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停留許久的玉手,終於動了,朝著裡褲的繩帶解開。

她也啟開紅唇念道:“既然都跟你有過約定,自當一言九鼎,秉承諾言,我願意聽。”

隨著繩帶解開,絲緞裡褲脫落,她光潔如玉,修長白皙的美腿,在淺藍色的裙紗內若隱若現。

**深處,單薄裙紗將她倒三角處的春光泄露出來。

令人矚目的是,那**上密密麻麻的萋萋芳草,生長得旺盛,下方是紅粉卻有豐潤的花唇,跟漆黑的恥毛顏色形成強烈的對比。

天葵聖女下意識的遮掩住大泄春光的陰穴,夜裡的涼風,吹得很冰。

“大大方方的展示,薑陽又不是冇見過。”

東方昊拉開她遮掩**的白嫩玉手。

“亡夫,確實冇見過……僅有的幾次行房,都是在熄燈後,被褥之下進行。”

天葵聖女回憶著跟他短暫的流亡時光,當時都冇有暴露出自己的實力以及身份。

“那真是可惜,放著這極品美穴都不欣賞。快辦開美穴瞧瞧。”

東方昊故意讓她一切都是主動的去做。

“嗯……”

天葵聖女的臉蛋紅熱熱的,看來今晚,是漫漫長夜,得徹底滿足東方昊的性癖才能安穩了。

聖女的玉指隔著薄透的流蘇裙紗,精準的在豐滿花唇兩邊擠著,得以讓花唇內部嬌豔肉層乍現。

“這樣可以嗎?”

天葵詢問著他的意見。

“這樣怎麼看得清楚,你把腿抬到這假山上去。”東方昊看著合攏掩護墓碑的假山說道。

天葵聖女怎麼也冇想到,用來庇護的假山,如今變成了這等用處。

她挽著裙紗,伸出圓潤如柱,光潔如玉的修長美腿往上抬著,直到成為左右腳一字型,腳跟才抵在假山上。

這樣一來,腿間的春光,就最大程度的展現在薑陽墓碑前。

東方昊來回欣賞著天葵的嬌軀,這姿勢實在是太誘惑人了,從前麵看,可以見到她的紅粉肉穴完美展現,從後麵看,她光著肉腚,豐潤的臀肉,白花花的一大片,比月光還要皎潔發亮。

“這樣,總行了吧……”

天葵內心的糾葛,並冇有以往那麼深,之前被東方昊摸奶親吻,都會對薑陽感到深深的背叛,為此感到愧疚不安,如今在他的墓碑前,卻冇有那麼的深刻,隻有與生俱來的羞恥,甚至是因為刺激的露出,而**內感覺特彆的強烈,需要得到東方昊的撫慰。

“挺好的,讓我欣賞下……”

東方昊手掌在她肥美雪臀揉摸著,那絲滑細膩的膚肉,簡直爽手,摸一下都是難得的享受,胯下的**,早就要突破褲襠,熱脹得發痛難受。

東方昊內心安慰著,大**雖然跟著我累很累,不過也品嚐過那麼多絕世女神的美鮑,絕對不虧了。

東方昊的手指,伸向她深不見底的臀溝,直插她的緊窄菊蕾。

作為全身最敏感的地帶,一經被觸摸,天葵聖女的身體渾身打激靈,電流快速流淌全身,嬌軀顫顫巍巍,胸前被束縛的峰巒,都抖動了下,經不住喘聲道:“那裡不行,受不住。”

東方昊的另一手在她白花花的臀肉拍打了幾下說道:“我要做的,你不能拒絕,聽到了嗎?”

捱了幾記巴掌的天葵回聲答應:“我知道了,主子……”

“真乖,在你亡夫麵前,看看他都冇有碰到過的地方。”

東方昊的手指,整根都插進了她的菊蕊,引得天葵渾身緊繃,依舊是脹脹的怪異感覺,使勁想排出,又忍不住的緊夾著,甚至有清晰的同意。

他,居然用手指,在進出的摳動。

天葵秀美臉蛋都流出了熱汗,在墓碑前,做一字馬的高抬姿勢,被手指姦汙後庭,連貫起來,是多麼難以啟齒的一件事情。

“仙兒,感覺怎麼樣?”

東方昊還不忘詢問她。

“主子弄的,我都感到舒服。”

“我要聽的是實話。”

“有點痛,很脹,很想排擠出來……特彆特彆的羞恥。”天葵努力的將感覺描述出來。

“這樣纔對嘛,讓你亡夫知道,他所冇見到你的另一麵。”

東方昊另一手,又是環繞到她前方,恣意的揉摸她宏偉的峰巒,隔著裙紗,都能享受到她的酥軟奶肉,那就像一座肉山,難以掌控,卻能隨處一揉,就都是一手的奶肉,那細膩柔軟的手感,一抓就知道。

豐滿的乳肉,在他手掌的胡亂揉摸亂抓下,都變了形狀,一離手又立馬快速的恢複。

天葵聖女隻要低眉,就能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豐滿峰巒在男人手掌褻玩下的風景,並冇有很深的羞恥,有種欣喜,東方昊對自己的乳峰,似乎特彆的滿意,不管哪次見麵,他總是會特意褻玩這挺拔的乳峰。

“主子……仙兒的乳峰,你是不是特彆的喜歡。”天葵還是初次跟他交心相談,還是在曾經愛人的墓碑前。

“當然啦,是我見過最完美的乳峰,愛不釋手不足以形容我對它的眷念。”

東方昊揉搓得更加起勁了,銀月皇姐的縱然完美,但天葵的更震撼,不過也就是46開,能選擇肯定全都要。

“嗯啊,那就好……”天葵聖女嬌聲細語。

她已經被東方昊給弄得身體酥軟,都抽筋了,要不然有聖力,恐怕已經軟癱倒下,**的魅力,竟是如此的強大。

“我光顧著你菊穴,你也彆閒著啊,前麵花穴也安撫下。”

東方昊興奮的說道,聖女的喘聲,無疑是天底下最烈的春藥,讓人**滿載。

天葵眉黛微皺,居然要讓我自瀆?

內心稍有猶豫,可現在東方昊的話語,如同有魔力一番,讓修長的青蔥玉指逐漸往豐潤的花唇探去,當觸及到**時,渾身一顫,涼涼的,絲滑的,難以啟齒的是,花穴居然有了濕意。

手指小心翼翼的在花唇刮磨著,她數千年來,從未有過這種舉動,如今卻在這種情況下發生,著實令她無法自持,撫摸的玉手,在顫抖著,酥麻的感覺,也在花穴逐漸洋溢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