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刀,那女人也嬌笑著湊上來:“妹妹是來打工的呀?
快給我拍美美的照片~”林悅攥緊相機,鏡頭裡段泊寒給那女人戴項鍊的畫麵,讓她指甲掐進掌心。
閃光燈連閃,她拍著兩人熱吻的畫麵,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原來他說的“永遠”,保質期不過五年。
簽證通過那天,林悅在雨裡跑了大半個城市辦手續,回到家時渾身濕透,栽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朦朧中,段泊寒的氣息裹著雪鬆味香水籠罩她,他的手試了試她額頭溫度:“怎麼發燒了!”
林悅閉著眼裝睡,聽他起身去倒水。
手機在枕邊震動,是段泊寒忘拿的。
螢幕上,兄弟群訊息一條接一條:“你對林悅是來真的?
不是為阿姨複仇了?”
“之前看你為她發瘋,不像是演的啊”“彆玩脫了,真心要是摻了恨,以後難收場”。
她指尖 發抖,心沉進冰窖。
原來連他的兄弟都看不清,他對她,到底是複仇的執念,還是愛到失控?
夜更深了,段泊寒端著熱水回來時,看見林悅坐在床上,手機螢幕還亮著。
她眼睛紅紅地抬頭:“泊寒,你對我……到底有冇有過真心?”
段泊寒的瞳孔驟縮,他擱下杯子,身影在暖黃燈光下投出晦澀的影。
他想伸手碰她,卻被她躲開。
空氣裡的沉默像根繃緊的弦,林悅攥著留學機票預訂單的手指發白——她原本打算明天就告訴他自己要走,可現在,她連問出口的勇氣都快耗儘。
“悅悅,有些事……”段泊寒的喉結滾動,話冇說完,窗外驚雷炸響,雨下得更猛了。
林悅突然想起十六歲那年,她痛經蜷在沙發,段泊寒冒雨去買紅糖,褲腳全濕了還笑著揉她頭髮。
那些溫柔,難道全是演的?
她顫抖著打開行李箱,把攝影器材、護照、錄取通知書一股腦塞進去。
段泊寒在身後喊她名字,聲音裡有從未有過的慌。
可她不敢回頭,怕一回頭,那些殘存的愛意會讓她捨不得走。
子夜時分,林悅提著行李箱站在玄關。
段泊寒不知何時站在樓梯拐角,西裝革履像是要去赴重要約會。
他看見她的行李箱,眼神瞬間黯下去:“你要走?”
林悅咬唇點頭,把預訂單遞過去:“我申請了留學,明天的飛機。”
段泊寒的指節捏得泛白,他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