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很普通的案子,幾乎冇有報道價值。這類家庭糾紛導致的極端事件在新聞界司空見慣。唯一引人注意的,是死者家屬的堅持。他們堅稱李啟輝不可能自殺,甚至雇傭了一名私人偵探,要求媒體介入曝光。
我嘲弄地笑了一聲。這年頭,什麼人都能當偵探。
不過,案發地點離我的公寓不遠。雖然不抱希望,但去現場看看總不會錯。
濱海小區是個老舊社區,樓道裡瀰漫著一股濕黴味。1203室的門口拉著警戒線,門虛掩著。我說明來意後,守在門口的警察瞥了我一眼,隨手放行。
一走進房間,我立刻被一股異樣的氣息籠罩。不是血腥味,而是那種說不出的壓抑感。死者的屍體已經移走,但留下的痕跡顯而易見:客廳正中央的天花板吊扇上,掛著一截粗麻繩,地板上散落著幾本翻開的書。
我打開錄音筆,開始自言自語記錄——這是我作為記者的習慣。
“死者位置:客廳正中央。繩索痕跡明顯,初步判斷為上吊。但房間佈置異常整潔,冇有任何打鬥或掙紮跡象。死者衣物在陽台晾著,垃圾桶空無一物,唯一的雜亂集中在茶幾上,幾本被翻閱的書……”
我的目光落在茶幾上,其中一本書吸引了我的注意——封麵已經被撕掉,露出一張燒焦的老照片。我拿起照片,黑白色的圖像已經模糊不清,隻能勉強看清幾個模糊的輪廓。但翻到照片背麵時,我的手突然停住了。
照片背麵用筆寫著幾個字,字跡潦草卻清晰無比:“找她。”
我站在死者的房間裡,看著這幾個字,心中升起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照片上的內容已經無法辨認,但這些字彷彿是專門寫給某個人的,甚至是寫給我的。可這不可能。
我重新掃視了一圈房間,試圖找到更多線索。陽台的地磚縫隙中夾著一些燒焦的紙屑,似乎是有人試圖焚燒什麼。書架上的書大多是職場勵誌書,唯一顯得不合群的是一本老舊的密碼筆記本。
翻開第一頁,裡麵的內容讓我更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