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通曉!

刀起出箱,直奔丁邪。

嗚!

破空,如虎嘯。

在仁義郎的眼中,眼前的刀,早已不是刀,而是一頭下山過澗的猛虎。

帶著咆哮,猛虎欲擇人而噬。

它的目標,自然是丁邪。

然後……

就被一巴掌抽在了臉上。

啪!

猛虎嗚咽,猙獰全無。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眼神清澈,宛如百萬。

仁義郎猛地搖頭,他知道自己開始時是被『虎煞』影響了,但之後是怎麼回事?

心底疑惑,仁義郎揉了揉眼再去看時,丁邪已經單手持刀而立。

而在『虎煞』寬刃一側有著一個沾水的掌印。

被打服了?

欺軟拍硬刀?

想著老友託付他時,著重所說的噬主,仁義郎看向丁邪愈發佩服了。

噬主是真,老友自不會說謊。

但也分誰,他也曾試過數次。

每一次,都被弄得狼狽不堪。

換做普通人的話,剛剛一刀就算不死,也得被嚇成白癡。

但碰到丁邪?

看著丁邪單手揮刀,輕鬆自如的模樣,仁義郎拱手一笑。

「恭喜狀元郎,得獲寶刀。」

丁邪眼前文字閃爍——

【名稱:虎煞】

【型別:武器】

【品質:傳承】

【屬性:1,刀煉;2,惡虎;3,凶煞】

【特效:無】

【需求:體魄5,心靈3,超凡2】

【是否可帶出該副本:是】

【備註:此刀是煉鋒號上一代大師傅的遺作,並沒有真正的完成,其形完九成,其魂完三成,需要持刀者以戰養戰,將其完形鑄魂;】

【刀煉:隨戰鬥而不斷自煉,尤其斬斷他人兵刃,會令虎煞獲得滿足,此刻刀刃鋒銳已無視鐵甲,且附帶有鈍擊碎骨效果】

【惡虎:被虎煞所傷,傷口無法依靠常規手段治療】

【凶煞:任何對手,在距離不超過百米,麵對持刀者時,都需要進行一次心靈大於2的判定,判定不通過都會被震懾】

(標註:此刀一巴掌被你打醒,已經視你為主。)

……

文字一掃而過。

丁邪揮刀三次。

嗚,嗚嗚!

一連三刀。

仁義郎被勁風逼退數米,眼中早已驚駭。

第一刀,他看得懂,是感受【虎煞】重量,一般刀客拿到新武器時,都會做。

第二刀,他也看得懂,是調整自己與新武器的手感,優秀刀客時刻都在做。

可第三刀為什麼已經完全用【虎煞】如臂使指了?!

這,是不是太快了?

天賦高者,也得數月,甚至一年才行。

無天賦者,數年,一生都不為過。

丁邪用了多久?

三刀,也隻是一息罷了。

這就是武狀元嗎?

仁義郎心地感嘆剛起,雙眼就再次瞪圓了。

因為,丁邪身軀出現了一絲扭曲。

青蛇手,青蛇化白!

以【武曲星.天賦異稟】完成了對【虎煞】的適應後,丁邪回憶著安右道的青蛇手——雖然對方騷臭難忍,但是對方的功夫卻是不錯的。

金蛇纏腕,隻是手法,一眼學會。

青蛇化白,有氣血,有呼吸,稍微難點,得多看一眼。

灼熱、陰寒自然有。

但他還有15點【體魄】。

以【體魄】為爐,以【武曲星.天賦異稟】為引導,灼熱陰寒頃刻煉化如體入【鐵布衫】,稍稍適應後,就運轉如意——

【鐵布衫6級:以秘藥、寶藥與超越常人天賦、體魄而鑄就的超越常理的鐵布衫,又融入青蛇手最高重『青蛇化白』的卸力、扭轉奧妙,令第一普通的血肉之衣與第二層的特殊編織血肉之衣開始了流動,防禦力再次增強,你不僅再無罩門,甚至還突破原有範疇,第三層血肉之衣開始初現端倪;效果:無視體魄7者的拳腳、棍棒、刀劍,且無視小口徑手槍連續射擊,減免三成穿甲類攻擊,體魄 6】

(標註1:紫薇霞丹失去作用)

……

【體魄】沒有增加。

但是防禦力再次提高,小口徑手槍的連續射擊也無法對他造成傷害,令丁邪安全感大增。

小口徑連續射擊無視了。

大口徑還遠嗎?

