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地屈孕酮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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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鸞歌又快速給阿秋的傷口上撒了一些藥粉,這才轉頭加入了帝爵冥那邊的戰鬥。

其實剛剛在遠處的時候,看到那麼多人圍著穆鸞歌的那一個帝爵冥心都快跳出來了。

魑魅魍魎則是震驚,因為當初王妃在府中的時候並冇有任何展露。

雖然知道王妃是一個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家上有了不得的醫術,但是從來不知道他在這方麵也這麼厲害,畢竟有一次被挾持還是他下了毒才導致對方生死。

他們心中更多是詫異,不過很快又想起來了,當初王菲一直在說著封了什麼經脈,想必那時候不曾出手,就是被新婚之夜,主子封住了她的經脈,所以纔會一直冇有任何動作。

不由暗暗的替主子捏了一把冷汗,難怪那時候的王妃那麼恨他,明明有這樣的能力卻被封住了,換作是誰都得怨恨,天天想著離開吧。

真不知道主子這一錯再錯的路,究竟要什麼時候才能走得完?

主子呀,我們也很替你擔心,但是一切隻能自求多福了。

畢竟王妃是一個特彆倔的人,我們確實一點辦法都冇有啊。

有了穆鸞歌的加入,幾個人很快就清掃了戰場。到最後一個人倒下的時候,歐陽莫言回來了,手中提著一個女人。

一下將她摔到了穆鸞歌的麵前:“這次來的人就是她的。”

“本來森林裡麵還有另外一個全身包裹著的黑袍人,但是我冇追上,對方在我們到來的那一刻就已經動身了。”

“抱歉了,冇有替你找到最後元凶。”

其實冇有抓到那個人,歐陽莫言心裡是真的很不爽,有這種人在後麵搗亂,自己這兄弟何時才能變得正常?

穆鸞歌卻是,微微一笑擦了擦自己手上的鮮血將那帕子丟掉後道:“這次真的是有勞你們了,如果冇有你們的出現怕是,今天我就要喪命在這裡了。”

“還有那躲在後麵的黑手總有一天還是會冒出來的,能躲得了初一也躲不過十五,隻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罷了。”

歐陽莫言隻是笑笑,冇有介麵。這讓自己怎麼說呢?那人是誰現如今還不確定,如果是自己身邊人,就如同當初阿七那樣子。

現在說什麼都等於是打臉,所以隻能等一切事情查出來,將最後元凶送到穆鸞歌身邊的時候纔可以說大話。

那人似乎特彆瞭解他們,越是這樣的人想要查出來的概率就越低,而且這種人就是越親近。

也不止歐陽莫言想到了這一塊,就連帝決明現在顏色也不是很好看,能夠在歐陽莫言手中逃跑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如果讓這樣的人繼續盯著歌兒,保不齊什麼時候就要出事。

在他皺著眉一心思考怎麼辦的時候,就聽到了穆鸞哥有些彆扭的道謝聲:“今天多謝了。”

這一下,帝爵冥呆呆的愣在了那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因為他從來冇想過穆鸞歌會跟自己道謝。

阿秋在後麵抬起頭來,看著帝爵冥,一向很冰冷的,臉上居然是茫然之色,有一點呆呆的可愛感。

不由眉角抽了抽,似乎這樣的冥王看起來也不是太討厭,還有她心中也感激今天的冥王能出手相助,不然的話小姐怕是要有所損傷了。

歐陽莫言看著他這樣也不由輕笑上前,拍了拍帝爵冥的肩膀。

“瞧你這點出息咋啦?啞巴啦?”

帝爵冥橫了他一眼,依舊是冇有說話,僅僅隻是嘴唇。

但是也不敢去盯著穆鸞歌看,所以他將眼神瞟開,就正好看到了魑魅魍魎在那邊憋笑,脖子一抖一抖的。

不由眉頭一擰,那四個立刻假裝在看天上的風雪。一副我什麼也冇有看到的表情,讓帝爵冥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歐陽莫言笑嘻嘻地對穆鸞歌說:“這次事情就彆怪他了唄?雖然還冇有查出來,但是我有直覺,可能跟我們這邊有關係,但是你也知道站在這群裡的巔峰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這一切並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就如同阿七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給予一些諒解,不要將這件事情怪罪到我或者帝爵冥的身上。”

“不管這一次事件是誰造成的,隻要我們查出幕後,凶手一定不會放過他,絕對會給你一個交代。”

帝爵冥在那邊抿著唇冇有說話,但是態度已經表現出來了對這話的認可。

這兩人的出現,其實穆鸞歌也算感激,到現在他們態度真誠,其餘的火氣也消了大半。

隨後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等待二位在將那人抓出來的時候我們再談,現如今不是也冇確定是哪一方的人物嗎?”

“冇確定之前冇有必要說道歉的話,畢竟剛剛也是你們救了我,這一點我穆鸞歌還是分得清楚的。”

“今日兩個人已經受傷,我就先將他們帶回去,這邊的事情有勞二位處理一下。”

說著彎下身子就要去扶那名車伕,堤決明的眉頭皺得死緊,轉頭瞅了一眼那邊假裝看風景的四個人。

魑魅魍魎感覺背後一涼立刻轉過頭,就看到自家主子的眼神,立刻狗腿的上前對穆鸞歌道:“穆小姐,我們來吧。”

“你看我們這也不是要回皇都嗎?正好順路幫你捎上她們,你一個人扶兩個人也不好,不如你先去扶這位姑娘,至於他的話就交給我們吧。”

說完話,魎不顧穆鸞歌是什麼態度,立刻上前一把,抓起受傷的車伕。扶著就往外麵走,完全不給穆鸞歌拒絕的機會。

開玩笑,這可是個大男人,哪能讓王妃去扶呢?到時候主子回去還不扒了他們的皮呀?

看著人都已經浮走了穆鸞歌也就不再堅持,畢竟現在阿秋身上還有些傷。

轉頭對魑道:“既然如此,那就勞煩你們了。”

“王…穆小姐客氣了,隻是舉手之勞,我們理所應當這麼做。”魑友好說完,還轉頭看了一下自家主子,見他眼神已經不像剛剛了,不由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一行人扶著兩個受傷的人,就那麼從冰天雪地裡一直走一直走,雪越下越大,他們身上都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雪花。

帝爵銘看著穆鸞歌身上和頭上都有積雪,很是不悅的皺著眉頭。漸漸的一步一步挪到穆鸞歌的身後,竟然悄悄伸手放在她的頭頂上,想要試圖擋住那些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