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那個你真的沒什麼事情可以做嗎?”

哈欠連連的白海棠,幾乎是被人從被窩抓出來的。

之前怎麼就沒發現顧銘城如此磨人。

“回來也有些時日了,要不要一起去京城的醫館看看?”

今日說的倒有些對了,脾氣白海棠瞬間清醒過來。

是了,是了,這幾日回來都隻顧著休息,都沒去二長老安排醫館去看一眼。

“好,那你就同我一起前去吧。”

心中思慮一番,拿出了二長老提前準備好的信物,兩人出門去了。

來到了京城最大的醫館。

“不知兩位可有所求。”

掌櫃的不知二人身份,主動出來迎接,態度謙和。

這家醫館道到一直秉承祖訓。

凡是來這看病的,不管有錢沒錢,是街上流落的乞丐,還是達官顯貴,都是一視同仁。

“你好,我有一件信物想要交於掌櫃的。”

對這家醫館的形式作風,心中就十分佩服。

“小人不才,正是這家醫館的掌櫃,不知小姐有什麼東西要交於我。”

掌櫃邊說邊把人帶到了庭院裏。

這裏也隨處可見病患在此。

“實在不好意思,最近天氣變化多端,多,有些人疏於防備,不小心感染風寒,在此修養。”

其中不乏有許多流浪漢在此。

“無妨的。”

說吧,就把二長老給的隨身玉佩拿了出來,放於眼前。

掌櫃的看到之後,馬上恭敬站起來。

“原來您就是師傅,新收的三十師妹呀!”

“早就聽聞您醫術了得,隻沒想到是這麼年輕的個姑娘,剛剛的事情實在有些冒犯,敬請見諒。”

雙手抱拳,恭敬行禮。

“無礙的我隻是來著看看情況,外麵的傷患如何了。”

大多數身懷有疾卻無錢醫治的,都會到醫館中來看診。

這這這裏,掌櫃的醫術超群,但凡是看過的,總歸不會出什麼問題。

“說來最近確實有些為難,衣館常年到頭,收回來的銀子並不多。”

“還要花了高價去外麵買名貴的藥材,現在已經有點……”

接下來的話,淪為嘆息。

倒也能明瞭其中的奧義,這藥材可不分人的。

要想治病救人,又不能在這上麵有所屈膝了,這家醫館並不是用來賺錢的。

“我明白掌櫃的話語中的意思,這些年由你來掌管實屬不容易,以後我會幫襯著些。”

顧銘城倒也毫不吝嗇,直接讓王府的人送來了一箱銀子。

也解決了眼前的燃眉之急。

掌櫃的醫術超群,隨便紮了幾下之間,病患的情況就有所緩解,見到此地,心中也放心了些。

被趕回去的常嬤嬤就把所見所聞告訴了禮部這邊。

此等事情更是聞所未聞,大家蜂擁而至句在朝堂為此事爭論不休。

“常嬤嬤是宮中的老人了,皇上也多有耳聞。”

“可如今還沒有攝政王妃的身份呢,就把人給趕了出來,聽說這幾日更是在街上亂逛,此等女子又怎麼能做攝政王妃呢?”

前幾日剛剛打下的疑惑,這幾日又重新萌生出來。

小皇帝不免有些頭疼,禮部這些人整日盯著白海棠作甚。

之前的事情還未查清楚,難不成又有人想要趁機生事。

“自古以來,君無戲言,這件事情是朕親自定下的,難不成你們是覺得朕的話,可以作為耳旁風嗎?”

皇上震怒,瞬間沒人敢繼續喧鬧。

眼見朝堂鴉雀無聲,禮部的人悄悄探了探腦袋。

“二人的婚事早已昭告天下,此事絕不能做吧,但作為姑孃家,要做王妃的人,是否應該合了規矩?”

“整日在外麵和尋常百姓鬧作一團被傳出去豈不是天大的笑話,倒不如繼續讓嬤嬤回去教養一番。”

眼見兩人的婚事不能動搖,就想再把常嬤嬤繼續塞回去。

“我的王妃自然由我親自寵溺斷,輪不到別人再次爭什麼口舌是非。”

顧銘城對這些老頑固毫不理會,堅持己見。

給人心裏有氣,紛紛這小皇帝發呢。

“皇上,微臣此等想法,也是為了朝堂,為了攝政王的安穩去考慮。”

“雖有一些大逆不道,但這番話微臣確實是要說的。”

“這位女子本就應該三從四德,好好的居於院路當中,等可在街上流蕩,隨意拋投露麵,這和市井村夫又有什麼兩樣?”

說這番話時,頗有一番慷慨激昂之意。

“住口,你是在說朕親自認可的攝政王妃是什麼市井潑婦嗎?”

“其他話語是何意思?你到底是在針對攝政王還是在針對朕?”

皇帝突然發怒,一拍龍椅,站起身來,滿臉怒容。

瞬間,滿朝文武鴉雀無聲,剛剛說話的老臣臉色蒼白。

“攝政王妃在外治病救人,得到百姓讚揚。”

“這本是立於朝堂的事情,怎麼到了爾等口中就變成了大逆不道之事呢?”

“有本事爾等也出去做出同樣的功勞,前來在我眼前,在說這番話吧。”

眼鏡皇帝發怒,大家心中佔有懷疑的,也不敢亂說什麼。

兩人力排眾議,總算是把這件事暫時打壓下來。

與此同時,皇後也聽完了這件事。

想起二人許久未見直接就把白海棠,召進皇宮中。

再次見麵之前,那個性格單純,嚮往自由的小丫頭,鳳冠霞帔,立於高做。

臉上的笑容不似以往天真活潑,多了麼內斂。

在這個深不見底的皇宮中,不知小丫頭又變了多少呢?

“你們都下去吧,我有幾句話要和白姑娘說。”

說話更是謙卑溫和,說完後,幾個丫頭恭敬的退了下去,院中隻剩下二人。

反覆確定無人之後,皇後的嚴肅表情一下就垮下來。

“快來,快來與我坐下說幾句話。”

大步走到一旁的石凳旁,到底還是之前認識的那個小丫頭,意識到對方沒變,微微笑了一下,跟著坐在一邊。

“今日我聽聞了你們二人想晚婚被阻攔的事。”

皇後直接開口,白海棠倒有些無措,不知如何回答。

對朝堂的事他並不知曉,顧明城壓著,竟是半語都未袒露。

也是剛剛入宮時,聽皇後身邊的小丫頭搗鼓幾句,才明瞭了事情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