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此番太不真實了,脫下身上,外套,身上連個傷口都沒有,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實經歷的。

可記憶中的疼痛感太過真實,全然不是做夢,應該有的做派。

“王爺。”

說話時更是眼神閃躲,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我身上的傷痕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此番並沒有呢?”

他已經仔細查驗過。

記憶當中那種真實的疼痛感,也絕對不是假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實交來。”

隻見對方眼神閃躲,四下載那漂著,但並不回答他的問題,瞬間被怒氣包圍。

“稟告王爺,王爺確實在外征戰時受傷歸來,不知白姑娘用什麼方式將王爺治好的。”

“等到我們進來時,隻見王爺身上的傷口都已恢復往昔。”

他想起在山上陪伴之時,也曾見過此種方式能讓人起死回生到也不覺驚訝。

先生隻是暖洋洋的此番痊癒第一個想找的就是白海棠。

他急忙跑回到營帳中,卻並不見那麼熟悉身影,隻有迎戰中放著的一紙書信。

開啟上麵的字跡,正是白海棠的。

“如果你能開啟這份書信,想來我已走了。”

“此番幾日整日為你擔驚受怕,看你傷痕纍纍回來,心中多有愧疚,多有難過竟是無力迴天,什麼都做不了的。

本想與你一起去做先約以後般的日子,戴總覺得如今和你待在一起,卻離這種日子越來越遠了。

今日見你受了重傷心,中不忍再看,隻好先行離開,願有朝一日你我還有見麵的機會。”

顧銘城瘋了一樣,從營帳當中跑出來,緊緊抓著手中書信。

“我家娘子到哪裏去了?你們可有人見過。”

他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人走了幾時。

“我們,我們真的不知道呀!”

既然神色慌張,如果隻是單純走了,又何必這樣呢?

你應該覺察到肯定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所有人都瞞著,隻能說白海棠現在有危險。

“那你們告訴我他是不是受傷了,或者在哪裏治療傷員,或者去山上採藥。”

他緊緊抓著眼前的事,並再三詢問,對方仍是一個勁搖頭,並不知曉。

“我們真的不知道白姑娘去哪裏了呀,王爺也就不要難為我們這些手下人了。”

眾人隻跪在地上。

顧銘城看在幾人的身上,並問不出什麼來,轉而朝著一邊治療傷員的營帳中。

三十醫館的眾人正在這裏診治,見到他近來不是以往親熱眼神冷漠。

“海棠呢?你們可有見過?”

他不相信一個人就這般憑空消失不見了,無論如何都要將人找回來。

他發了瘋一般的,在營帳當中拚命尋找早已無暇顧及征戰沙場時的想法。

此番才知道對自己最為重要的到底是什麼,但為時已晚。

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回去,喝的爛醉如泥,正日無心軍事。

“王爺你一定要振作呀,大家還等著你釋出施令呢。”

見此情景,軍中將領紛紛上前安慰。

他們心中都知道實情,也不免心疼白姑娘,白姑娘是被醫管人帶走的。

帶的支援,身上傷痕纍纍,大家都試探過,是沒了氣息的,想來如此好的一個人,如同天仙般,居然就這麼去了。

這是一封道別現就以讓王月傷心至此,如若知曉真相又當如何?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不願意告訴我,她到底去了哪裏?”

“我真的做錯了嗎?我想開闊疆土,為國為民,如何就不能與她在一起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願意回京。”

“我也不要什麼王爺的身份,我隻要我們二人能情意綿綿就是了。”

此番鬧鐘情緒早已理順,也知道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

“王爺,求求你了,不要再自己折磨自己了,人死不能復生呀!”

將軍實在看不下去,億開口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慌忙間解釋已然來不及,隻見剛剛還爛醉如泥的人,此刻清醒異常,眼神中帶著一抹狠辣。

“我不是那個意思,剛剛這番話我都是信口胡說的。”

被這個目光直視,險些忍不住,癱坐在地仍是站起來拉遠兩人的距離拚命解釋。

“我真的不知道白姑娘到底去哪裏來,剛剛的話,隻是信口胡說的。”

“你剛剛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她到底怎麼了?”

“既然你們都有意瞞著我,那我就告訴你們,如若不說,就表明她發生了什麼事情,今日我不可能獨活。”

說完直接抽出腰間配劍放在脖子上。

“如果你們不願告訴我,我倒不如直接死在這裏,就是。”

這幾天嘗盡思念之苦,兩人不能見麵,簡直比死了還要痛苦。

最重要的日子就是半天都不願意承受了,眾人見此隻能說出實情。

“我們也不知白姑娘到底用了什麼方式,讓王爺身上的傷口全部癒合,卻轉嫁到了自己身上。”

“白姑娘隻讓我們等在外麵,等到充進去時,已經是傷痕纍纍了,是被三十醫館的人帶走,隻是臨走時,我們探了一下鼻息,已經沒有了。”

夜黑風高的夜,一匹駿馬不斷飛馳。

日夜都沒有絲毫停息,是朝著京城當中前去的。

他日夜兼程56日的行程,短短三日就已回來,途中累死了三匹馬。

就算如此,心中仍是緊張不已。

慌亂先來到醫館門口,對待即將要接下的答案,有些無所適從。

將士們口中的話,還在耳邊環繞,是否進去見到的就是兩人的生離死別,如若這樣,他絕對不會獨活。

既已許諾了一生一世一雙人,今時今日又怎麼會輕易讓自己活下去呢。

講明白了之後,毫不猶豫推開醫館大門,眾人見到進來的顧銘城,神色有些不善。

“你來這裏做什麼?”

掌櫃的走出來,言語中透著一股冷漠。

別人眼中高高在上的王爺,在他們眼中如今隻是個罪人罷了。

“海棠呢?”

對待別人憤怒的表情,並無暇理會,隻在房間中,拚命搜尋起來。

“王爺,請你理智一些,我們現在這裏不歡迎你,你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