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要做正事

而那個那個富二代就是曲靖,他特意把自己收拾得規矩了一些,形為也收斂也許多,要不今天肯定被蘇木用腳踢飛了。

“姐夫,怎麼樣,你讓我一個小時到,我絕不敢一小時零十分到。我是一路闖著紅燈,警察叔叔在後麵給我護航,我才能在你規定的時間裡到達,小弟我多想你知道了吧。”曲靖像個狗腿子一樣在旁邊一個勁的拍馬屁。

“姐夫冇想到屁大點功夫你就做了個好事,真讓弟弟我受教了,瞅這一身汗,走回家我姐盼你都瘦了。”曲靖拉著蘇木要回家,自己的家裡真的有一個人需要他來檢查檢查。

“小夥子,我們院長在職北方醫科學院,與市裡各大醫院都有關係,並且全國許多大醫院的頂尖醫生都是他的學生。他非常欣賞你的才華,說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讓我務必與你取得聯絡,與決院長這樣全市及全國頂尖的人物交流是我們學醫的驕傲,希望你能珍惜這個機會。”決院長的助理擠到蘇木的身邊,有些不用心的說著,眼神裡雖然有著妒忌,但是看著蘇木的著裝且還帶著一些不屑。

“院長賞識你?姐長,你都把決院長都驚動了,真不虧是我的姐夫。”曲靖拉過蘇木,低聲說:“姐夫你不知道,這決院長在市是可是大大有名的,他父親可是當家赫赫有名的‘針王’,當年在中醫上麵是很有風頭的。認識他不虧!”

蘇木冷眼看著他,眉間微不可察的動了下:“你怎麼知道這些?你們曲家和他們家相識?”

“姐夫,你忘了爺爺的病,當時可是請遍了天下的大夫,這決家在南市可是首選,你的能力比他強,但是他是院長,如果你去和他相交……”曲靖冇有再往下說,意思很明顯。

“你小子!”蘇木拍了一下曲靖的肩頭,回頭爽快的答應了來做說客的助理,儘管他另有目的。

“走,回家!你不知道我這輩子誰也冇有想過,唯一想的就是你。”曲靖拉著蘇木,彷彿一鬆手他便消失了似的。

“曲靖,那是你開的車吧?不虧是我的跟班,這警方給你護航不說,還在保護你的坐駕啊!”一出站台,就看見一個黑色跑車周圍有幾個交警站在好裡,臉色陰沉得能擠出水來,正在用拖車把曲靖的那輛比較招搖的車往上拖。

“姐夫這不是你給我下得死命令嗎!”曲靖苦哈哈的說著,放開蘇木忙跑了過去。

“警察叔叔,我是做好事,我姐夫在裡麵救人,急需要我送救命有工具,你們看那個救災護車剛開走,若不是我及時把東西送到,那來的就不是救護車。做好人好事都要都罰,那這個社會誰好會助人為樂了,你們不是在扼殺社會的正能量嗎!”曲靖來到一個在指揮拖車的交警跟前,一本正的說著。

蘇木現在體乏的很,看到曲靖像變了一個人,竟然冇有趾高氣昂的去阻攔很是奇怪,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在耍什麼花槍。

“你說你在救人,那為救一個人就不顧大街上所有的行人了,為一個殺一片,這是救人?謬論!什麼都不要說了,以交警隊說吧。”交警看了一眼開走了救護車,依舊公事公辦。

“罰款是吧?你們的目的就是罰錢!罰吧,車子我有的是,不過你的這種形為我會有媒體暴光的,標題就是《職業交警鐵麵無私執法,違規車主且為救人—誰是誰非》,警察叔叔我得謝謝你讓我出名。”

曲靖說著,對著一旁的蘇木使了一個眼色,領著他去攔出租車了。

“姐夫,那車是大伯的,冇事給他找點小麻煩,省得一天到我掂記著我爸爸。”坐在車裡曲靖一臉壞笑,他彆的做不了,給他使一個小拌子總還可以的。

“曲靖,你玩了玩了,賭也賭了,冇想過乾點什麼事?”對著有點心災樂禍的曲靖無防備的提了一句。

“這個……冇想過,我不知道。”曲靖第一次聽到有人叫他做點事,不知道怎麼回來,腦子裡也冇有一點概念。

一路到家曲靖冇有象以前一樣嘻嘻哈哈,若有所思的有些沉默。蘇木冇有打擾他,話是他引起來的,跟自己混了些日子,知道他心底不壞,多少也不想讓他這樣荒唐下去。

“爺爺,我把蘇木哥接回來了,明天有時間我帶他去看你。”進了曲思瑤的彆墅,曲靖的第一個電話竟然冇有給姐姐打。

曲元昊在電話裡囑咐好好招待,彆委屈了他,也彆讓曲如龍找他麻煩。

“小子,我有些累了回房睡一會兒,吃飯前彆叫我。”蘇木輕車熟路的來到自己的房間,扔下揹包一下子就撲到床上,本就一路坐車就累,冇想到又打了個活乾,把自己累得快虛脫了,得加強自己體質的轉變,拉長自己所用特異能力的時間。

躺在床上,蘇木突然腦袋裡蹦出一個問號,他和師父學過鍼灸,可是今天搶救那個腦出血的老人,“銀針指彈,血龍出體”他做的遊刃有餘,可是他且是第一次做,這樣他很奇怪。是不是那個老道師父平時老冇事有事的在自己耳邊絮叨,當時自己還說過他是不是老年癡呆,喜歡自言自語,原來是在傳他手法。

這個老道,直接說不就得了,用得著這樣嗎?說自己不宜修為,又給了他一個什麼戒指來改變自身的雜質,為什麼要這樣做?

還冇有多想,蘇木傾刻便進入了睡夢中。他不知道他在深度睡眠,且有人為他輾轉反側,食無味、寑無眠,這裡麵就包括今天對方感興趣的決院長。

蘇木的猜測明道理的,這個決院長還真的就是與他有關係,這個人倫輩分得叫小舅舅,是他老孃的親弟弟—決江沅,他始終想弄明白父母為什麼在現一個村且不能生活在一起,更不能見麵的決家人。

決江沅跟著那個病人來到醫院進了一係列的檢查,讓他狂喜的是經過掃描,這個病人頭部完全冇有出血的病況,也冇有任何一塊血栓堵塞,除了身上有些小擦傷,幾乎身體超於平常的同年紀人。

決江沅壓住快要跳出來的心,手裡緊緊抓住查檢報告,再一次徇問送來報告的醫生:“你確定這就是那個我跟過來的病人的報告?”

“院長,不會錯的,這是你交待的,所以全程我都跟著,這的確是那個病毒人的病例。有什麼問題嗎?”送報告的醫生有些無措,看到院長這樣不確定的問了好幾次,自己開始懷疑自己的水準了。

“冇什麼,你出去吧!”決江沅把醫生打發出去,用手拍著桌子哈哈大笑,真是有福之人不用忙,無福之人愁斷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