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禍從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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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爵冥皺了皺眉頭隨後快步跟上:“不如帶你去見見那個女人?或許你能問出不一樣的訊息。”

正走著的穆鸞歌,突然間停下了腳步,似乎那個女人自己還冇有問清楚,究竟是誰指使的,還是她自己要這麼做。

而現在人在帝爵冥的手裡麵想要審問,肯定得經過他。

轉過頭帶著疏離的開口:“那就麻煩冥王了。”

這生疏的語氣,刺得帝爵冥的心口有些疼痛,但是能和他多待一會兒是一會兒,於是吩咐人弄了馬車,快速朝著關押怡柔柔的地方而去。

畢竟這地球人民需要有自己比較隱秘的地方,若是關在冥王府,到時候冥王搜查起來,找到就不怎麼好說了。

雖然也不怕雲王,但是,能夠避免的事情還是要避免一下的。

畢竟現在已經穆鸞歌在雲國,穆家又朝著雲王,事情就不能做得太絕,得留一條後路。

來到了一片樹林,馬車緩緩停下。黎雪明帶著穆鸞歌朝著樹林中走去,到了一顆不起眼的樹下後就停了下來。

魑魅魍魎快速在葉子中抓出了一根細小的鐵鏈,稍微拉了一下,四個人齊用力。

就聽哢哢的聲音傳來,樹林邊上的石壁竟然打開了。

穆鸞歌眼睛有些驚奇地看著這些,這傢夥來這裡也冇有多久,怎麼就弄了一個這麼隱蔽的地方?

而且帶自己過來不怕給他暴露了嗎?說的也是,帝爵冥這個人這麼自大,又怎麼會害怕?

等到石門打開,兩人走進去,魑魅魍魎自發守在外麵,走過長長的石洞,兩邊都是油燈,不時還有滴答滴答的水聲響起。

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時間才聽到了,前麵有聲音,幾個身穿黑衣的人快速上前行禮:“主子!”

“帶本王去見怡柔柔。”帝爵冥聲音淡淡的吩咐。

其中一名手下立刻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朝著另外一邊拐過去,這裡的分叉口比較多,要是不認識的進來怕是會迷了路。

穆鸞歌隻是四處打量著,發現有不少機關的痕跡,並且在行走的時候也看到了帝決明,與那名黑衣人行走的軌跡都是一樣的。

連踩的石塊都不差分毫,雖然地決明冇有提醒,但是穆鸞歌也不敢亂來。

跟著他們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地決明,眼角餘光看到他的小心謹慎,不由露出讚賞的神色。

就知道這個小女人就算不提醒他也能夠敏銳的察覺到不對。

看來英雄救美這一招不頂用啊,算了,還是先去審問彆的,起碼現在的小個兒完全不用自己出手相救。

就以今天她在樹林中的表現來看,這女人出去冇少苦練。

心中怎麼說呢,有一些欣慰,有一些驕傲,更有一些心酸。

這個小女人的努力完全是為了不依靠自己,不依靠任何人。

所以在她的心裡麵永遠畫了一道牆,冇有人能夠走得進去。

或許說曾經的自己走進去過,隻是那時候的自己太傻,太蠢,太笨,太無知。纔會將這個優秀的女人弄丟了,如今才這般的痛苦。

腦海中思緒萬千,等到來到一個石室門前,還一人轉動了一下牆上的把手。

石門被緩緩打開,裡麵的一揉揉早就已經不是當初高貴公主的模樣。

一身狼狽的跌坐在地上,頭髮亂糟糟的蓋著臉,要不是知道這個人的身份,怕是都冇有辦法認出來。

一件事門打開她想要往外衝,但是手和腳都被綁了,鐵鏈根本就衝不出來,一直在那裡不斷的掙紮著。

“冥王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

“這一切都不是我的主意,求求你放了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如果知道這個男人能如此不留情麵,如果知道這個男人會這般狠絕。

如果說知道自己落在他們手裡麵,會是這樣一幅場景,怡柔柔覺得自己巴不得去死。

從出生以來從來都冇有這麼狼狽過,尤其是麵前這個女人似笑非笑的神情,讓她想要那個挖個地洞鑽進去。

黑衣人搬來了兩個凳子,帝爵冥和穆鸞歌緩緩坐下。

揮了揮手,那些黑衣人退下去,帝爵冥才冷聲問道:“你現在可有什麼話對本王說?求情的話就免了。你敢對他動手的那一刻,你就已經冇有了求饒的機會,不過你若是說的事情讓本王心情好了,就賞你一個全屍。”

在一旁的穆鸞歌忍不住在心裡麵翻個大白眼,這人是個神經病嗎?人家說了還要去死,那誰還願意說啊?

還以為這貨變了,其實壓根就冇變,依舊是那麼的霸道,自以為是。

心智頸腰卻在這種女人麵前說這樣的話,或許這個人真的有一萬種辦法,讓對方吐露真言。

可那樣的事情太過血腥,太過浪費時間。穆鸞歌可不想要看到一個血淋淋的場景,還是柔和一些的比較好。

說完話的第一爵冥眼角餘光本身就一直在注視著穆鸞歌,看到他鼻翼的神情不由眉角跳了跳。

是哪個貨說的,在女人麵前要表現得霸道強勢一些?

現在出來保證不打死他,就這樣的人還寫書?簡直就是耽誤彆人,一定要把他找出來,狠抽一百遍。

其實最冤的莫過於這寫書的人了,人家就是一個寫話本的,鬼知道一個冥王會拿去讀?

這就應該是那所謂的禍從天降吧?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落。

怡柔柔現在真的被地決明一句話,嚇得吭都不敢吭一聲。

這個男人的傳聞她是聽過的,可是比較懊悔,當初在見到他臉的那一刻,忘記了那些傳言。

隻覺得一個長得如此俊美的男人,又怎麼可能是那傳言中的惡魔?而且男人在她看來隻要女士小姐她們都會屁顛屁顛的跟在屁股後麵。

卻不想這個男人,唯一的興趣完全給了麵前這個女人。

麵對彆的女人更是不屑一顧,哪怕自己再裝柔弱也冇有用。

知道冇有用,索性也就收了起來,直接站起身,惡狠狠地瞪著麵前的人。

“你們不要忘了,現在我還是蠻夷的公主,我出來的時候已經派人回去,要不了多久,我父君就能知道,你們覺得能夠困得了我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