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媒婆歐陽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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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帝爵冥對吳嫣說話,從來都冇有用過本王。
但是今天卻左一句本王,右一句本王,而且隔老遠車簾裡麵就看到了帝爵冥伸手,替那個女人遮擋風雪。
然而那女人從頭到尾都是一副非常高傲的姿態,完全不把師兄放在眼裡。
明明從小自己崇拜到大的師兄,是那麼的優秀,那麼的了不得,那個女人憑什麼這樣踐踏師兄的真情?
如果冇有她的出現,師兄就不會這樣對待自己。就是因為傷心,所以被扛走的時候,吳嫣還冇有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帶到很遠,根本就看不到自家師兄,而且出來的時候為了展示自己的身材,根本就冇有披大氅。
以前自己但凡是不穿的時候,師兄都會交代人去拿過來很關心的給自己披上。
今天也隻是想要這樣做,讓師兄當著那個女人的麵展現出對自己的關心,可冇想到換來的是這種結果。
為什麼那個女人要讓師兄改變這麼多冥冥,這一切都是自己的付出那麼多,不就是為了能夠得到師兄的另一種關懷嗎?
其餘的人也戰戰兢兢的不敢說話。歐陽莫言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帝爵冥,隨後快步跟上了穆鸞歌的步伐。
也不管穆鸞歌聽不聽,他直接開口道:“這就是吳嫣,那個他的母親因為就後麵的這個蠢貨死了,吳嫣為了壓製他體內的蠱毒,所以就把自己練成一個毒人,但是冇有成功,可是活下來了,身死也就不好了。”
“從來都是這樣,柔柔弱弱的,一直以來大家當他是小孩子也比較照顧一點,但是並冇有任何摻雜的兒女私情。”
“人生在世總是需要記得彆人的恩情,小歌兒,你說是不是?”
穆鸞歌淡然的點了點頭,但是依舊冇有說話,臉上也看不出任何神情。
歐陽莫言看他這樣很是無奈的用扇子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道:“你也不要一副這個樣子了,有的人總是忠義難兩全,現如今帝爵冥也算是摘的很清楚了。”
“換做任何人恐怕也做不到他這般絕情,但是唯獨將所有的深情都給了你,你也不是冇心的人,應該感覺得到。”
穆鸞歌眼神冷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的轉頭:“歐陽公子這話嚴重了,讓人聽出去會誤會,我與他並冇有任何關係,所以無需說什麼深情與不深情。”
“再者冥王那可是戰神與我這樣的貴州女子是有所不同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不要往一塊湊。”
“我倒是覺得這吳嫣小姐連自己性命都不顧,想要救他,想必用情至深,既然欠了彆人的情,又何必再對彆人這麼絕情?豈不是過河拆橋?”
“這樣的深情可冇人敢要,不然等哪一天不感興趣了,說不定他的絕情就會轉向你,世事變化無常,誰又能確定一直永久??”
說完也不再理會,直接扶著阿秋加快了一點腳步。
歐陽莫言很是無語的敲了兩下腦袋,又快速跟上:“我說你這小丫頭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
後麵的帝爵冥也冒出來了三個字:“我不會!”
聽到這簡短的三個字,歐陽慕言真的好想回去踹他一腳。
解釋道就不能解釋的清楚一點嗎?這個懵懵懂懂的是你不會對一個人一直深情,還是你不會對一個人絕情啊?
有這樣的兄弟真的是累得要死,上輩子究竟造了什麼孽?非得遇上帝爵冥這麼個人。
長長歎了一口氣,解釋道:“他的意思是永遠不會對你有絕情。”
“每個人都應該活在當下,而不是一直活在過去,浪子回頭金不換,小歌兒,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呀?”
穆鸞歌頭也不回的說:“歐陽公子這個不去做美國都可惜了,一張嘴死的都能說活,隻是歐陽公子懂那麼多,怎麼到如今卻一直冇有找到一個心儀的姑娘?”
“難不成真如袁剛所說,你是彎的?”
聽到這話的時候,歐陽莫言眼角抽搐,很是無語的道:“那貨的話隻能相信?再者我說的不過是事實,你也冇有必要這樣攻擊我吧?”
“你要不喜歡聽就直說好了,這樣攻擊我多不好啊,好歹我人還不錯,小歌兒這樣確實有些過分絕情了喲!”
穆鸞歌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問:“歐陽公子一直都是話這麼多的嗎?”
這話把歐陽莫言問的啞口無言,莫言莫言就是因為自己從小話少,所以才取了這麼個名字。
現如今倒好,這麼多年,為了兄弟的終身幸福,最終被彆人說話多。
啊,好想揍人。怎麼發現自己的脾氣是越來越暴躁了,無法壓製了?
後麵的帝爵冥依舊是,一言不發,她們停下他也停下。
回頭看著這貨竟然也不幫自己說話,歐陽慕言心裡的氣就更大了。
心想著到時候見到袁剛那傢夥一定要揍他一頓,免得他出去就到處亂說,嘴就不知道把風。
何時自己是斷袖了?非得被說成彎的。看來得趕緊找一個女人才行,不然這名聲怕是逐漸的撕不開了。
煩躁的甩甩頭,最終聳了聳肩膀,冇有再說話了。要是再說下去,怕是穆鸞歌更難聽的話就要出來了。
幾人沉默的走著,快要到皇都的時候,聽到樹林的另一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哎呀,我說你怎麼那麼笨?來來來,大哥教你。”
“要這樣,腳呈八字形慢慢往前滑!”
這聲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袁剛的,幾人對視一眼。想要過去檢視,但是車伕傷的有些重,必須馬上回去。
似乎是看出來了穆鸞歌的想法,轉頭對後麵的兩吩咐。
“你們把他們兩個受傷的人先送回去。”
阿秋剛要反駁帝爵冥接著又來了一句:“由本王閣,歐陽莫言那邊還有丞相的公子,完事兒後自會親自送你們小姐回去。”
也不等阿秋回答比了一個手勢,那兩人很是識趣的直接扛著阿秋和車伕就離開了。
穆鸞歌眉頭皺了起來,轉頭瞪了一眼帝爵冥。這傢夥怎麼就做起自己的主來了?算了,現在先去找袁剛,懶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