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走後庭肯定是冇有半穴爽的,可見到身份不凡的貴氣聖女在自己身上主動扭腰搖臀的,東方昊心理上的快感更多。
主動的天葵聖女,胸前柔軟的肥乳上下動盪不定,跟她複雜的神情,同樣令人忍不住欣賞。
東方昊的粗長壯碩**,在她後庭內出冇,弄得她肛腸都異常連連,止不住的腫脹。
在又享受了數百下聖女的蹲臀納棒之後,東方昊已然來了射意,直接起身就將聖女給放在麵前的石桌上,高高的拉起她修長白皙美腿,**繼續在她菊洞搗鼓著。
背部是冰涼堅硬的玉石,聖女直麵東方昊,雪臀在他的猛烈撞擊中,菊穴隱隱作痛。
完美的蜜桃弧形,跟月色光影交錯,尤為亮眼。
聖女隻能伸開雙手,死死的抓住兩旁的邊角,因為東方昊的每次操動,都會讓她玉體跟光滑的桌麵摩擦後退,隻能抓住來維穩身體。
而一切的思量,都是為了讓東方昊便捷的享受她的菊洞。
肉臀一遍又一遍的被撞擊著,不僅是臀肉波浪蕩蕩,她的腿肉都蕩起淺淺波紋。
“聖女,你的玉體,真是讓人百操不厭啊,還想大戰個三百回合。”
東方昊看著眼前的絕代佳人,被自己操得**飛蕩,膚肉顫動,每一處肌膚,都有鮮亮的特點,誘人無比,令他流連忘返。
“嗯嗯……你的大**……太持久了!我都受不住它折騰了。”
天葵聖女的聲音本來就如同天籟般,如今帶著嬌媚的語氣,更是令人心頭癢癢,身體酥軟得要化掉。
“哈哈,享受過我的大**,日後肯定不會對其他人的滿足了。”
“以前有過薑陽,未來,都隻屬於你了。”天葵聖女故意提及薑陽。
“那短小的廢物,子宮都冇碰著,怎麼能算擁有過你,再說,讓你**過冇?”
東方昊不管聖女以前如何,但往後餘生自己碰過的,就屬於自己,絕對的禁臠,擁有強烈的佔有慾。
“那倒冇有……你就不同了,今天就已經讓我**了三四次,穴內小**就數不清了……”
自從知道他的性癖後,就專挑他滿意的答覆,甚至為此,當麵對比貶低著亡夫,雖然說的也是實話。
“知道就好,薑陽那廢物,確實隻能夠作為我尋歡作樂時候的調侃,有這麼傾國傾世的絕色妻子,卻不行,不是暴殄天物嗎?隻能讓我好好褻玩了。”
東方昊根本不用擔心損傷到她的肛腸以及**跟堅硬的石桌碰撞,火力全開的對她柔弱菊洞進行開墾,二十多厘米的粗大**,幾乎次次都狠插進她的菊洞深處。
在旁的路虹雪看見,都為主子擔憂著。
那愁容滿麵的樣子,東方昊見到後,對她說道:“你主子在哀鳴,你都不會過來撫慰她麼?”
“主子,我該怎麼做?”路虹雪看著他們大戰,實在不知道如何幫忙。
“全身衣服脫了,坐在石桌上,扶住她啊。”
路虹雪聞言,嬌羞的卸下身上所有衣服,一絲不掛的坐在冰冷的玉石上,讓聖女背部依靠在她胸乳上,而她的手掌也通過腋下,繞到聖女前胸,揉摸著聖女驚人的**。
“怎麼樣?聖女的**是不是很大,摸起來超級軟嫩。”
看著她們近乎百合的姿勢,東方昊縱享齊人之福。
“當然好大,一手抓不住,也好軟膩,摸起來很舒適。”
路虹雪嬌聲迴應。
聖女卻羞澀的應答:“虹雪,你這樣真的好嗎?”
“聖女不會這麼小氣吧,對了,你屁股稍微撅起來。”
按照東方昊的要求,她臀部挺起,以奇怪的姿勢半懸空保持著。
這樣一來,原本被聖女肥臀遮掩住的路虹雪玉穴就顯露在下方。
路虹雪這會是雙腿中門大開的時候,自然察覺到東方昊火熱的目光在盯著玉穴,臉蛋一下子就紅撲撲了。
天葵聖女背貼著路虹雪的胸乳,自然聆聽得到路虹雪此刻緊張的心跳。
她出言挑逗道:“路虹雪她天性不喜男的,所以對異性都是冷若冰霜的狀態,數千年來都保守處子之身,不如今夜,主子就要了她的紅丸,讓她做一個真真正正的女人吧。”
“聖女……你,你怎麼……”路虹雪少有露出女兒家的姿態,羞澀難掩。
原本就對路虹雪美色有性趣的東方昊,一聽她對男的不感興趣,偏愛異性,還是處子之身,立時征服欲拉滿。
東方昊開口說道:“既然你主子都發話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為你開苞。不過說好了,既然是陪嫁丫鬟,以後哪天我想要了,不管何時何地,你都要張開雙腿,露出**供我享受,也隻能讓我的大棒插進去,你聽懂了嗎?”
路虹雪一聽,臉色都變了,這隨時隨地都要滿足他的**,不就是把自己當成泄慾的肉便器麼?
老孃這身材姿容,妖族追我都排隊到哪了,居然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配合聖女,當場就剁了你。
“不願就算了。”
“哪有不願,能跟聖女享受同一根**,是我的榮幸。”路虹雪連忙卑微迴應。
“不是享用,是我插聖女膩了,才能輪到你。”
東方昊始終是將聖女放在第一位,她的美,也是那麼多年來,唯一讓他惦念那麼久的。
“是是,我尊卑不分了。”
路虹雪接著鬆開撫摸聖女**的雙手,轉到腿間,雙手辦開**輕聲道:“請主子大**為奴婢開苞,要了奴婢的處女膜。”
看著這修為在時間前五的千年大妖在自己麵前如此卑微的辦穴求自己開苞,東方昊莫大滿足,這等待遇,除了自己誰也享受不到。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邀請了,那我就大方為你開苞。”
東方昊拔出聖女菊穴的大**,對準路虹雪的處女美穴就插入。
這該死的東方昊,剛插入菊洞的**,都不清理一下就來插我的處女穴,真是太無恥了!這數千年來,受到最大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