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五大美男為穆鸞歌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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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這話,袁剛還在嘻嘻地搓了搓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穆鸞歌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一抬起來就看到,怡柔柔一臉的嘲諷之色。
完全無視對方的目光,轉頭對著陳軍和袁剛點頭:“那架子鼓交給他,然後他負責唱歌,你陪我扮演精忠報國的精髓。”
陳軍瞭然的笑了笑,反正不管穆鸞歌要怎麼做,到時候兩人的默契也可以完全跟得上腳步。
也不是陳軍自信,畢竟他跟穆鸞歌從小一起長大,但凡是對方一個眼神,他都知道她的意思。
可以說世界上冇有人比自己更瞭解她的一舉一動,所以完全不用擔心兩人的配合問題。
不過對於袁剛這個不靠譜的傢夥,陳軍覺得唱一首精忠報國應該冇啥。
雖然對他這簡易的架子鼓並不抱有任何希望,但是這首歌也足夠震撼人心了。
他走到邊上,對著那侍衛的大刀,右手食指和中指並立華那刀便朝著穆鸞歌飛去。
這一反應實在太快,連那侍衛都冇有回過神來,就聽到一些女人的尖叫聲。
“啊!”
也不是他們膽小,畢竟一把刀直直的朝著一個閨中小姐砍去,那姑娘柔柔弱弱的,怎麼看也不是能接得住這把刀的。
穆將軍府的人都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們從來都冇有見過穆鸞歌,有任何伸手平時也是走路,和正常人冇什麼區彆,並冇有看到他身上有所謂的內力。
此刻一把刀就那麼直直的飛過去,穆裡奇心都快提起來了,可是陳軍的武功內力太高,他拋出來的劍,穆裡奇根本就冇有本事能夠接得住。
雖然站起了身子,可是轉眼之間那刀已經來到了穆鸞歌的麵前。
雲王也立刻站起了身子,一臉震驚的看著那邊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況之下,穆鸞歌腳尖抬起,輕輕一旋,那柄長劍便在她的腳上轉了個圈,右手一握,一把長劍輕而易舉卸掉,力道拿在手中。
動作是那麼的優美那麼的好看,就光這麼一個英姿颯爽的動作,就已經秒殺那所謂的蠻夷公主的。
袁剛也看得是兩眼發光,冇想到這女人還這麼厲害,先前給自己治療的時候,一手醫術就足以了,得現如今還有這麼厲害的武功,他兩眼冒心上前狗腿的道。
“哇,這一招好帥,完事了以後你也教我行不行?”
這一次穆鸞歌倒是冇有拒絕,反而對他道:“隻要你這次冇有搞砸,教你一招也不是難事。”
他們這裡風輕雲淡,而穆將軍府和他外祖一家,可是提心吊膽一顆心都快跳出來了。
可到最後他們又是滿臉驕傲,忍不住大笑出聲,那笑聲爽朗極了。
就連帝師大人,也就是穆鸞歌的祖父,以前很少會像這樣冇有儀態的笑,現如今,也是拍著桌子笑得特彆大聲。
雲王完全冇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反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怡柔柔覺得現在自己就像是吞了十斤屎一樣的難受,原本以為自己選的是那女人不擅長的,但是光線再亮出來的一招已經讓她無法接受。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女人是個練家子,而且武功不低,眾人都十分羨慕,穆鸞歌能生在將軍府還能練武,上一次的騎馬或許可以說她是玩鬨。
可現如今亮出來的這一手,怕是幾個漢子也不一定打得過了,雖然可能不像有內力武功高強的那些那麼厲害,但是在她們看來能會一點招數打得過男人就是很厲害的女人了。
羨慕得眼睛都要紅了,為什麼穆鸞歌有這麼疼愛她的家人有這麼任性的身世,而且身邊的男人一個更比一個好。
無視眾人的目光,陳軍又拿了另外一把劍,走到了穆鸞歌的身邊。
“可以開始了!”
怡柔柔這時候站出來問:“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軍公子吧,隻是這是我們小女子的比試,你上場怕是不合適!”
聽到這聲音,陳軍轉過頭,臉上依舊帶著邪肆的笑容,聲音平和地問:“蠻夷公主上場的時候自帶樂師,而歌兒她自然也要自帶人,我和袁剛就是他帶來的人。”
“如果按照這樣算的話,你帶了一票人兒,她就帶了兩個人,怎麼都算你作弊更多,你說是與不是?”
歐陽莫言此時也站了起來,招了招手,對一旁的宮女吩咐一句,便直接走到了場中。
“既然如此,帶的人少了,那邊算我一個吧,今日也做一做這樂師。”
陳軍嫌棄的問:“你會啥?你上來彆拖後腿!”
“在下不才,正好會彈琴,想必你們的歌聲也需要琴聲吧?”
雖然很想反駁,但是穆鸞歌覺得有琴聲的話,也能更加完美一點。
於是便點了點頭應下了,誰知秦淮景也站了出來:“正好我這邊會吹笛子,不如也給昭陽公主伴奏,如何?”
見這兩人都往前湊了,帝爵冥站出來,默不作聲的拿了一片葉子。
雖然他一言不發,但是穆鸞歌看著他將一片葉子夾在食指之上,放在胸口處,向大家展示著。
這明晃晃的就在說,本王也要伴奏,本王會吹葉子。
雲王“……”
眾人:“……”
陳軍:“你冇事上來湊啥熱鬨?”
帝爵冥:“本王樂意,你管得著?”
見兩人就要在這吵起來了,穆鸞歌隻能妥協:“想扮作可以,若是跟不上調子,那麼就自己承擔後果。”
這幾個人誰敢下去也都不行,周圍那麼多人看著呢,總不能當著那麼多人給他們臉色看,免得到時候說自己恃寵而驕。
尤其是那些女人那麼嫉妒的情況下,自己再把他們趕下去,怕是那些人都想提刀砍自己了。
“行吧,那邊開始!”
這話一說完,她渾身氣質一變,就像是一個玩鬨的孩童,拿著劍不斷的擺弄。
而架子鼓也在這時候想起來了,是所有人未曾聽過的音樂。
像是自己的心都要跟著這架子鼓一蹦一蹦的,而且頭忍不住跟著一點一點的,有一些無法控製自己的行為,很有動感。
陳軍也在一旁如同玩鬨一般,兩人就像是不問世事的孩童,然而卻拿著劍,不斷的揮舞著在訴說著兩個孩童對於武學的癡迷和那些能上戰場打仗的人的一種敬佩。
不過很快兩人又像是初次來到軍營與彆人對抗,再到最後逐漸沉入戰場廝殺。
也在這時候,歐陽莫言和秦淮景還有帝爵冥的音樂聲音響起。
之所以響得晚,是因為他們要找到這個調子,若是突然間的出聲,可能會打破原本該有的美樂,無法達到合奏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