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引來!

丁邪在【刀客】的記憶中看到過『神出鬼冇』這個名字。

『神出鬼冇』與『腥風血雨』、『雞犬不留』、『瘈狗噬人』四人並稱關外沙漠四大匪。

其中『雞犬不留』人數眾多。

『腥風血雨』是兄弟二人,手段最恨。

『瘈狗噬人』愛吃人肉,令人心生懼意。

而『神出鬼冇』?

則是滑不留手。

隻有起錯的名字,還有叫錯的外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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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出鬼冇』不僅生性多疑,一擊不中,就遠遁千裡,還擅長一手『遁沙』。

號稱隻要有沙子的地方,就攔不住對方。

丁邪很好奇這『遁沙』之法。

不單單是身處沙漠,『遁沙』之法實在是方便。

還為了擴充眼界。

想要試試以自己的天賦,能否觸類旁通。

所以,丁邪稍微放緩了節奏。

不然的話,以【無相手】起手,摘下對方的腦瓜子,也隻需要一息。

而現在?

得償所願——

【武曲星.天賦異稟,判定中……】

【判定通過!】

【萬裡流沙:未掌握→0級→1級】

【萬裡流沙1級:脫胎自『流沙河』絕學『飛沙走石十三式』的半部殘篇,經過你的超級智慧短暫修補,已經顯現出『飛砂走石十三式』的兩分精髓,效果:在漫天黃沙之中,掀起更迷人眼的沙塵,以呼吸調動身法潛入沙子之中,以步行方式移動,也可形成一片半徑不超過10米的流沙地吞噬生物】

……

除去【萬裡流沙】之外,還有另外一個沙匪的【人馬合一】。

【武曲星.天賦異稟,判定中……】

【判定通過!】

【人馬合一:未掌握→0級→1級】

【人馬合一1級:源自草原絕學,以自身氣血之力溫養,刺激馬兒肌肉骨骼內臟,不但能增加馬兒的速度和耐力,禦馬時更是如臂使指,隨心所欲;效果:針對馬匹騎術 3,同時和馬心意相通,騎馬經過時,力量在原有『體魄』之上額外 1,這一效果隨馬兒受氣血溫養時間長短而定。】

(標註1:馬兒的潛力、天資,將影響最終力量加成效果。)

(標註2:受氣血溫養的馬兒,壽命會延長)

……

【人馬合一】完全就是意外之喜。

對之後需要趕路的丁邪來說,正好合適。

將此時收穫,一掃而過。

丁邪整個人就施展【萬裡流沙】。

冇有絲毫滯澀。

就如同是魚入水中般,潛入了沙子中。

口鼻之間的外呼吸,不自覺的就轉入了以氣血震盪的內呼吸。

震盪?

【武曲星.天賦異稟】再次閃爍。

丁邪抓住這抹靈光,迅速的繼續完善著。

隻是瞬間,【萬裡流沙】就再次升了2級。

與1級時相比,【萬裡流沙3級】的遁沙速度更快,形成流沙的麵積擴大到半徑50米外,還能憑空揚沙。

而這,並不是【萬裡流沙】的極致。

還能更進一步。

隻是還需要時間細細思考。

此刻,自然是不合時宜。

丁邪抬手一把掐死了困在沙子裡的『神出鬼冇』,整個人鼓盪氣血鑽了出來。

【虎煞斬殺陳友泰、老管家,經驗 3】

【虎煞斬殺匪民X60,經驗 60】

【虎煞斬殺沙匪老三,經驗 300】

【虎煞斬殺沙匪老七、老八,經驗 300】

【虎煞斬殺沙匪老四、老九、老十,經驗 400】

【虎煞斬殺沙匪老二,經驗 500】

【萬裡流沙禁錮,虎拳擊殺沙匪老大,經驗800】

【判定為戰鬥,天賦『武曲星』生效,經驗增加300%!】

【經驗 7089】

(標註:殺人盈野,殺性依舊不減,殺心則能通天,之後提示開始簡化,也可檢視詳細名錄)

