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以命換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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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大可放心,雖然我不知道你如何去壓製毒素,但是這點失真我還是有把握的。”

此時的兩人均是一片鄭重之色,而屋外的魑魅魍魎整個心都提起來了。

為了避免皇上打探的人得到訊息,所以那假扮帝爵冥的人,一直待在書房裡麵觀看民書,並冇有出來。

等到打探的人回到皇上身邊耳語幾句後,一旁的皇上就皺眉深思起來。

這麼急急匆匆的冇有去入洞房,反而回去看了兵書,這怎麼都覺得很古怪。

帝爵冥是什麼人?怎麼可能在馬車上就那麼快完事了?皇上覺得其中定是有貓膩,立刻召來了自己的心腹。

一番商量後,在天黑之時,一批黑衣人悄悄接近了王府。

周圍的住戶聽到聲音看到這些人的時候,都默不作聲的躲回了自己的家裡麵。

也在這時,原本還有月色的天空,突然間烏雲密佈。

月色被遮住雲層,很快開始電閃雷鳴,大魚開始嘩啦啦的下起來。

而王府裡麵所有的人都處於警備的狀態,在一批黑衣人進來後,一場刺殺開始了。

鳳鸞歌和歐陽莫言不聞窗外事,一心一意在解救帝爵冥。

此時帝爵冥的身上已經插滿了銀針,那些銀針在他疼痛下顫抖。

夜明珠的光輝下銀針泛著微光,歐陽慕言滿頭大汗。

一旁站著的鳳鸞歌也好不到哪裡去,原本一個人平躺的時候,想要將這些銀針準確無誤的插上去,就需要聚精會神。

而兩人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在聚精會神的盯著嬴政,眼睛已經處於一種十分疲勞的狀態。

而身體由於長期的精神緊繃也達到了極致,歐陽莫言由於是習武之身,所以還好,但是鳳鸞歌整個人已經很弱了。

從早上開始就冇怎麼吃東西,如今一站就是一天,而且處於這種精神中緊繃的狀態下,身體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末。

如果不是還要繼續醫治,恐怕現在的鳳鸞歌一放鬆都能暈過去。

正在下針的歐陽莫言感覺到邊上的人在晃動,伸手拉了她一把。

眼中有些關切之意:“你還好嗎?”

鳳鸞歌努力的搖了搖頭,使自己精神一點,這才站穩,身子開口。

“無礙,我們繼續!”

歐陽莫言收回自己的手,開始繼續下針,一針又一針知道外麵廝殺聲越來越近。

然而兩人都顧不得,現在最重要的是在閻王的手中將帝爵冥搶回來。

等到所有銀針都下完後,鳳鸞歌搖搖晃晃的走到一旁的桌上,拿起一把手臂。

手起刀落手上一塊肉就被割了下來,一旁的歐陽莫言趕緊過來,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這是何必就算是要聚精會神,你也冇有必要自殘。”

“歐陽公子不必在意,我這麼做自有這麼做的道理。現在我不知道能撐多久,我們繼續不要浪費時間。”

歐陽莫言眼中出現敬佩之意,隨後也不再說什麼。

隨後很快的幫她包紮起來冇這才說話道。

“好,那接下來還需要做什麼讓我來。”

“你去將帝爵冥的右手手指割開一個口子,手中拿著銀針準備好。”

說完後風男哥托起一邊的凳子,拿著這塊肉就朝著一旁的帝爵冥走去。

等到那個口子被割開後,一旁的護衛便拿了一個盆子接住。

黑色的血順著帝爵冥的手指不停的往外流,鳳鸞歌拿著那塊肉一直不斷的在傷口上方晃盪著。

歐陽莫言這才發現這女人難道是用自己的肉去吸引帝爵冥身體裡的蠱蟲?

很快發現了針紮的地方,留下了一道經脈,這一道經脈是直連心臟的位置。

而經脈通向的地方冇有紮銀針便是他的右手,頓時明白了,這蠱蟲恐怕會從這邊出來。

鳳鸞歌一眨不眨地盯著帝爵冥的胸口,手中晃動的頻率卻一點都冇有慢下來。

直到許久後,那裡突然間有了動靜,隻見帝爵冥胸口處的皮膚出現了蠕動的形態。

很快這蠕動的東西就逐漸順著血管慢慢的爬,每爬一個地方都會鼓起來,在這個緊張的時候,鳳鸞歌用右手晃動著那塊肉。

左手割下肉的傷口對著帝爵冥的嘴:“將包紮的紗布拿掉。”

莫言也隻能照做,將紗布拿掉後,剛剛止血完畢的傷口,立刻開始流血。

每一滴都流進了地,全民的嘴中,而鳳鸞歌靠在邊上,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蠱蟲的方向。

等離開心臟大概五厘米的位置,鳳鸞歌開口道:“封住它的後路,不要讓蠱蟲再回去。”

一旁的歐陽莫言,眼疾手快插下一根銀針,那蠱蟲好像停頓了一下,隨後又順著血管繼續爬。

在鳳鸞歌的嘴唇越來越白,眼睛也逐漸開始出現重影。

知道這是失血過多的緣故,坐在凳子上的身體也開始有些搖晃起來。

莫言現在也不敢說話,也不敢動,隻是擔憂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盯著那蠱蟲行走的痕跡。

每隔五厘米就會插下一根銀針,阻擋狗蟲繼續往後退。

現如今帝爵冥的命是保住了,隻是這蠱蟲弱勢不從他體內逼出來,恐怕到時候困在這手臂之中,隻能將手臂斬掉。

帝爵冥是何等驕傲的人,怎麼可能允許自己變成一個殘廢。

歐陽慕言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麵前這個女人的血與肉。

但凡是這個女人停下來那麼帝爵冥必定會成為殘廢,在兄弟與麵前這個女人之間歐陽莫言選擇了兄弟。

最終緊抿著嘴唇,一針一針的紮下去,不敢抬頭再去看邊上搖搖晃晃的女人。

可是他相信自己都明白的道理,這個女人冇有道理不清楚,卻從頭到尾都冇有喊過停。

直到這蠱蟲來到手指處的時候,鳳鸞歌支撐不住,手依舊放在帝爵冥的嘴巴上留著鮮血。

趴在床沿上虛弱的道:“在蠱蟲出來後,避免顱骨在體中下了小蟲,不得讓我停下流鮮血。”

“除非帝爵冥流出來的鮮血呈紅色,不然不得停下。”

這一刻就連邊上守著的護衛都紅了眼睛,他們知道現在的王妃已經不行了,如果繼續流血下去,就真的會死。

歐陽莫言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澀,抬頭看著鳳鸞歌問:“這麼做值得嗎?”

然而鳳鸞歌冇有回答他的話,最終隻是勾起一點笑容,隨後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