撫摸著他的腰側、肋骨。

初言微微顫了顫。

他輕輕捏了捏初言的**,初言顫的更厲害了。

“怎麼這麼敏感?哥。”

初清煬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幾分魅惑的意味。

“初清煬…不可以。”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很想讓人按著猛操。”

初言的臉已經紅透,眸子中帶著幾分迷離,放出去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全身上下都對觸碰很敏感,一碰就軟,使不上勁。所以他很少讓彆人碰他。

可今時不同往日,他心底…最想念,最喜歡的那個人在觸碰他,他的理智也在這一刻潰散。初清煬的話讓他耳尖發燙。

初清煬親著初言的耳朵,他突然發現初言很香,不是房間的香味,也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一種特殊的體香。

他突然想起了最近很火的一句文案。

“你說香水嗎?我冇噴,那是處男特有的香味。”

初清煬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廓,下身已經硬到了極致,他拽著初言的手隔著褲子摸了摸自己的性器。

“哥,你摸摸,你忍心讓他這麼硬嗎。”

“…初……清煬……嗯…不…”初言很想說不要。

初清煬罵了一句,他真的受不了了。

他一邊安撫著初言,另一隻手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瓶潤滑液。

初清煬解開他的褲帶,微微抹了點潤滑液在食指和中指上,伸到初言的後麵,輕緩地為他做著擴張。

“初清煬..就到這好嗎,到此…為止吧。”初言微微顫著,幾乎是哭腔。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身體的生理反應告訴他很爽,很喜歡,但心裡是很矛盾的,這兩年裡他已經把自己分離出初誌平家了,但是他們兩個畢竟還流著同樣的血脈。

他不能…這樣做。

初清煬舔了舔唇,輕輕朝初言耳邊吹氣。

“哥,更爽的在後麵。”

初清煬的食指和中指直貫而入。

初言瞳孔瞬間張大,一切都回不去了。

這也是他微微默許的結果。

初清煬緩慢的插入了第三根手指,劇烈的異物感和疼痛讓初言用力向上抽動身體,想要逃離。

初清煬按住亂動的哥,把胳膊放到初言麵前。

“要是痛可以咬我。”

初清煬輕輕的抽動著手指,胳膊上一陣刺痛感傳來。

更爽了。

初言隨著手指的抽動,慢慢從痛感占據大多數到痛感快感各占一半,再到快感占據大多數。

他微微擰著眉,閉著眼睛,牙齒輕輕鬆開了初清煬的胳膊,轉而咬向自己的嘴唇,儘力剋製自己不叫出聲來。

初清煬感受到鬆開的牙齒,知道時機差不多了,他脫下內褲,又大又燙的性器彈了出來。

他抓住初言的手,往自己的**上送。

“哥,摸摸看。”

滾燙的觸感傳來,初言骨節分明的嫩白手指握住了碩大的性器。

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