……

突然出現的【標註】,冇有令丁邪多看一眼。

他隻看了一眼最後的經驗值提示。

相較於提升人物等級所需,這筆經驗並不多。

但丁邪並不懊惱、煩躁。

因為,這纔是剛開始。

憑藉著16點的【體魄】,丁邪能夠清晰看到,在更遠的地方,有人盯著這裡。

而且,還是涇渭分明的三撥人馬。

每撥人馬都是兩騎。

很明顯,這就是探子。

大隊人馬在後麵。

至於這三撥人?

丁邪目光看向拎在手中的『神出鬼冇』。

那六個探子,出現時,無一例外,先看他手中的『神出鬼冇』,然後,纔是掃視全場。

很明顯,這三撥人,就是對方引來的。

為什麼而來?

丁邪不知道了。

也不想追究。

他隻知道,他得多等一天時間了。

而在此之前……

六個探子,先除了。

六騎兩兩一隊,各占一方,馬上眺望。

十裡坡堡子前,突然風沙驟起。

嗚!

隻是剎那,風沙就襲了過來。

頗有一種,遮天蔽日的感覺。

但是六人都冇慌。

都是大漠裡討生活的人,風沙見得多了,自然知道應對法子。

他們開始提防著靠近。

隨後,準備以馬為圍牆。

先等風停了再說。

可就在六人剛要翻身下馬的時候,風沙之中,魔音響起——

嗡嗡嗡!

六人全身一顫,紛紛呆愣原地。

漫天風沙中,砂礫打在僅露出的眼睛與眼睛周圍。

疼得令六人流淚。

淚水模糊了視野時,他們突然看到有六條手臂,從風沙之中探了出來。

而在風沙裡,一道龐大的身軀若隱若現,就彷彿是有什麼絕世大妖要鑽出來一樣。

探子們張大嘴,就要尖叫。

但,鳥籠套頭。

隨後,刀刃旋轉。

刺啦!

六顆頭顱順勢飛回丁邪手中。

抬手一揮,風沙驟散。

丁邪拎著還在滴血的【血滴子】,注視著六匹馬兒離去的方向——它們會跑回各自的營地。

然後,帶著更多的沙匪回來。

一想到那場麵。

丁邪嘴角一翹。

隨後,整個人再次融入到了飛沙之中。

十裡坡,堡子門前。

楞娃跪在那。

手邊是找到的麻繩。

但,冇用了。

丁邪不見了,被拽入流沙裡了。

「額的哥啊!」

楞娃咧嘴嚎啕。

一天之內,死了兩個除他爹外,對他最好的人。

就算是楞娃,也受不了了。

一邊哭,一邊給地上倒酒。

「額哥,你喝口。

喝口再走。」

楞娃不知道丁邪喝不喝酒,但是他爹教他,這個時候得用酒。

酒是從那個被他射殺的沙匪馬鞍下邊找到的酒壺。

不算是拿別人東西。

倒了三次。

楞娃拿起酒壺,自己喝了一口。

入口火辣辣,氣管、胸腔就好像是燒起來一樣。

楞娃強咬著牙,纔沒有吐出去。

而在這個時候——

「我不太喜歡喝酒。

看來你也一樣。」

丁邪從旁邊沙子裡浮起來,楞娃強忍的那口酒,張嘴就噴出來。

噗!

「額哥,你莫四?

也對,你這人惡咧,咋能死嘛!」

楞娃一臉高興,衝過去就想抱住丁邪。

但被丁邪躲開了。

楞娃一撇嘴角。

「稀罕你咧。」

然後,楞娃麵容一肅,脖頸扭動數下,似乎是有什麼重物壓在了脖頸上。

而喉嚨裡擠出的聲音,也微微發顫——

「哥,剛剛有怪事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