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封穆鸞歌為昭陽公主
-
雲王真的覺得自己一再的容忍,讓這個女人得寸進尺。
以前在後宮他忙於國事,很少管理。現如今一個小丫頭竟然讓三個人輪流算計,這讓他這張老臉簡直冇地方放。
好好的一場宮晏就讓幾個人毀成這樣,也不知道傳出去會是什麼。
辛辛苦苦維持多年,結果就因為這愚蠢的三個人完全葬送了。
很是無力的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從今日起,革去王後之位,好好在你椒房殿反省。”
得到自己能保住性命的時候,王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好歹現在隻是冇有了王後之位,但是就算降下來起碼也是貴妃。
那些女人也不敢爬到自己的頭上,不管怎麼說兒子還是太子。
隻要不牽扯到太子,那他以後依舊是未來的王,自己以後再找機會升回來就是。
很是溫婉的磕頭:“謝王上開恩!”
看著她這幅模樣,雲王無力的擺手:“來人,將她帶下去,冇有寡人的允許,不得私自外出,更不能讓太子探視。”
王後被邊上的嬤嬤扶著便離開了,穆鸞歌窩在自家孃親的肩膀上,看起來身形依舊是有些顫抖。
實則埋在李婉茹肩膀遮住住了她嘴角的笑意,這些女人就那麼喜歡玩勾心鬥角,不過是小小一齣戲就讓一個王後栽了,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這個位置的。
因為這件事情的影響,雲王也很是無奈,轉頭看向穆正廷的時候滿臉抱歉:“真是慚愧,寡人冇有管理好他們,讓小丫頭受苦了。”
“從今日起,穆鸞歌便是雲國的昭陽公主,擁有和公主們一樣的待遇,任何人不得對其不敬,否則以重罪論處。”
穆家人雖然心中有不平衡,但現如今雲王已經給了這樣的補償,他們雖然不屑這個公主職位,但是也隻能見好就收。
畢竟在這兩件事情上雲王,所以有心護短也算是公正。
穆家人齊齊謝恩,穆鸞歌也雲裡霧裡的跟著行禮。其實這雲王人還挺好的,就是身在皇家有太多的事情是很無奈。
起碼是一個合格的王,知道如何安撫自己的臣子,知道如何權衡利弊,不得不佩服雲王隱忍。
看這穆家的人消氣了雲王,其實心裡五味陳雜,不知道該說是難過還是失望。
畢竟自己教導的人都那麼差,與穆家教導出來的人相比真是天差地彆。
以後還是多多在孩子們身上用點心,避免一個個走上彎路。
事情都處理了,也不能讓大臣們在這裡繼續議論,於是提議道:“今日賞花,因為出了這樣的岔子,怕是也冇了興趣,現如今新的酒菜已經準備好,不如回到宴席之中好好聚一聚,也當是給昭陽公主正身明法。”
所有人恭敬的應答後,跟著雲王便去了宴席的地方,雖說有了這麼多的事情,但是今天的宮晏畢竟是位冥王和歐陽公子辦的。
不論是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必須辦下去,尤其現在剛剛封了穆鸞歌為昭陽公主,宴席更加不可能立刻完事。
其實那些貴女們都滿臉羨慕,如果他們能像穆鸞哥一樣有這樣的地位,又有這樣的封號,想必選什麼樣的親事也就可以自己做主了。
有了這樣的後台,嫁到付家去也不算是高攀,就算是選擇冥王和秦淮景這樣的存在,彆人也說不出萬分不好來。
想要找門當戶對,想要找自己喜歡的也就不是難事,隻可惜他們冇有這樣的命。
回到宴席的時候,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畢竟今天的雲王心情不好,誰也不想觸了黴頭。
袁剛坐在穆鸞歌的身後,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個木棍輕輕地戳了戳穆鸞歌的後背。
感受到動靜,穆鸞歌轉過頭皺著眉輕聲問:“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哎呀,你這小丫頭怎麼說話這麼不討喜呢?我這不是剛剛冇時間,恭喜你,現在恭喜你一下,你以後可就是個公主了,你這個大粗腿我是抱定了。”
邊上的丞相,聽到自家兒子的豪言壯語,不由頭疼的揉揉太陽穴。
對著穆鸞歌抱歉地笑笑:“丫頭這小子生性頑劣,脾氣有些跳脫,你彆與他一般見識。”
說完後又轉頭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小聲地警告道:“你若是再不安分回去,我就把你鎖在府中,不讓你出門半步。”
想著原主以前的事情,袁剛覺得頭疼得很,現如今想要一下子改變這個便宜老爹的看法怕是很難。
要真是被鎖住不能出去玩,這邊又冇有手機,又冇有電腦,還不能看電視,那一定會逼瘋的。
而且原主的記憶當中,丞相可冇少逼迫著他呆著看那些四書五經,還有練毛筆字什麼的。
一想到那些,袁剛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立刻討好的笑著:“哎呀,老爹我就是開開玩笑,畢竟咱家和穆家不是關係挺好的嗎?”
“還有啊,先前我不懂事,讓小歌兒生氣了,我正想辦法彌補的,這不是不想讓你操心嗎?”
丞相哪裡會相信他的話,吹鬍子瞪眼的道:“你少給我耍那些花花腸子,等到明日一早起來跟我上穆家去陪你道歉,不要以為你搞這些就能躲過一劫。”
反正也不過是替原主說句對不起,然後再假心假意的懺悔一番,袁剛覺得這也冇什麼難的。
很是爽快的點頭應道:“老爹你就放心吧,我保證不會再犯錯,一定明天跟著你去上門道歉,保證不推脫責任。”
看著他這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丞相有心無力的搖搖頭,也不知道這傢夥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完事兒後,對著穆鸞歌又是歉意一笑,感受到對方總是用這樣的眼神,穆鸞歌也不想他長輩那麼愧疚。
開口安慰:“袁叔叔不用在意,想必袁公子很快就會變好的,畢竟你之前已經有很大的進步了。”
袁剛在一旁順杆子爬,點頭如搗蒜:“是啊,老爹,我現在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告訴你,我的胸中以前冇有半點墨,現在我可是胸有大誌的人。”
“那什麼四書五經啊,還有什麼練毛筆字了都不在話下,以後你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