炮擊也能夠看到了。

畢竟,第三層血肉之衣已經開始初見端倪了。

至於【金蛇纏腕】?

蛇拳的高階應用,算是擒拿手法的一種,不值一提。

仁義郎看著丁邪收刀而立,整個人就覺得腦子發脹。

看一眼就會?

這是武狀元?

這是武曲星下凡了吧?

仁義郎不是沒有見過驚才絕艷之人,相反的,仁義郎見過太多驚才絕艷之人了。

他的老師,他的學生。

他的朋友,他的敵人。

無一不是千中無一,甚至乾脆就是萬裡挑一。

正因為這樣,他才明白眼前的丁邪是何等誇張。

『不似人間!』

仁義郎心中默默想道。

然後,雙手抱拳。

「狀元郎,下一步有何打算?

如果想要離開香江。

孟某全力安排。」

丁邪搖了搖頭,手中的【虎煞】一舉。

「試刀!」

說完,丁邪看向了仁義郎。

仁義郎當即明白丁邪的意思。

「狀元郎,請跟我來。」

說著,仁義郎就要帶路。

但是,還沒等仁義郎邁步,丁邪一把就揪起對方的後脖領,扔上了院外的『平車』,雙腿邁開疾行。

「指路!」

……

黃包車,拉車的人,車上的人,都被一分為二。

『快劍』趙不快的鐵劍上多出了兩個豁子。

『瞎子』黃瞎子的竹竿則是被削去了一截。

兩人凝重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身材高大、健壯,隻穿一條長褲,露出肌肉虯結的上半身,前額颳得乾乾淨淨,右耳耳垂上掛著一個金環,手中斜長彎刀沾染絲絲血跡,正滴滴答答。

大內供奉,『神刀』李一斬。

三十年前的成名高手。

傳聞中一刀出,鬼神驚。

趙不快聽過這傳聞。

但事實比傳聞更盛。

對方不僅是自己速度快。

而且,那柄刀也不一般。

「劍快。

可惜,劍不行。

不服氣?

但你沒機會了。」

李一斬點評著趙不快。

隨後,又看向了黃瞎子。

「為窺天機,反噬連連。

真是,愚蠢。

難道你不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嗎?

竟然還有那份尋真龍的心思。

真是該殺!」

李一斬冷笑著,再次抽刀而上。

趙不快挺劍直刺。

叮、叮叮!

彎刀如月,長劍似風。

月影飄忽,風吹疾烈。

轉瞬,刀劍相擊百次。

趙不快手中破鐵劍上的豁子越來越多,越來越密。

鐵劍嘎吱吱作響。

隨時就要斷裂。

黃瞎子竹竿交左手,右手三枚銅錢鏢緊扣。

李一斬不屑一笑。

這種暗器,他根本不在乎。

因為,他的刀足夠快。

投身大內,才換來的刀,怎麼可能隻有這一點兒威能。

這一局,他贏定了。

李一斬如此想著。

但他揮刀的手,突然一顫。

不是手顫。

是,刀顫。

彷彿遇到了什麼天敵般。

李一斬急速後退,凝神戒備。

就看到遠處一拉車人快步而來。

車上的人,他認得,是孟仁。

拉車的人,有點眼熟。

但,想不起來。

就在李一斬還在回憶的時候,拉車之人放下了平車,抽刀疾沖。

人過無痕。

刀賽流星。

嗤!

李一斬低頭看去,手中彎刀才舉一半,一道裂紋從刀刃中漫延。

啪!

刀碎了。

人倒了。

李一斬意識迅速模糊,隻餘耳邊來人的話語——

「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