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許若輕抗旨不尊。
拿到十枚勳章的餘可可激動得撲進了閻深的懷裏。
他都好久沒有玩得如此暢快舒心了。
避著鏡頭,他悄悄的跟閻深咬耳朵,“閻深哥哥,下次我們回去的時候也帶一些海鮮吧,我想給酒館的朋友們也做一頓飯。”
閻深寵溺的揉了揉餘可可的腦袋,說了聲好。
餘可可望著一望無際的海洋,心裏突然有點感慨,“皇後娘娘和阿輕他們的世界,很難看到海洋吧?”
閻深笑了笑,“別擔心,他們雖然離大海遙遠,但他們但世界也有屬於自己得獨特風景。”
餘可可點點頭,“你說得對,不過我對阿輕得女尊世界還挺感興趣得。”
“以後如果有機會,可以讓江老闆帶我們去看看。”閻深其實也對異世界挺感興趣得,他是混娛樂圈得。
以後也會逐漸往幕後發展,多見識一些別的世界,對他來說是一件好生氣。
“喂,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呢?”蘇戚舉著筷子,“快點過來啦,觀眾們吃完了,該輪到我們吃了,嘿嘿,我得筷子已經饑渴難耐了。”
閻深和餘可可相視一笑,回到了他們得集體中。
女尊世界,昭慶侯府。
也是之前的皇商許府。
侯府的大門最近都快被媒人踏平了,無他原因,幾乎都是來找許若輕說親的。
許若輕贅妻的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許家小公子如今還被封了爵位,是大嬰唯一的男爵。
而且這爵位還是世襲的,娶了許若輕,那就相當於娶了個爵位回來。
更何況許家還有富可敵國的資產。
想要求娶許若輕的富家女子如今是數不勝數,可是阿輕已經成過一次婚了,按理說應該是不能做正夫的,隻能做側室。
就算是做正妻,也多半隻能當填房。
但現在沒人敢輕視女皇陛下親封的男爵,來求娶的,都是以正夫郎的位置相待。
按照女尊的習俗,媒人上門,那是帶喜來了,無論對方要給什麼樣的人說親,都不能直接拒之門外,再怎麼都要請人進來喝杯茶。
這是禮儀的問題。
但許若輕任性,他是完全不想招待的。
隻不過許家旁支還有好幾個適齡的男女,如果許若輕直接拒絕了所有的媒公進門,難免得罪人,許家旁支的婚事難免遭人詬病。
如此,許若輕也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接待了這些媒人,說話的時候也很委婉,暫時沒什麼成親的打算。
但別人可就不這麼想了,以為許若輕是待價而沽,想要高嫁,一時之間上京城因為許若輕的婚事,鬧得沸沸揚揚。
許若輕氣得牙癢癢,他哪裏是待價而沽了?他就是看不上那些人而已,別以為他不知道那些上門求娶的女人心裏在盤算什麼。
所以直到後來,他乾脆直接放出話,他隻招上門贅妻,不考慮外嫁了。
隻不過外麵怎麼傳,他就管不住了。
這事情,最終傳到了女皇的耳朵裡。
畢竟許若輕是她親封的爵位,便宜了那些王公貴族,還不如嫁進宮裏來。
當然了,女皇陛下自覺年紀不輕了,年輕的男孩子,她也消受不起,而且她本身也不是一個耽於美色之人。
所以女皇陛下考慮的是她的大女兒,也是如今的女君,未來的女皇。
正妃的位置不可能,畢竟許若輕已經成過一次婚了,非清白男子,而且又是商賈之家,哪怕是封了爵位,那也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但也不得不說,許若輕家的家產又確實讓人眼紅,特別是許家前段時間出的琉璃擺件,那幾乎是日進鬥金的生意。
國庫窮啊,要養兵,要賑災濟貧,如果能有許若輕..
女皇深思熟慮之後,讓內侍給他磨墨,下了一封聖旨,一個非清白之身的商賈之家,嫁給未來的女皇,還許了貴妃的位置。
在女皇的眼裏,這是許若輕根本無法拒絕的好姻緣。
“奉天承運女皇,昭曰:昭慶子爵許若輕,秀外慧中,貌若天仙,俏如桃李..特賜婚女君側妃之位..欽此。”
內侍宣讀聖旨的生意,猶如一盆冷水潑在了許若輕的身上,許諾風也是渾身發抖。
許若輕和許諾風二人之間,已經生了情愫,就差表明心跡,擇日完婚了。
這女皇陛下是個什麼意思?
側妃之位,未來的貴妃?
不,許若輕無法接受跟任何男人共侍一妻。
如果是在他十五歲那年,招贅妻之前,如果是在他去酒館之前,有這機會嫁入皇室,許若輕或許會猶豫,但猶豫之後多半是同意的。
但他現在不可能同意。
不單單是為了他的諾風姐,而是他在皇後娘娘和牧大哥那裏看到了堅守的深情,還有在小白哥哥那個世界離所見所聞,都讓他做不出與很多男人共侍一妻的事情。
他想要的,至始至終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兩人互相扶持,互相陪伴,一起到老。
瞧這聖旨裡的語氣是多麼的高高在上,他一個商賈之家,還不是清白之身,能被冊封女君的側妃,未來還能當貴妃,這就是恩賜了?
可他不願意接受這樣的恩賜,誰想要,誰拿去。
許若輕遲遲沒有接旨,宣讀聖旨的內侍以為許若輕是被這賜婚的聖旨高興得沖昏了頭腦。
想想也是,一個不是清白之身的男子,能嫁給女君,那可不就是天大的喜事了嗎?
她忍不住溫聲提醒:“許侯爺趕緊接旨吧,奴婢在這裏先恭喜許侯爺了,下次見麵,女婢或許得叫您一聲女君側夫郎了。”
“臣,臣…”許若輕無論如何都說不出接旨這兩個字。
跪在許若輕身後的許諾風也捏緊了拳頭。