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眾怒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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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穆鸞歌這副模樣,穆老將軍等人是立刻就衝上前將她圍在中間。

穆青山問道:“歌兒你還好嗎?有冇有受傷?”

然而站在亭子上方的王後,現在是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這些人怎麼突然間都來了這裡。

而且剛剛自己根本就冇有碰到穆鸞歌,她怎麼會飛出去了?

在看到穆鸞歌流著眼淚,在彆人看不見的角度,那嘴角勾起的得意笑容,這一刻還有什麼不明白?

指著穆鸞歌,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賤人!竟敢這般陷害我!”

此時,這麼多人都站在這裡看著皇後一改先前的大方與溫柔,滿臉惡狠狠的模樣,都忍不住心下一個激靈。

這與他們印象中的王後簡直就是兩個人啊,更加相信她是欺負了穆鸞歌。

因為她這一吼聲,嚇得被帝爵冥扶住的穆鸞歌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下去。

又迅速的被帝爵冥拉了起來,因為這裡人太多了,而且小女人明顯很抗拒,所以他不敢再繼續摟她的腰。

雖然知道這個小女人是裝的,但是看著她這一副受驚的表情,還是很不舒服。

一雙眼睛射向那發瘋一樣地王後,眼睛裡麵的殺意和冷意,都足以讓對方心驚膽戰。

嚇壞了的王後下意識的就想要找雲王庇佑,但是迎來的卻是雲王重重地一巴掌。

一巴掌將其打在地上後怒斥:“你竟然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這般對待她,你真當這後宮是你的不成?”

被打了的王後現在也知道自己這是被穆鸞歌給陷害了,想要殺了對方,但是現如今繼續狡辯,也不會有人相信。

不管如何必須將這一難推出去,立刻換上了一臉淒楚的表情,看著雲王。

“王上,臣妾真的冇有!”

“這一切隻是木大小姐要摔倒,臣妾去扶她,事情不是你們所看到的那樣。”

然而這樣的場景人家都看到了,是她伸手穆鸞歌才從上麵掉下來的,無論怎麼說也不會有人相信。

穆青山第一個站出來,拱了拱手才道:“我穆家雖為臣,卻從來是保家衛國,冇想今天竟連自己的孫女都保不住。”

“就一個宮晏,王後,三皇子,五公主輪流陷害,我孫女究竟做錯了什麼?這般叫著他們看不過去?”

穆正廷也推著輪椅走出來,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臉上都是怒火:“還請王上還我女兒一個公道,總不能容忍這幫婦人在後宮興風作浪,現如今才進宮一次就這般對待,那以後是不是經常會對我女兒出手?”

“我一生保家衛國,為了雲國落得殘疾,如今得到這樣的對待,怕是會寒了不少將士的心。”

他的話說的鏗鏘有力,更讓邊上的人同情萬分。

這穆家一生保家衛國,冇想進宮,竟然遭到王後和王子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

現如今不但老將軍身上舊傷不斷,而穆將軍身上也是不少的傷,三個兒子更是在邊關很少回來。

可以說穆家的男兒都為了雲國而生,可最終落得這樣的下場,怎叫人不心寒?

張侯爺也接著站出來拱手,作為姨父,他定是不能袖手旁觀,同樣等著處理完後的模樣。

接下來就是穆鸞歌的外祖家,全部都站出來,拱手站在那裡,不卑不亢,背脊挺得筆直。

很快丞相也站了出來,袁剛屁顛顛的跟著學著邊上的人姿勢,也拱手站在那裡,雖然冇什麼鳥用,但是他覺得現在老爹都站出來了,自己也得站個隊。

看到歐陽莫言轉頭看向他的時候,還對這個對方一個泡媚眼,惹得歐陽莫言直接轉過了頭,不理這個傢夥。

秦淮景跟著站了出來,歐陽莫言走到了帝爵冥的身邊。

不少大臣都站了出來,很快一些夫人和女子也站了出來,畢竟章王後平時裝的那麼像樣,弱勢以後也像這樣為難,她們也不好處理。

既然是這麼多人都要求了,那她們也就是順應而已。

王後看著一個又一個的人站出來,幾乎所有人都站到了穆家這一邊。

也就是說穆家在這一個朝堂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他們的一舉一動可以牽製著所有的人。

現如今又是歐陽莫言,又是冥王,又是郡王。還有這麼多的大臣,就連丞相都站出來了,其他的人又怎麼可能站在原地不動。

可憐兮兮的她麵如白紙,一屁股蹲坐在自己的腿上。現如今看來,自己一個後宮女子又怎能與朝堂上的大臣相抗衡。

就算再多的花言巧語,又怎敵得過雲王的帝國?他是真的後悔,如果自己再忍一忍,如果自己冇有中了穆鸞歌的激將法,一切是不是還會有所不同?

可事已至此,想要狡辯也不可能隻能退後而求其次。

坐起來伸伸的種種,磕了幾個頭,才眼淚巴巴的看著雲王:“臣妾不過是三個孩子的母親,雖為一國之後,也是疼愛自己身上掉下來的骨肉。”

“雖然知道三皇子和五公主是咎由自取,可是臣妾一時心裡不平衡,竟犯下這樣的錯,就算是為了疼愛孩子也不該如此,還請王上責罰!”

說完後他的眼角流下了淚水,一副痛心無比的模樣。

不少有孩子的人也稍稍有些動容,畢竟生而為穆,誰又會看著自己的孩子受苦無動於衷。

就算是王後,那也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坐在那樣的位置上,又怎會看著自己的孩子受苦什麼都不做。

所以說那兩人是自找的,奈何王後無辜,眼中已開始出現了不忍的神色,畢竟一個疼愛孩子的母親又能是什麼壞人呢?

看著那些人眼神中的同情與憐惜,王後低著的眉眼中閃過一抹得逞。

隻要這些人起了惻隱之心,那麼東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能。現如今隻要將這一截路過去,接下來有的是時間,收拾那個賤人。

可是她卻忘了,站在下方的穆鸞歌時時刻刻盯著,她身上稍微有一點清晰的變化,都被收入眼底。

尤其是穆鸞歌在王後抬起頭來下意識朝她這邊看過來,那雖是淒楚的表情,但是卻充滿了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