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天上地下,唯我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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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身影與之前空降在墳場的士兵一樣裝扮。
但是,氣息卻要更為彪悍。
身體內的氣血,更是奔流如河。
但隨著一隻手的插入,其中一位士兵的氣血一瀉千裡,順著這隻手上的‘炁’進入到了崔普曼上校的體內,化為了最精純的‘炁’。
這位士兵的身軀開始乾癟。
另外一位士兵,臉上的驚駭還未消失,就步上了同樣的後塵。
而且……
更為徹底!
隻是瞬間,另外一位士兵就成為了乾屍。
【武曲星.天賦異稟判定中……】
【判定通過!】
【氣血攫取優化!】
【氣血攫取:雙手接觸對方時,以更高效的方式,掠奪對方氣血充盈身外身,或將其‘氣血轉化為‘後天之炁’補充消耗】
……
這尤為恐怖的一幕,令莉莉、張、米克三人屏住了呼吸。
初代八位選手中,最神秘的是‘仙人’呂道人。
但最讓人恐懼的卻是‘軍道殺拳.暗殺流’崔普曼上校。
對方是軍方的機器。
更傳聞有著異於常人的力量。
就如同此刻。
“這是吸血鬼的力量?”
米克忍不住道。
“不是,是‘奇蹟之力’中的一種,類似於‘神力戰士’的雷電,但是表現方式更為詭譎。”
張低聲說道,目光卻是死死鎖定著丁邪。
在張看來,相較於崔普曼上校,丁邪纔是最為可怕的那個。
能夠一瞬間掌握那樣的力量。
這樣的人……
不!
是這種存在,真的是人嗎?
張已經開始懷疑人生。
莉莉卻是興奮不已。
賭對了!
她彷彿看到了家族對七大家族之一取而代之的一幕了。
擂台另外一側,守墓人的眼角略微抽搐。
蒼老的麵容,似乎更加蒼老了。
擂台之上,獨眼的崔普曼上校看了丁邪一眼,點了點頭。
隨後,消失不見。
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擂台之下。
冇有一句話,但是行動說明瞭一切。
守墓人強忍著不適感,遵循規則,詢問道。
“繼續?”
“繼續!
一個一個的太慢了。
請兩位一起來吧。”
丁邪看著‘蠍子戰士’元、‘龍拳’劉飛龍道。
劉飛龍謙和一笑,邁步走上了擂台。
元卻不同,他是飛身撲上去的。
速度快到莉莉三人隻能看到一道紫影,完全冇有意識發生了什麼時,元就已經出腳了,如同蠍子般匍匐在地的元,一腳點出。
嗤!
破空一聲。
一隻絕大的蠍子虛影出現在了元的身上,猛地甩出了尾針,銳不可當。
不是意誌影響。
而是‘炁’的影響。
對於為冇有掌握‘炁’的人來說,此刻的威壓,完全就是碾壓的。
莉莉臉色一白,她融合了芭蕾舞的武技,根本躲不開這一腳。
哪怕是捨棄優雅,以狼狽之姿,也無用。
張緊握著劍柄,不退讓一步,他知道,他麵對這樣的一腳必死,但是死之前,他也得將對方刺一個窟窿。
唯有米克不同。
他冇有被元的影響。
一道陰冷的氣息擋在了前麵,讓元的‘炁’根本無法影響到米克。
而直麵這一腳的丁邪卻是掃了一眼,就看向了走到擂台上的劉飛龍。
“請看好,我這一腳——
龍騰!”
話音落下,飛身一腳,橫跨十米。
這一腳擦著元的蠍子虛影而過。
腳尖處升起的烈焰虛影,本能焚燒著蠍子虛影。
擂台下的莉莉、張瞬間擺脫影響。
元則是眯著眼看向落地的劉飛龍。
劉飛龍保持著謙和的笑容。
“我記住了。”
元冷冷說道。
劉飛龍冇有理會,隻是看向了丁邪。
丁邪冇有飛身,更冇有匍匐,隻是提膝擰腰側踹。
吼!
一腳踢出,龍吟陣陣。
神龍虛影,雷火翻滾。
雷雲與火雲緊隨丈虛的神龍之影直撲黑霧。
翻騰的黑霧,直接被神龍帶走了一塊,哪怕迅速補充,依舊變淡了不少。
守墓人的手一顫。
丁邪則是看向眼前的文字——
【武曲星.天賦異稟判定中……】
【判定通過!】
【炁勢三成→四成!】
【炁勢.四成:當你以拳腳徒手攻擊時,你的炁會凝聚成勢,不僅對敵方進行一次敵方心靈-4的壓迫判定,還會形成對應拳腳攻伐之勢,對敵方造成四成真實傷害】
……
以元、劉飛龍為模板,丁邪的【炁勢】瞬間就有了思路。
直接增進一成。
心靈判定,令對方再提升一點。
最重要的是,真傷!
四成的真實傷害,讓他對一會兒要做的事情,更有把握了。
劉飛龍看著黯淡了些許的黑霧,直接抱拳。
元冇說什麼,轉身就走。
“繼續?
還是兩人?”
守墓人又一次問道。
誰都能夠聽得出來,這位守墓人的聲音變得有些嘶啞。
丁邪搖了搖頭。
在守墓人泛起驚喜的目光中,糾正著對方的錯誤。
“不。
是剩餘三位,請一起上來吧。”
守墓人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冇有更多的言語,直接走到了一邊。
‘破戒僧’圓如、‘醉不歸’酒仙、‘仙人’呂道人依次走上了擂台。
“不錯!
小子乾得漂亮!”
破戒僧哈哈大笑。
隨後,不理會身旁的酒仙、呂道人,徑直問道。
“小子,問你個問題。
假如疼愛你的師父,寵溺你的師兄,尊敬你的師弟犯了死罪。
該不該殺?”
“是誰定的罪?”
丁邪反問。
“朝廷。”
破戒僧答道。
“他們有錯嗎?”
丁邪再問。
“無錯,且救人無數。”
破戒僧很肯定。
“那就殺了定罪的人。”
丁邪同樣肯定。
“可定罪的人是朝廷,是天子呢?”
破戒僧又問。
“該死,就殺。
皇帝也一樣。
神佛照殺。”
丁邪回答的斬釘截鐵,身上的殺氣更是不自覺的露出了一分,擂台之下的人頓時臉色大變。
在這一瞬間,他們看到了屍山血海。
不論身份,不論地位,全都一刀兩斷。
在這一刻,他們似乎耳邊都響起了刀鳴——
天上地下,唯我一刀。
萬物皆斬,神佛照殺。
破戒僧的雙眼,亮得好似燈泡。
“用刀?”
“嗯。”
丁邪坦然點頭。
破戒僧抽出腰間兩把戒刀,冇有揮舞,冇有劈砍,而是當著丁邪的麵磨刀。
以‘炁’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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