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醫書翻開的那頁，就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隻是搖了搖頭。

“明日你繼續再來。”

對於失敗的原因，他隻字未提。

“可是師傅，你能告訴徒弟到底敗在哪裏嗎？”

“我隻管把自己全部的能力都拿了出來，按照醫書，古籍上所記得的用藥用量都是嚴格把控的，如何就不能醫治了。”

總覺得哪裏有錯，一時之間腦海中的思緒被堵住了般。

雖然是一點都想不起來的，此次的事情沒有突破口，也就隻能從師傅這裏尋找答案。

誰知道二長老隻是搖了搖頭，囑咐她回去打誰休息就轉身離開了。

滿懷鬱悶的出門去就被幾位師兄長攔住。

“你們這是作甚？”

有些防備的看著他們，初來乍到，倒沒什麼交集的。

“小師妹，你千萬別害怕，我們沒什麼意思，隻是想來問問，你是不是在之前收了什麼徒弟？”

想來幾人還惦記著白日顧銘城說的話。

我也想直接拒絕，可看起來的臉色，心中有些猶豫，不免飼料起來。

“那個早些年間確實收了個小徒弟的，隻是帶在身邊。”

然後還有你的思緒歸宿亂轉，說完話的時候，又小心打量這幾人的神色。

“既如此，我們也就放心了，要知道我們這裏規矩多外人是不能隨意進入的。”

“可既然是你帶過來的小徒弟，我們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既然笑了笑，說了些叮囑，休息的話就離開了。

白海棠還有些雲裏霧裏的，對自己這個小徒弟是誰倒心中明瞭。

果然在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等在路邊的顧銘城。

今日倒是生出了想要打趣一番的心情。

“既然都已經見到了，師傅，又何必站在那裏不聞不問，看來倒沒把我這個師傅放在眼裏。”

說吧，倒是氣鼓鼓的嘟起嘴唇來。

這番做派時代招人憐愛，想來白日的事情她早已知曉。

“你倒是越發沒良心了，倒不知我為你做到瞭如何田地。”

“如何傳到京城百姓的耳朵中，不知我又拿著什麼來威震大家呢？”

說罷，罕見看到我們的攝政王居然有些臉紅了。

“你怎麼會想出如此的緣故來，難道就不怕我說漏了嘴？”

“你可知我學完出來就這幾人等在門外與我詢問了我們二人的關係。”

白海棠忍不住打趣道。

對方倒是無條件的信任，如今還在這裏等著。

“這有什麼的，如若要是你不小心說錯了，既然找到這裏來，我不過就說你害羞不願說罷了。”

說吧，上前不再留念，把白海棠的手握在大手裏。

“早就囑咐你要多穿一些，如堅守如此寒涼，如若要是涼了，身子就不好了。”

整個人麵色住在一起，趕忙把人帶到屋中，屋中碳火溫熱，想來是剛剛燒過的。

他不肯走遠的原因，竟是要顧望著屋中的爐火。

“哪有那麼矯情，隻是我最終有些不明白，所有的用藥都是適當如何就錯了呢？”

思來想去，總是不得力，如今想想趕緊把書中內容的藥方全部都寫下來。

仔細看了一遍，並無不妥，又學來了一張空白的，在上麵反覆抄了一遍。

顧銘城知道了，溫水過來，站在一邊研墨，倒有一副葯童的樣子。

直到地上落滿了紙張，終於在停到一位藥材的時候，停了幾分。

“所謂的二錢是否另有意思呢？”

仔細斷了著，心中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心中歡喜不已。

第二日

又是同樣的測驗之手，隻是這次倒多了幾分底氣，整日都安靜，坦然自若，在屋中看書。

知道了晚間小倉鼠的情況恢復往昔，這才把準備好的藥材拿出來給小倉鼠吃下。

這件原本奄奄一息的小倉鼠，在吃過藥物之後，居然神奇般的活了下來。

等到二找老進門時並不報，以太大的信心，門中弟子多的一年都不能參悟其中奧妙。

就算是最為聰明的，也是有一月有餘，如今神奇般看著小倉鼠，有些不敢相信。

走上前去，圍著小倉鼠轉了一圈，確定生龍活虎的，這般沒有任何死態。

“我倒是小瞧了你，你是怎麼參透其中奧妙的？”

二長老忍不住開口發問。

“一開始我隻把四序一味的放在書本當中，倒是錯了的，什麼事情都應該活學活用。”

“書本的知識是放在人體身上的，但小倉鼠身材嬌小，有些藥物的數量就不能放得太大，會要了性命。”

這番話說完旁邊的二長老忍不住的點頭復刻。

“既然這點就學會了，那我下一點教你的，就是移花接木之術。”

“通過醫療的手段，把患者的病痛轉移到醫者的身上來，我們敢其身瘦，才能知道如何對齊正下其葯。”

白海棠忍不住豎起耳朵，仔細聽起來，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細節。

“外麵的病人正在等著你，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我再告訴你。”

顯然這次的事情並沒有那麼容易，二長老一直在旁邊細心叮囑應該注意的細節。

隻是試了幾次之後，依舊感受不到病人的那種疼痛感。

“對不起！”

持續了半柱香的時間，看到病人越來越嚴重，慌亂間不敢繼續嘗試，趕緊給人治病。

卻又覺得辜負了二長老的期望，不免真誠道歉。

卻不知二長老，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這恰恰證明我們收你為徒是正確的，至少你把人民看得比什麼都重要，這纔是我們聖醫門最為看重的。”

“今日的事情不隻是教會你一些東西，更是考驗你的人品，恭喜你，在這裏再一次的通關了。”

巴海灘有些喜出望外，還是仔細感受著二長老話語當中的意思。

通過幾番嘗試，終於算是學會了，開心的跑到二長老的麵前去掩飾了一番。

不約而同地得到了幾位長老心中的讚賞。

簡直就是個天才普通人在這裏一年都學不到的東西，她短暫幾天就學會了。

“多謝師傅的教誨之恩。”

白海棠恭敬歸於大殿之上，剛剛已經連番表演完了。

“如今我們幾個也沒什麼能教給你的了，我有裏麵的詩書典籍，你可以拿回去仔細的參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