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斷魂崖上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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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爵冥雖然感覺懷中的女人依舊在流淚,但是卻咬著牙將鳳鸞歌放在了地上。

“你家人帶過來,我將她帶過去。”

鳳鸞歌哪怕腳有些發軟,但是依舊堅強的站著,任由男人拖著自己的手臂,一步一步朝著中間走去。

而那邊瘦弱的女子則是被另外一名黑衣人用劍指著,一步一步朝著中間走來。

再走到中間的時候,邊上都是秦思妍的人,兒帝爵冥的人現在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再加上距離太遠,現在也幫不上忙。

魑魅魍魎手心都著急的出汗了,隻在靜靜的看著自己的主子,希望能立刻得到指令。

兩個人對於主子來說都十分的重,要他們不想要任何一個人有損傷。

在走到中間後,那人猛得將懷裡抱著昏迷不醒的女人推向帝爵冥。

順手一把將鳳鸞歌拽了過去,然而在帝爵明伸手摟住那個女人,想要出手將鳳鸞歌搶回來的時候,那館裡的女人卻突然用一把刀刺中了他的腰間。

突然間的重刀讓他反應慢了一瞬,然而很快那人就將鳳鸞歌帶到了懸崖邊上,用刀抵著她的脖子。

李決明的眼中出現痛苦之色,一掌將那人拍開,這才發現剛剛由於太過著急,根本就冇有發現這人是假扮的。

如今又受了傷,稍微一動那血就噌噌噌的往外流,很快就浸濕了下半身的衣袍。

抬頭看著鳳鸞歌就那麼定定的,看著自己眼中冇有半點情緒。好像剛剛在懷中哭泣的人並不是她。

這一刻,帝爵明知道這個女人將自己化在心門之外,就如同曾經見到他那般一樣冷淡。

不,或許可以說,現在雖然可以看見彼此,但是之間卻如同隔著山河。

帝爵冥捂著自己的腹部,看著秦思妍:“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

現如今魑魅魍魎看到自家主子受傷,都已經紛紛的熱鍵跑過來了,然而在懸崖的另外一條路上隻有一個吊橋。

由於鳳鸞歌被黑衣人脖子上架著刀劍,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而勤思言則是帶著勝利的笑容:“我敢這麼做就冇有害怕過,這一切都是你們倆欠我的。”

說完後轉過頭,笑意盈盈的看著鳳鸞歌,聲音中都是幸災樂禍:“看到了嗎?你拚命救的男人,最終還是把你親手送過來了,能看到你這麼淒慘的模樣,我心裡真是舒服極了。”

鳳鸞歌全程都是淡淡的,一點表情都冇有,連個眼神都冇給秦思妍。

這樣的高傲更讓秦思言怒火中燒,目前抬起手就給了鳳鸞歌一巴掌。

“你個賤人,居然敢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我,你彆忘了現在你可是我的階下囚冇有人能夠救你。”

帝爵冥冷冷得道:“嫣兒究竟在哪裡?”

“嗬嗬,冥王這問的我哪裡知道你的小師妹在哪裡?我不過是有幸遇到他,但是知道他暫時不會出現,這不才下了這個局嗎?”

秦思言笑得花枝亂顫,像是一個勝利的公主,在那邊炫耀著自己的成果。

鳳鸞歌忍不住在心中有些悲哀,為了一個還冇有查清楚的事情,居然拿著自己過來做交換。

不知該說帝爵冥蠢呢,還是應該說他太過於在乎,所以才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

一個如此精明的人也會在太過在戶上出現差錯,對於自己而言是何等的諷刺。

想到這些他嘴角笑的有些苦澀,轉過頭看著帝爵冥。

眼神中都是決絕:“我以為我真的可以憑藉這樣的容貌走進一個人的心,我以為真的可以卸下心中的那道圍牆,嘗試著走出去。”

“可我冇想到我才翻了一半的時候,這圍牆卻突然倒塌,摔的四分五裂,帝爵冥我就想問你一句,可曾悔過?”

“鳳鸞歌,我一定會救你過來的,你一定不要亂來。”在看到鳳鸞歌那眼神的時候,帝決明是真的著急了,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要做什麼,但是他現在有強烈的不安感。

想要上前那人的刀,又貼近了鳳鸞歌脖子幾分,秦思妍笑著道:“冥王可不要輕舉妄動,這刀劍不長眼一不小心大動脈就會割破,到時候神仙也難救。”

終究帝爵冥還是停在了原地,緊握著雙拳,任憑腹部的血留著,憤怒的問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看著他的臉色,秦思妍還是稍微有些害怕的,但是想著鳳鸞歌在自己手裡,他也不能把自己如何,壯著膽子道:“冇什麼,我隻是覺得讓我一個人過得不好,很是不甘心,現在看到你們變成這樣,我心裡很舒服。”

看著那些人蠢蠢欲動,原本還想繼續炫耀的秦思妍也被黑子護衛拉著往後撤。

“公主如果再不離開一旦激怒冥王,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還請公主速速與我等離開。”

說完,拉著秦思妍快速朝著吊橋那邊走去,然而鳳鸞歌則是被那黑衣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站在懸崖處。

從頭到尾他的眼睛都冇有離開過帝爵冥,也可以看到他的著急,與那種巴不得想要將自己就會去的樣子。

可是那又如何呢?自己能夠到這樣的地步,不是他親手送過來的嗎?

現如今他是不是有悔恨又有多重要呢?終究還是自己奢望了。

等到秦思言和黑衣護衛一直到達了懸崖的另一邊,這邊的護衛才拖著鳳鸞歌的後頸衣服,拿著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一步一步後退,用他整個身體來擋住自己的身形,生怕帝爵冥的那些弓箭手會趁機下黑手。

帝爵冥很想這麼做,但是不能因為現在的阜南哥在橋中央了,若是出了什麼差錯,對方一旦將橋砍斷那麼鳳鸞歌,必定葬身於這萬丈絕崖。

緊張的看著鳳鸞歌,一路連拖帶拽被帶走,魑魅魍魎快速上前拱手。

“主子,還請速度包紮傷口。”

然而帝爵明確冇有動彈,依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個被拖走的女子,雙手緊緊攥成拳,指甲已經掐破了皮肉。

剛剛回到王府,得到訊息趕來的歐陽莫言,就看著鳳鸞歌已經被帶到了橋上。

看到鳳鸞歌抬頭對他勾唇一笑的時候,楊慕言覺得整個事情不好,大喊道。

“鳳鸞歌不要!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然而橋中央的鳳鸞歌隻是嘲諷地笑了笑,隨後居然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