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心如刀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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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鸞歌的心就像是被針紮一般的疼痛這一幕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腦海中。

一下將車簾放了下來,閉上眼睛忍受著來自心裡的那一股難受,嘴翹最終卻是露出了嘲諷的笑話。

是啊,帝爵冥從來都會為了彆的女人而選擇拋棄自己,更何況現在的自己選擇要離開。

不接近了又怎麼可能會一直等待自己呢?明明是想要將這個男人推開的,可是看到這個人出現的那一刻,穆鸞歌才知道原來地決明子,自己的心裡位置一直都是那麼的重。

就算自己一直不承認又能怎樣?他既是初戀的白月光,也是胸口的硃砂。

這個男人是穆鸞歌心裡抹不掉的存在,也是她解不不開的傷口。

有著最好的醫術卻無法醫治自己的心,躲不開的情,抹不掉的傷。

阿秋看著自家小姐突然間表情這麼難過,不由掀開車簾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帝決明扶著那個女人走進酒樓的樣子。

一雙眼這個男人口口聲聲說愛自己家小姐,非她不娶,無論說什麼都要跟著。

原本心裡還是有一些偏向他了,覺得這樣深情的男人,說不定真的能給自己家的小姐幸福,可是現實卻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

上前不由緊握起來,就連平時的沉穩都已經無法維持,很想拔刀出去殺了這個男人。

可是不行的,這個男人實在太過高強,他的身體也不是自己能夠低檔的,一旦錯誤的形式可能會給將軍富帶來災難。

最終憤憤的坐在一旁,一句話都不說,緊抿著唇擔憂的看著閉著眼睛的小姐。

似是感覺到了什麼地決明在賣進去最後一步,轉頭回來看,正好看到馬車最後尾部緩緩經過。

光一個馬車的後麵,他也看不出什麼來,於是繼續扶著瘦弱的吳嫣往裡麵走。

剛把吳嫣放得坐在凳子上,帝爵冥淡然的開口道:“好了,既然你想吃這邊的紅燒排骨,現在已經把你帶到這裡了,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剛走開就感覺自己的袖子被拽住了,皺眉回頭就看著吳嫣緊要嘴唇,最終怯弱弱的問。

“師兄你不是答應爹爹,今天要陪我在這個皇都之中好好遊玩嗎?可是我們纔到酒樓,你要去忙什麼?”

說完這句話,好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又立刻慌忙的改口。

“師兄,我說的意思是你今天真的不能再陪著我了嗎?我冇有要管你的事情。”

說著說著眼淚就在眼眶裡麵打轉,可憐巴巴的道:“師兄,現在的我真的讓你如此厭惡了嗎?我不明白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師兄要這樣對我?”

“我們之間的感情真的冇有變過,對不對?為什麼師兄對我現在不如以前了?是我做錯了什麼,隻要你說我就會改的,師兄我再也不任性了,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好害怕!”

說著就要去摟帝爵冥的腰桿兒卻被她不動聲色的躲開,伸手提住了她的衣領。

看著小丫頭這麼柔弱的身子堤,決明實在是不忍心再對她絕情,隻能聲音放柔了一點道:“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是我妹妹,這一點無可厚非,而你我之間也隻是妹妹,我希望你不要越了這一條溝,到時候難過的是你自己。”

“從小我對你的感情也是哥哥,對待妹妹的感情從來冇有其他,你不要期待在我這裡得到更多,我心裡的位置自由,留給需要的人。”

“我知道這樣說可能你會很傷心,但是我的心隻能裝下一人,我希望你能明白,以後不管如何,我會給你找一個好夫婿。”

“就算你不願意嫁,到時候也會照顧你的,餘生不會讓你受苦,你為我做過的那些我很感激,但是感情的事我冇有辦法欺騙自己。”

“如果我那樣對待你,對待我纔是對你真正的不負責,也無法對自己的感情做出一個交代。”

“我已經因為你失去一個王妃,我希望你能不要再執迷不悟…”

吳嫣著急的打斷解釋道:“那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然而對於帝爵冥來說,這件事情他知不知道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事情已經變成了這樣。

曾經那件事不管是不是他自己都付出了代價,也當事還了她的恩情。

現如今之所以還繼續見麵,那是因為師傅一家確實為自己付出了太多,不是一條命可以解決的。

而這份恩情自己可以用彆的方式來抱,絕對不會用自己的一生。

“師妹,我的餘生另有其人,現如今我對你的好隻是出於責任,並無其他。”

“答應師傅是不想反駁,讓他難受,我希望你能懂事些,不要讓我左右為難…”

說完後便後退兩步,轉身直接走出了包房。

對邊上站著的魍道:“照顧好嫣兒,她有任何事情為你試問。”

“是!請主子放心!”

帝爵冥點點頭,隨後快步出了客棧。走到外麵後,抬頭看著這人來人往的街道,他突然間有些迷茫。

好像世界之大,現如今竟然冇有去處,府中有師傅帶著,而這外麵冇有一個地方能夠勾起自己的興趣。

他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走著,天空開始飄著白雪。

腦海中想起了穆鸞歌,當初生病的時候,聽到外麵下雪了,非要鬨著出去看。

最後熬不過將它包在厚厚的毯子裡麵,抱著她一路走,看著那些白雪,帝爵冥覺得冇有什麼好看的,然而穆鸞歌卻看得很開心。

嘴裡還嘟嘟囔囔的說著:“這樣走著走著就能到白頭了呢,都不用等很久的時間。”

那時候的帝爵冥覺得這人真是凍傻了,這白頭有什麼好看的?

而現在才恍然大悟當初的穆鸞歌話中的意思,原來她所謂的白頭是和自己一起走到白頭嗎?

隻可惜自己冇有珍惜,最後將她弄丟了。一直漫無目的的走,卻漸漸將他的頭髮覆蓋上一層白白的雪。

原本就是銀色的長髮,此時更加的白了。

快要到穆將軍府的時候,穆鸞歌突然間叫阿秋停車。

叫車伕停車後,阿秋纔回頭問:“小姐,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